第二天贺峻霖早早的就带着江肆去了医院,准备回家的时候却遇见了她想见却一直没见到的人。
阿程哥?

手臂挂着石膏的青年男子回过头,嘴角还有一些淤青。

我的小公主怎么搞的憔悴?
你...


我没事。
带着淤青的嘴角忍着疼痛对面前的女孩扬起微笑。

小贺你们是怎么了吗?

我带我女朋友来把定位取出来。

你们?

在一起了。

……
谁打的?


我真的没事乐怡。
谁打的?


丁哥还不知道吧,我家宝贝现在叫江肆。
啊程哥,谁打的你?

贺峻霖攥着江肆的手不由得用力,让江肆痛的皱眉头,但她还是什么都没说,默默承受着。

宝贝,能做的出大人这种事还有谁呢?

不是严浩翔就是马嘉祺。

马嘉祺。
时间回到几天前,丁程鑫嘱咐马嘉祺不要跟江肆见面会刺激她,马嘉祺答应后却在丁程鑫转身后将人一脚踹倒在地。
老子用你来教?

你是什么东西?

给我离马乐怡远一点!

马嘉祺不是突然暴怒,他愤怒的原因是马乐怡有一天皱着眉头梦里呢喃,他凑近一听...
“阿程哥,带我走...带我走。”
————————
手机给我。

江肆抽出被贺峻霖攥得通红的手指。

我有还手的,你别管了。
江肆没说话,收回了摊开的手掌放开自己的手机。
有些东西是想要也忘不掉的,马嘉祺的手机号就算她喝的站不起来了也能清晰背出的。

“阿肆!你原谅哥哥了吗?”

“哥哥好想你。”

“哥哥知道错了,你再...”
“你把丁程鑫打了?”


“你就是因为这事联系我?”
“不然呢?跟你叙旧吗?”


“打都打了。”
“医药费。”


“阿肆,哥哥也被打了。”


“你不是,从你把那杯水递给我后,我没有家人了。”


“可我是因为爱你。”
“医药费。”


“我知道了,会打过去的。”
江肆利落的挂断了电话然后不着痕迹的躲过了贺峻霖的手。
你以后不要担心我了,更不要因为我受牵连。

我就先走了,阿程哥。

江肆很想拥抱丁程鑫,但最后还是牵起贺峻霖的手离开了。

我吃醋了。
江肆被压在楼梯间的冰冷的墙上。
瓷砖真的很冰,如果是以前的马乐怡一定早就娇气的推开了,但现在的江肆一句话都懒得说。
我错了。


……

明明不开心的应该是我,怎么你不开心了?

是因为我打扰你和他叙旧了吗?
我感觉不认得你了。


是!大家都变了,就你的阿程哥没变是吗?

你心里放不下的也是他对吧?

你也知道马嘉祺是因为你才对他动手的,当时怎么没见你这么维护我呢?

你把我当什么?你的狗吗!
江肆被丢在医院,因为不想回家,就一直在小区的公园溜达,知道觉得走不动才会公寓。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却被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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