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了,我们回家,新家可漂亮了,你想住睡哪个房间就睡哪个房间。”
盛陵趴在她肩头瓮声瓮气的应到:“嗯嗯。”
这声音听的清浅心都化了,她摸了摸盛陵的头,只觉得现在盛陵就算是要天上的太阳月亮,她也能答应。
盛陵抬起头,眼角还挂着眼泪,清浅想拿帕子给他擦一擦,一抬手才发现身上唯一的帕子已经被她拿来包受伤的伤口了,只好用衣袖给盛陵擦眼泪。
刚刚哭的太狠,此时盛陵还一抽一抽的,眼尖看见了清浅手上包了帕子,问道:“姐姐……嗝……你的手嗝……肿么了?”
“来接你的路上走的太急啦,摔了一跤,”清浅被看到了也不藏着,把手给他看,笑着逗他,“怎么办,姐姐是不是很笨啊?”
盛陵很认真的说,“姐姐嗝……姐姐不笨,姐姐最好了嗝……”
他小心翼翼的看着清浅受伤的那只手,也不敢碰,就只是看着,“姐姐,你疼不疼啊?”
“当然不……”这点小伤算什么,清浅当然不放在心上,可看到盛陵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她又改了口:“不是很疼,但是还有有一点点,一点点的疼。”
“那我帮姐姐吹吹,娘亲说吹一吹,痛痛就飞飞啦!”
盛陵虚虚的捧着清浅受伤的那只手,像是对待什么绝世珍宝,鼓起腮帮子轻轻的催了几口气。
他抬起头眼睛亮亮的盯着清浅,全然忘记了清浅把他忘在秦楼半个月的事,“姐姐下次来找我慢慢来就好,我不着急的,姐姐不要再摔倒了。”
这幅样子实在可爱的紧,清浅没忍住亲了一口盛陵的脸蛋,“你这话说的不对,应该说姐姐以后再也不把你落下了。”
盛陵猛的被占了便宜,瞪大了眼睛,有些呆滞,清浅越来越放肆,竟伸手去捏他的脸,“怎么不说话,该不会是变得呆小孩了吧,那么怎么办,我的阿陵这么聪明。”
“男……男女授受不亲!”盛陵回过神,捂着脸以防万一清浅再次偷袭。
清浅笑的直不起腰,“哈哈哈哈你才几岁怎么就授受不亲了,要真的说起来,你现在还被我抱着走呢,岂不是早就不清了?”
盛陵一听这话,挣扎着要从清浅怀里下去,清浅怕他乱动摔下去,只好放他下去,从抱着改为牵着。
清浅另一只没牵着盛陵的手在盛陵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捶了捶背,盛陵再怎么说也是个八九岁的小孩,身上的肉可不是白长的,刚刚她抱着走了那么一段路,腰都有点酸。
两人有说有笑的走出秦楼,郡主府的马车早已候着了,清浅刚把盛陵抱上马车,就被叫住。
“郡主殿下。”
清浅回头,是路南的那个侍女,穿了一身娇俏白衣在风中显得羸弱不堪,惹人怜爱。可惜清浅不吃这一套,她冷着脸道:“找我做什么,不是说过没事别来烦我。”
那侍女愣了愣,像是想起上次清浅拿着匕首架在路南脖子上那狠戾的模样,有些瑟缩,“不是您说,今日旧地一叙么?公子他们左等右等不见郡主来,只好叫我来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