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茗看着她明艳的笑容晃了一下神,而后才满意地说道: “你笑起来很好看,应该多笑笑。”
但宣姬却收起了笑容,“祖母说这样子太轻佻了不端庄,有辱门楣。”
“这不是宣家,你想做什么都可以。”裴茗轻轻地拢着她的手,低头在上面印下了一个吻。
明明隔着纱布什么也没碰到,宣姬却觉如遭雷击,裴茗见小姑娘被吓到了,又见她有伤在身,便大发慈悲的饶了她这一回,下回可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宣姬不顾疼痛猛地抓住了裴茗的手,问他:“你是这里的主人,能帮我做一件事吗,虽然我现在没办法给你报酬,可等我和我二叔汇合,你要什么他都会答应你的。”
看着宣姬不顾疼痛也要握着自己的手,只为求自己,剑眉一挑,问道:“什么事?”
“那晚副将伯伯把我从雨师国都带出来,可他的伤太重了,在路上就撑不下去了,我想请你帮我让他入土为安,你放心,我知道他在哪里,不会让你的人浪费太多时间的。”宣姬解释了很多,就怕裴茗嫌麻烦不答应。
裴茗道: “我以为你要让我帮你做的事情是马上送你去高山关。”
“不是这个。”宣姬摇摇头,“副将伯伯从小就在我身边保护我,他一生无儿无女,如今去世了还曝尸荒野,不得安宁,我应该为他做一些事情。”宣姬说着泪又流下来了,像珍珠似的,惹人怜爱。
裴茗俯身吻上了宣姬的脸庞,将她的泪水吻去,这样痴缠的样子让丫鬟羞红了脸,低头不敢乱看。
“这当做我为你做事的利息。”裴茗坐直了身体看着她,桃花眼潋滟非常。
宣姬没想到他如此孟浪,脸上又羞又气,一时间忘了言语。
裴茗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十分宠溺地说:“你父亲副将的事情我会派人料理,再休息一会,天亮我再来看你。”
再见到裴茗的时候他告诉宣姬已经找到副将的遗体了,暂时放在义庄里,宣姬去看最后一面后裴茗就让人找了一块风水宝地安葬他,还让人为他做了盛大的水陆道场。
宣姬虽然是贵女,但扶养她的祖母从未教她任何当家主母应该做的事情,只让她像个美丽的花瓶一样娇养着,所以副将的后事都是裴茗让人操办的。
宣姬也察觉出来了,没了宣家她真的就像一个废物一样,什么也不懂,一时间悲从中来加上劳累过度竟大病一场。
裴茗衣不解带的照顾了几天,这下全“明光”上下都知道后院那位娇客是爷心尖上的人。
“姑娘今日天气不错,咱们出去走一下吧,大夫说了您的病无大碍,多出去走走就好了。”伺候宣姬的丫鬟叫澄碧,嘴甜又勤快,是裴茗怕宣姬养病时会闷特地挑来伺候的。
澄碧也没辜负裴茗的期望,宣姬因为澄碧的存在开心不少,病好的也快了许多。
宣姬看了一下外边,蓝盈盈的天空飘着几朵白云,是个好天气,点点头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