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看着天花板,没有拉窗帘,外面的路灯印照着随风飘荡的树都在天花板上一一呈现。
看着摇摆的树枝,仿佛有催眠功能一般,严浩翔也安然入睡,也许旁边还有哥哥,就更安心。
太阳慢慢升起,鸟儿在指头也开始报点,该起床了为了新的一天。
严浩翔“嘶~”
严浩翔还没爬起来就发出了声响,丁程鑫心一紧就转过来问。
丁程鑫“怎么了?”
严浩翔“肌肉酸痛,军训后遗症,一会习惯了就好了。”
丁程鑫“昨天吃那么多好吃的,都还没有补好吗?”
严浩翔“那是食物,不是仙丹,你比我还天真。”
讲出这句话的后果就是被丁程鑫敲了一下脑袋。
严浩翔“咋了嘛。”
丁程鑫“管你哦,痛的又不是我。”
严浩翔“这么绝情?”
丁程鑫“哼!我去叫嘉祺起床,你自己在床上生根吧。”
严浩翔“扶我一把啊......”
严浩翔话都没讲完,丁程鑫就大摇大摆的出了房间。
丁程鑫先礼貌的敲敲门。
马嘉祺“请进。”
丁程鑫“起床了!”
马嘉祺“好的。”
丁程鑫“睡得好吗昨晚。”
马嘉祺“挺好的。”
丁程鑫“那就行,快起嘛,一会景元就来了,我先去洗漱了。”
丁程鑫讲完就走了,马嘉祺坐起来,恍惚间觉得他们好像已经认识很久了,没有刚认识的生疏感,反而是一种家属感。
丁程鑫叫完马嘉祺,看着严浩翔房间开着的门,就知道严浩翔还没有起来,大步流星又回到严浩翔房间。
丁程鑫“严浩翔!”
严浩翔“怎么了。”
严浩翔嬉皮笑脸的看着丁程鑫,还是侧卧在床上。
丁程鑫“你在干什么,还爬不起来吗?”
严浩翔“嗯,你来帮帮我。”
丁程鑫“好啊。”
这得意的样,丁程鑫真想给他一拳,上前就摩拳擦掌,严浩翔一看形式不对,立马麻溜从床上爬起来。
严浩翔“不了不了,我起来了。”
丁程鑫“不痛了?”
严浩翔“还好还好,男子汉嘛,小问题。”
丁程鑫“你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两兄弟还在床上打闹,马嘉祺已经穿好校服站在门口看着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两人。
还是严浩翔先看见了马嘉祺,叫了一声马哥。
马嘉祺“不是洗漱吗?”
严浩翔“洗洗洗,马上来。”
严浩翔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挺就翻起来,逮到一个不被哥继续打的理由,当然要麻溜爬起来。
三人在洗漱间里你挤我我挤你,嘴里还含着一堆泡沫,院子里就传来了姚景元的呼唤。
姚景元“丁程鑫!马嘉祺!严浩翔!起床了没有!”
丁程鑫打开洗漱间窗子正好看见姚景元站在下面。
丁程鑫“在这,进来吧。”
严浩翔叼着一嘴的泡沫来给姚景元开门。
姚景元“你们怎么都这样,一人一嘴泡沫。”
严浩翔哼哼两声,也听不清楚说什么,就回洗漱间了。
姚景元跟着他们一起去洗漱间,此时四个人的洗漱间显得特别拥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