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顾一野并没有等很久,十几分钟后,英子打开门伸出一只手将在门口站岗的他扯了进去。
宋樱你就不会到处晃晃?你往那一杵,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闹矛盾了,你搁那罚站呢!
顾一野挑挑眉,他们不就是“闹矛盾”了嘛。
顾—野这一转就不好把握时间了。
顾一野一边走向放着锅碗瓢盆的案台,一边问:
顾—野你想吃什么?
宋樱馄饨。
声音有点远,顾一野回头看,发现英子还站在门边,看距离似乎只比刚才挪了半米不到,不禁有些疑惑:
顾—野你站在那干嘛?
英子脸一红,冲顾一野连连摆手:
宋樱。。。你转过去,做你的馄饨去。
顾一野一愣,突然想起了什么,唇间泄出一声短促的轻笑,他将手中的围裙放下,走到英子面前,一把将人抱起来往饭桌方向走,语气中仍含笑意:
顾—野怪我,我的错。下次轻点。
英子气恼地掐顾一野的手臂,但没掐到肉:
宋樱顾一野!
英子觉得她以前真的是小瞧了顾一野的脸皮。这种事他就不能不要大白天说吗?
顾一野将英子放在椅子上,一手撑着椅背,一手撑着桌沿,将人夹在中间,一本正经地问:
顾—野所以?你还是喜欢重点?
宋樱。。。
英子抬起手把快要挨上她的脑袋推出去:
宋樱重你个头!
顾一野见她如此不禁逗不禁笑得更欢了,英子又推了推他,他才收住笑:
顾—野好了,不逗你了。你先坐会儿,我去把妞妞带回来陪你,然后再去买材料。
宋樱别,你带她一起去吧。我想睡觉。
顾—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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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袁稻意料中的那样,宋樱结婚的事一个晚上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他真的忙到了脚不沾地,衣不解带的程度。
但在苏崖看来,袁稻就是给自个儿找事做。但是袁稻自己不想闲下来就算了,还把他一起拉上,就很不厚道了。
一个星期后,写歌写到一个头两个大的苏崖终于忍不住给宋樱打了电话:
苏崖姐啊,你这蜜月还要度几天啊? 你还回不回北京啊?
宋樱早都度完了。就是和一野打了赌,赌你什么时候会给我打电话。
苏崖。。。你们可真无聊。谁赢了?
苏崖算了别告诉我,不管谁赢我都不会高兴的。
英子笑了笑:
宋樱等会儿公司见。
苏崖一听这话立马兴奋地从椅子上跳了下去,满地满地的纸扬起,洋洋洒洒十分壮观:
苏崖啊?你回来了?
宋樱我的金色大厅梦还没实现呢,自然得回来。
苏崖倏然沉默,气氛瞬间低沉了下去,宋樱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的低落:
宋樱怎么了?
苏崖眼眶一红,跌回凳子上:
苏崖我们组合就要解散了。。。大魔王给你报名了悉尼国际钢琴比赛。
宋樱。。。我知道。
苏崖。。。也是,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其实苏崖一直都知道,乐坛不过是袁稻给宋樱重拾信心以及练手预热的舞台罢了,她的天空从来都不在这儿,她也不适合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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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题外话正文写完了,大家番外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