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洒被打开,温热的水将两人都浇透了。
马嘉祺还是紧紧的环住马乐怡,微凉的指尖极力的挑动着欲火。
马乐怡的胸衣早不知什么时候被马嘉祺扯掉了,她狼狈的甚至连蹲下遮盖自己的身体的能力都没有。
花洒下的水打散了马乐怡的泪。
她以为自己不需要在马嘉祺面前装出一副高傲模样,可偏偏打破她高傲的人是马嘉祺。
马嘉祺见她半天无动于衷便在怀里将女孩掉了个各,马乐怡也趁着这时候将马嘉祺推开。
马乐怡马嘉祺,在你眼里,我始终都是个玩物吧。
马乐怡即便我们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我也不过是你父母买给你的玩具罢了!
马嘉祺依旧没什么表情,手背上的青筋分明微微凸起,她又将马乐怡扯入怀中,不顾马乐怡强烈的挣扎。
单手箍住马乐怡的腰另一只手轻柔的描摹这她如海燕般的长发,眼神偏执又热枕的眷恋这女孩的脸,一遍又一遍。
马嘉祺阿肆,你知道的。
马嘉祺哥哥真心爱你。
马嘉祺我比任何人都爱你。
马嘉祺轻柔又缠绵的吻一下一下落在马乐怡的侧脸,脖颈,到了肩颈处,他却突然张口留下齿痕。同感让马乐怡没忍住轻呼一声。
马嘉祺咬的有些狠,已经见血了,女孩的眼角生生疼出了泪花,偏偏什么都做不了。
马乐怡但我们是……
马嘉祺你是养女。
马嘉祺只要你愿意,我可以给你无数个新的身份。
深沉的吻,马乐怡被迫承受。不安分的大手还在寻觅,妄图撕掉她最后的遮阳。
而马乐怡只能死命的抓住那只手,却慌忙下将花洒关了。
马嘉祺终于放过那早已红肿的双唇,手却还在女孩的后脑上扣着。看着肩颈处凝固的血珠舔了下唇角。
马乐怡我有男朋友,你先放开我……
马嘉祺跟他分手,我们明天就去领证。
马乐怡你疯了!
马嘉祺我一直这样,阿肆,你早该清楚的。
马嘉祺你只能是我的,不如我们现在就把行为坐实。
马嘉祺说完就又开始动手,马乐怡根本没能力抵抗。
她真的觉得羞耻的要死,狼狈不堪,她的高傲全被丢在了地上。
知道马嘉祺感受到马乐怡的身体在下滑,喉间不住的呜咽和不断落下的滚烫泪水。
马乐怡求你了,别这样。
马乐怡别让我这么狼狈。
马乐怡的身子还在下滑,她已经没力气在他面前站立了。
马嘉祺别哭了,哥哥不碰你。
马嘉祺眼神阴沉,将马乐怡擦干抱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又找来了干净的内衣和睡裙。
马嘉祺过来的时候马乐怡下意识的裹紧被子。
马嘉祺乖,换上干净的衣服。
男女力气终究是悬殊的,马嘉祺把被子车开,手紧紧的握着女孩的脚踝,帮她换上底裤,女孩的腿都在颤抖,纤细的脚踝上留下来淡淡的红痕。
马嘉祺又给马乐怡换上了奶白色的睡裙,没有过多的动作,也没多占她一点便宜。可明显的,他的嗓音沙哑了,喉结滚动。还是没忍住在女孩的唇角留下深深的吻。
马嘉祺阿肆晚安。
马嘉祺别再惹哥哥生气了。
马乐怡……
马乐怡前所未有过的无助,怀中抱紧了年幼时贺峻霖送给她的小兔子。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无助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竟然就是丁程鑫。
马乐怡“阿程哥,带我走好不好?”
少女细碎的哭腔传入听筒,丁程鑫衣服都没来的里整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