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到这时,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似乎是走进了半幅沙画中,此刻的世界正飘着灰黄色的雪。——王源
————————————
不…等…

软弱的语气,带着缠绵的爱意,却怎样都逃不开温柔的桎梏。
张真源缠绵的唇终于离开了马乐怡的殷红,女孩大口呼吸,而他又埋头在马乐怡的颈间奋力的留下痕迹。
你,等一下。

张张...把头发先吹了,好不好?

会感冒的。

张真源坏心眼的一口咬在了马乐怡的颈间。
嘶——


好。
嗓音沙哑。

你给我吹。
嗯嗯。

吹风机的声音平白的让人多了几分燥热,张真源的头发已经吹得差不多了,马乐怡并没有将吹风机关掉,另一只手顺着他的下颌线向下,扫过他优越的喉结,落在他的锁骨处,反复摩挲。
指尖感受到张真源喉结的滚动,马乐怡惊讶于这种奇怪的触感。
但是还没等她反过神来就被张真源扯进了怀里,连带着吹风机被扯落在地。连接插口断掉,声音戛然而止,但是燥热却没散去。
张张...我...

回应她的是炙热的吻。马乐怡觉得他的唇像滚烫的烙印一下又一下,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一只手在马乐怡的发顶,握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在她的裙摆出轻轻滑动。
!!!

马乐怡感受到凉意,她的裙子已经被掀至腰腹间!
唔!不...卡你!

张真源的双唇微微错开,含住她饱满小巧的耳垂,舌尖轻轻逗弄,这样马乐怡才得以喘息。
不可以...张张...

女孩已经被欺负的眼角闪着泪珠,从未有过的奇怪触感让她不知所措。
张真源放开马乐怡头顶的桎梏,女孩的双手紧紧的攥着张真源胸前散开的浴衣,微微摇着头。
一副我见犹伶的模样,让张真源更想要欺负她了。
他不想就这样结束。
咚咚咚——
敲门声不合时宜宾又恰到好处的响起,也让马乐怡混沌的头脑瞬间清醒过来,将身上的张真源推开,理了理凌乱的发丝和已经被推到小腹的睡裙。
张真源倒在床上,烦躁的揉了揉头顶的发丝,紧蹙的眉头证明了他此时的不悦。
马乐怡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什么,就转过身看着张真源。
你快点把衣服整理好,还有床!

张真源扬起笑容,马乐怡总觉得他这笑坏坏的,是以前没见过的模样。
张真源扯了扯床单,又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马乐怡散着长发,盖住深深浅浅的痕迹才去开门。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
我…刚才戴着耳机,没听见。

马乐怡心虚的不敢直视丁程鑫。
阿程哥,怎么了?


刚才给你发消息,你怎么没回?

不放心你回没回来就过来看看。
没关系的,我跟张张在一起,你不用担心。

丁程鑫越过马乐怡,走进她的房间。
越往里走,他就越觉得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双手攥了攥拳中,最终还是松开了。

就是有他在才让人不放心吧。
跟在丁程鑫身后的马乐怡也知道了他这么说的原因了。
张真源确实整理好了自己的浴衣,也整理好了床上的凌乱,但是他躺在床上,身上还盖上了马乐怡的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