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辞有了白衣后,变得越来越沉默了,毕竟她想好好提升自己,关键时刻不给他们拖后腿,但是在温客行看来就是另一种问题了。
阿辞,最近你怎么总是闷闷不乐的?


我有吗?
有——


嗯?
以前你话挺多的,现在一路上就只有魏公子和我在说话。


哦。

我这不是打算好好修炼,不然给你们拖后腿怎么办。
练什么?


练剑!
可是我们从来没看见过你的剑,而且也没看你使过剑。


这不是刚入门嘛。

诺
南辞轻轻的闭上眼睛,然后摊开右手,一柄剑就出现在她手中。
阿辞,不错呀。

能不能教我这种,以后我的东西就可以全部不用带身上了。


你想得美。
魏婴,不可投机取巧。


白衣虽然看不见,但它时刻存在,重量也在,我只是用意念把它藏起来而已。
这样啊,那你岂不是多此一举。

我猜阿辞是想必要的时候,出其不意吧。


嗯,还是温疯子比较了解我。
南辞随即向温客行眨眨眼,露出一个笑脸。
那是自然。


对了,二哥,我们要去哪儿?
自从下山后,它不知道是受到什么影响,这几日都没有动静。

蓝湛看了看手中的囊 ,这一幕刚好被魏无羡瞧见,他也知道蓝湛在担心什么,毕竟摄灵一事事关重大。

反正都下山来了,那我们先找个客栈吧。

我觉得羡哥哥此言有理,二哥,我们休息好了,才好调查摄灵一事。
嗯。

——悦来客栈——

蓝湛,这个客栈怎么和以前去的客栈不太一样。
不知。


管这么多干什么,只要是客栈就行了。

对吧,温疯子!
南辞看向温客行,谁知他压根没有听见,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忧伤。
阿辞,这是我第一次遇见阿絮的地方,那个时候他易了容,但是我第一眼就认定了他皮囊之下定是一个绝世美人,后来我就缠上了他。


温客行!

走,我请你喝酒去!
好啊!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客栈,魏无羡见状,默默叹了口气,看看蓝湛,依旧冰着脸,一言不发。

蓝湛,我饿了。
走,吃饭。

两人也进了客栈。

小二,上酒。
……


蓝湛,你看温公子心情不太好,我陪陪他。

二哥,反正这里也不是云深不知处,要不,你也喝点。
……

蓝湛脸冷冷的,独自走上楼。

蓝湛,一起呗。

小古板。
魏无羡看着蓝湛上楼,也跑上去了。

你们先喝着,我去找蓝湛。

好。
阿辞,就你,酒量行不行啊。


怎么,瞧不起我啊,本姑娘可是千杯不醉。
好,那我们喝个尽兴!


温客行,说好了,就这一次,以后再也不要怀念过往了,以后的路我陪你走,好不好。
阿辞,谢谢你。


想谢我啊,那要不以身相许吧。

哈哈哈!
你这小丫头。


逗你呢,来喝酒!
喝!

一个小时后,悦来客栈,二人坐在屋顶上安静地赏着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