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灵隽：“少主年幼 我已无力再教导她。希望她能跟在阁下身边成长 哪怕只是做为阁下的近卫兵...”

苏摩“你该知道，我回云荒光复海国，身边注定危机四伏。我没有精力保护她。”

灵隽：“不需要阁下保护她。少主能自保。如果...如果最后她真的战死沙场，那也是她作为海皇后裔的荣耀。”

眼前的灵隽，让苏摩想起了如意。那是他的养母，一如灵隽，全力支持着他。

他又想起了红绫，那条金红色的小鲛。同为海皇血脉，同样身不由己。或许他们的羁绊比想象地深得多。

这就是你为什么会对她如此亲近的原因吗？苏摩问苏诺。

可苏诺不会回答他。

苏摩“起来吧。”

苏摩“我同意你的条件。”

“多谢阁下。”灵隽起身的时候，踉跄了一下。跪的时间有点久，她的腿麻了。

苏摩自然没有要扶的意思，灵隽杵着权杖缓了一会儿。

“阁下，今日天色已晚，早点休息，有助于你的伤势。明天我会安排少主与你见面。”

灵隽上身微曲，右手放至心口，对苏摩行了一个标致的海国礼。

苏摩颔首，表示他会的：“国师随意。”

苏摩目送灵隽离开，打开红绫关好的那扇窗。红绫已经不在了。

苏摩“真胆小，偷听都不会。”

还以为那条小鱼还偷听呢！

苏摩并没有去休息，听灵隽说她给自己换了一双眼睛。

起初苏摩没意识到，失明太久，他早就用心目识物了。现在听灵隽说过，他才发现自己确实比之前看得清晰多了。

漫步在流星湖，这里灵力充沛，灵力化成星星点点，环绕在每一个鲛人的身边。

不经意间，苏摩身边有了许多，宛若一条星河，璀璨夺目，熠熠生辉。

鲛人好像也发现了苏摩的特殊，纷纷游到他的身边：

“你好漂亮！”

“看星莹多喜欢你，你一定很强大。”

“你也是鲛人吗？可为什么你没有鲛尾？”

这里的鲛人没有经历过被奴役的痛苦。他们简单纯粹，天真烂漫。

如果海国没有战败，如果他们没有出生云荒，而是在这里，也许他们也是这么快乐。

这里没有战争，但战争不会因为这里停止。

身处黑暗的人才能更明白光明的可贵。苏摩愈发坚定要带领族人回碧落海的决心。他要让碧落海成为第二个流星湖。

翌日，苏摩见到了盛装的红绫，她一袭红衣，头戴银冠，正襟危坐的样子，确实很有少主风范。

趁国师不注意，红绫调皮地向苏摩眨眨眼睛：谢谢你昨天保密。

苏摩还未反应，倒是苏诺，高兴极了，想往红绫王座上跑。

苏摩“阿诺 你真的越来越不听话了。”

灵隽没发现红绫和苏摩的小动作，她认真地向红绫介绍了苏摩，当众宣布了苏摩海皇的身份，下令让所有鲛人臣服于苏摩。

流星湖中，国师的话便是红绫的话。鲛人听从红绫的旨意。灵隽发话了，红绫没有反对。他们也就没有任何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