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兮宁笑得依旧是如沐春风,可是这样的笑容,却让柳含香不寒而栗。

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很简单。

凤兮宁勾唇。
我要我娘留给我的嫁妆,我娘的一切,你必须通通的给我还回来。


你妄想!
柳含香想都没想就开口拒绝,那笔嫁妆极其丰厚,狼族嫁女,十里红妆,方面的盛况,可谓是羡煞旁人。
但是那笔嫁妆,最后还是落到了自己的手里。
这么多年来,那笔嫁妆支持了凤族多少开销,凤兮宁要这笔嫁妆,就跟要她的命差不多。
想必炼丹师也告诉你了,凤紫衣的毒,只能压制半个月。

要是半个月到了,还没有解药,那么她的脸,可就毁了。

一个毁容的女人,自然无法在安王府站的住脚,孰轻孰重,你自己掂量吧。

我可有的是时间和你们耗着。


你真狠毒!

她好歹是你姐姐!
柳姨娘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有时间,还是去好好地想想怎么办吧。

若是论狠毒,我可比不上你万分之一。


哼,

凤兮宁,我们走着瞧!
柳含香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凤兮宁,甩袖离开。
落雁阁内,又恢复了宁静。

娘娘,她会回来求你吗?
会的,这个毒,若是师父和师兄来了,倒是可以解,但是师父和师兄知晓那是我的手笔,自然不会多加理会。

所以,能够帮她的人,只有我。

凤兮宁莞尔一笑,眼底酝酿了满天的星辰。
……
凤锦年已经转醒,但是伤了根本,需要调养几日,木青为凤锦年配了丹药,便起身告辞。

老爷……
柳含香含情脉脉的看着凤锦年,凤锦年握住了她的双手。

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只要老爷能尽快好起来,含香再辛苦,也甘愿。

那个贱人的女儿没干什么吧。
一提到这个,柳含香的眼中盈满了泪水。

老爷,她给衣儿下了毒……

什么!

这个逆女!

咳咳咳……
凤锦年生起气来,又剧烈的咳嗽起来,一时间,对凤兮宁的怨念更加深了。
柳含香连忙拍了拍凤锦年的脊背。

老爷息怒,万万不可再气坏了身子。

唉,要不是当年那个贱人非要将她捡回来,我凤家,怎么会如此混乱不堪。

真是家门不幸啊。

老爷,凤兮宁说,要用姐姐的那一批嫁妆换取解药。

什么,简直是痴心妄想!

那批嫁妆,绝对不能给她!

含香,你放心,我会尽快给衣儿请炼丹师。

多谢老爷。
柳含香弱弱地靠在了凤锦年肩头,惹得凤锦年一阵心疼。

家主,木丹师说,只有四品以上的炼丹师,才能解毒。
凤锦年皱了皱眉头。

这么说,只有药王谷的人才能救衣儿?
??

也罢,为了衣儿,便派人走一趟药王谷。

多谢老爷。
柳含香心底冷笑,她倒要看看,衣儿的毒解了,凤兮宁还拿什么和她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