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迦“寻仇?”
沈擎天“是啊,我和你舅妈今天早上一起来就看见你躺在客厅的血泊中,诶,就是那,我们已经清理干净了。”
沈擎天“我们把你扶起来发现你后脑有严重撞击,找了私人医生给你看,判断是轻微脑震荡,我们就上午带你去了医院,晚上才回来,期间你一直在睡。”
沈擎天“医生说了,有可能会因为轻微脑震荡而短暂的失去记忆,也有可能想起来以前的事儿,不过不严重,嘱咐我们等你醒了再带你去检查一遍。”
容佩“重要的你怎么不说呢!”
容佩“人家医生说你跟人打过架,身上有擦伤!怎么好好的还在我们家跟别人打架了!这是不是你的仇家啊!”
容佩“我告诉你蓝迦,今天就给我搬走,不要给我们找麻烦!”
蓝迦听懂了些,回头看了看昨夜跟刘耀文打斗的地方,此时已经被清理的非常干净。
又看了看墙上被匕首划出的痕迹,蓝迦想起来,他将匕首扎进了刘耀文的后背,那他……
蓝迦“那,那另一个人呢?”
容佩“什么人?”
蓝迦“和我打架的那个人!他在哪!”
容佩“我们怎么知道,早上起来就看见你自己躺在血泊里,旁边没有什么人,你舅舅想调监控,没想到监控刚好坏了!”
容佩“你说你,可真会找麻烦!”
沈擎天“行了行了别说了,小迦刚醒,一会带她去医院检查一下,别再刺激她了。”
容佩也知道自己似乎说的有点过分有点多了,当沈擎天出声制止时,立刻闭了嘴不再说话。
可蓝迦却心急如焚。
刘耀文不在她身边,那在哪?
难不成他在自己昏迷的期间,又醒了一次,然后自己离开了?
蓝迦顺着打斗的地方一直看向门口,如果刘耀文离开,那他身上的血迹一定会跟随着他,谁知没等蓝迦开口问,容佩似乎是知道了她想说什么,立刻答道:
容佩“别看了,门口没有血,那人离开的非常干净,除了你周围,其他地方都没有血迹。”
这他喵!
难不成还闹鬼了!
凭空消失啊!
沈擎天“小迦,你先收拾一下吧,一会我们带你去医院检查。”
蓝迦“不用了舅舅,我出去一趟!”
沈擎天“诶!”
沈擎天的声音还在耳后,蓝迦就已经拿下衣架上挂的风衣外套,迅速穿上,之后每走一步后脑勺就感到一阵刺痛,可她却还是强忍着出了门。
此时已是凌晨十二点,路上没有一辆车,在蓝迦出来后,一股凉风彻底将她吹透。
出了小区门口走了很远的路才勉强打到车。
蓝迦“师傅,二环别墅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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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刘耀文躺在密闭的空间,周遭一片空白,就连床边的柜子和柜子上的物品都是白的。
这让他不得不在醒后环顾四周后,对面前正在照顾他的男人说了一句:
刘耀文“你这卧室,老子还以为我升天了。”
那人递给刘耀文一杯棕色的冲剂药,不屑的蔑了他一眼说道。
严浩翔“嫌弃?嫌弃别在我这住啊。”
刘耀文“哪能啊。”
严浩翔“你这不要命的算怎么回事,为了个单子就这么拼命?人解决了吗。”
刘耀文“唉,我也不知道,就鬼使神差的接了,不然放在以前,我不会管的。”
刘耀文“还没,可能需要你亲自出面咯。”
严浩翔“伤你的人长什么样子看见了吗,老子连她一起剁了。”
说到这,刘耀文仔细回想了一下,关于昨天晚上他和那人打斗的记忆异常模糊。
他只记得那是个女人,但带着面罩,看不清脸,直至她的面罩跌落后,他的记忆中也看不清那个女人的样貌。
可想到这,脑袋总是非常疼,刘耀文不得不停止思考,感到非常奇怪。
刘耀文“是个女人,我只要一想起她,脑袋就像要炸了似的……想不起来长什么样。”
严浩翔“创伤后遗症吧你,行了行了你别管了,我去查。”
严浩翔“在我这歇两天你就回去吧,可别一直赖在我这嗷!”
刘耀文“哎呦,你就不能收留收留我这个单身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