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懂,无非是事出有因,成长需要打磨,我没说不公平也没说苦,我说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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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哭了?
你…


不许再哭了,再哭还亲你!
马乐怡连忙惊慌的捂住自己的嘴。
呜科了。


什么?
马乐怡瞪了一眼调笑着她的宋亚轩,然后将叠在唇边的双手拿开。
我说不哭啦!

然后下一秒,宋亚轩却一个轻飘飘的落在了她的唇上,转瞬即离。
你说谎!

明明没有哭!


我只是说你哭了,我就亲你,又没说你不哭,我就不亲你。
强词夺理。

马乐怡不满的瞪他一眼,扭过头不去看他。
宋亚轩却笑容满面的起身,然后又将马乐怡抱起来,把她带到卫生间。

快点洗漱,我去做早饭。
马乐怡目光复杂的看着宋亚轩,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点点头。
“你便真的毫无愧疚之心吗?”
马乐怡深知自己并不抗拒宋亚轩,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错。而不论主动或被动,她到底是与宋亚轩发生了亲密的动作,这才是马乐怡觉得愧疚的地方。
马乐怡不抗拒宋亚轩的接触,但并不代表她会主动接受。
她既然现在跟张真源在一起,就会坦坦荡荡的只爱他,若是她哪天真的爱上了别人,那她也会直接了当的分手。
深情的人最绝情。
马乐怡下楼的时候,宋亚轩已经在准边等着她吃早饭了,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的厨艺没有马嘉祺那么好,只做了简单的三明治。

你将就一下。
还真把我当什么大小姐了?

三明治怎么会将就呢?

马乐怡坐在宋亚轩对面,拿起桌子上的三明治就咬了一口。
挺好的。


你吃的惯就好,还以为你的嘴都已经被马嘉祺养刁了呢。
其实,习惯…很多时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一如她每天早晨吃的早餐,都是马嘉祺精心准备的。突然有一天吃不到,她还是会怀念。
说起马嘉祺,马乐怡不禁深思,他们二人到底谁更可怕呢?
如果单论放肆,那自然是宋亚轩。他做事没有顾虑,比马嘉祺要肆意的多。
但要从根源上说,谁更可怕?大抵是马嘉祺吧,因为马嘉祺如今的占有欲,控制欲,以及他们之间愈发不符合兄妹之间的亲密行为,说到底都是因为马乐怡对马嘉祺默认的态度。
是她点点滴滴的放任造就了如今的马嘉祺。
所以归根结底也不能全怪马嘉祺,到底是因为她的错。
而一旦意识到这一点,她就绝对不能再继续放任宋亚轩,她不能让宋亚轩成为第二个马嘉祺,成为第二个不可控因素。

别想那么多了,吃完饭带你出去逛逛,等我们回来吃完午饭就包饺子。
现在城里的店应该没有几家开业呢吧,去哪逛?


到了你就知道了,去一个可以让你忘记烦恼的地方。
你要去夜店?那也要等晚上呀。


……
宋亚轩屈指敲了一下马乐怡的脑门。

整天都在想什么呢?我们去的是正经场所。
夜店怎么就不正经啦?又不是每家夜店都有一些不可告人的非法经营。


行行行,就你有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