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花园。
江苑正百般无聊地坐在亭子里,吃着新鲜出炉的荣华糕。
外祖母都跟你说什么了?


郡主是已经打算破罐子破摔了?都不和晏再客套客套。
没那必要。


太后娘娘说……要晏好好保护郡主。

看来郡主连最亲近之人都瞒得很好呢。
……

外祖母许了你什么?


秘密。

既然郡主瞒着太后娘娘自己的身份,那晏便斗胆帮太后娘娘瞒着她给晏的礼物。
六皇子还真是有仇必报啊。


哦?想来郡主已经收到探子回不来的消息了。

郡主感觉如何?
……

好想揍他一顿怎么办?
不行,这里是皇宫,她要维持住人设。
那自然是和六皇子当时的心情,一般无二。


呦,这是谁啊?

我不是说今日我要来御花园赏牡丹吗?怎么还有别的人在?
大老远就看见一群人洋洋洒洒地走了过来。
被簇拥在中间的那位衣着靓丽,头上顶着大红牡丹,满身贵气。
女子的声音带着张扬与得意。
江苑一看,就知道这是最近皇帝甚是宠爱的萱妃。
这是萱妃,前段时间选秀刚进宫,不足一月便升到了妃位。

如今是这后宫里最得宠的一位。

江苑小声地对郁疏晏说道。

……这是把金子焊在头上了?
……我警告你,别逼我笑。

人设一塌他俩都得玩完儿。
参见萱妃娘娘。


参见萱妃娘娘。
两人一同起身行礼。

看这服饰,不像是宫中的奴婢。

回娘娘,这是临安郡主和她的夫婿,北郁国六皇子。

哦,你就是临安郡主?那个嫡公主和野男人的孩子?

哎呦我的娘娘,这话可能不能乱说啊!

妄议嫡公主可是要杀头的!

放肆!本宫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

皇上之所以喜欢本宫,不就是因为本宫率真敢说的性子吗?!

可……
曹公公见劝说萱妃无望,只能向江苑赔罪。

萱妃娘娘性子直爽,还望郡主不要将那些话放在心上。
那是自然。

萱妃娘娘坦荡真诚,怪不得深得圣上喜爱。


哼,算你有眼光。
郡主又怎样?还不是得受着她!反正她也没说错,有娘生没娘养,另一半的血也不知道是哪个野男人的,若是没有陛下和太后的爱护,早就死了吧。

是,是。

呦,萱妃妹妹今儿又在骂谁呢?大老远就听见你这尖细刻薄的声音了。
又是一队浩浩荡荡的人马。
江苑和郁疏晏对视一眼,都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
准备看戏。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贵妃姐姐。

怎的今日贵妃姐姐起得也如此晚,昨夜陛下可是累坏我了,姐姐呢?

……萱妃妹妹可别得意得太早了,圣恩难料啊。
沁贵妃余光注意到站在亭子里的两人。

萱妃妹妹刚刚训的,原是临安郡主啊。
参见贵妃娘娘。


参加贵妃娘娘。

郡主无需行礼,我们两之间不必如此生疏。
是。


这位就是你那新婚夫婿吧?倒也是气宇不凡。

叫什么?

在下郁疏晏。

原来是你,说起来,我与你母后还见过几面,当真是美得不可方物。

可惜了,红颜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