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庭舟的眸子暗沉,他自然而然的看出了时宴的不正常,一般的下属可从不敢违抗主子,除非是动了不该有的心细,苏尹沫站在原地被时宴打扰,还有那委屈卑微的模样让苏尹沫看着头疼,也没有了逗弄墨庭舟的兴趣。
房外司瑶看着愣神走魂的时宴皱了皱眉,语气极冷“时宴别忘了你的身份,放下你那不该有的心思,否则我也保不住你,你自己看着办吧”!
房间内苏尹沫将衣服穿好,回头看向墨庭舟,墨庭舟眼神闪躲不敢去看她,但那红的滴血的耳尖出卖了他,苏尹沫走上前,趁机摸了一把腹肌,“你...你一个女子怎可随意摸别人”墨庭舟有些羞愤的开口,“本座乐意”说完这句帮墨庭舟的衣领拉好,在他耳边低语“你是我的,可不能让别人看见你的身体,要不然我会生气的”,她的声音妩媚动听,墨庭舟的耳朵红透了,诱人的很。
苏尹沫轻轻一笑向门外喊“司瑶”,不一会司瑶走了进来行礼“尊上,有何吩咐”,“把他带下去,好好看守,对了千万别伤了他,要不然本座会心疼的”。
“是”司瑶起身来到墨庭舟面前,将人拽起带了下去,墨庭舟路过苏尹沫面前时,一双深遂的眸中五味杂陈很是复杂。
“系统好感度多少了”苏尹沫相当自信,“当前墨庭舟对您的好感度为负百分之十二”,苏尹沫有些皱眉,“为什么”?
“因为你们之间隔着灭族之仇,除非墨庭舟背叛仙界与您在一起,否则这点负面情绪是不会再下降的”。
“原主造的孽,让我还?好吧好吧,那只能先放弃他,让他慢慢消化吧,”。
次日魔域大殿内众魔聚在一起议论纷纷“不知魔主要商议什么事,居然这么隆重”,“魔主让我们过来肯定是出什么大事了”“真的吗?什么大事,该不会又有外界来犯”!
时宴依旧沉默寡言的站在一旁,他从昨天开始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像是丢了魂魄一言不发,众魔又开始小声议论“时宴大人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吓人”“嘘,小点声吧,小心没命”!
而司瑶目光冷冷的看向议论的几人,那几个人瞬间闭嘴,没有一个人敢说话,“魔尊殿下到”一句威严的话传入众魔耳中,所有人下跪行礼“臣等参见魔尊”。
苏尹沫从远处走来,一身华贵红袍垂落于地面,乌黑的长发落于腰间,那张倾国倾城的容貌让所有人着迷,但众魔纷纷低头不敢与其对视,时宴看着那熟悉的身影从面前经过,眼神里全是落莫与哀伤。
苏尹沫不以为然径直走到正座,熟练的坐下这才开口“都起来吧”慵懒的语气中带着几分魅惑,众魔纷纷起身但所有人都不敢直视上面的人,除了司瑶和时宴。
“尊上今日商议何等大事”?司瑶率先开口问出了所有人的疑惑,“本座沉睡了300年,觉得杀人这种游戏无趣的很,以后便费了这条,而后者嘛”!
苏尹沫打量起众魔又看向一言不发沉默寡言的时宴缓缓开口“本座决定了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所以我希望你们能懂我的意思”。
众魔面面相觑,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意思是不让他们杀人了,司瑶不解“尊上,可是我们修行都是靠杀人修行的”,苏尹沫怒视她“怎么不吸食人精血你修行不了”?
“属下知错,属下再也不杀人了,做个好人”司瑶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忙下跪认错,“嗯,不单做好人,还要做好人好事,可如若非要有人滥杀无辜,让本座看见,本座定让他魂飞魄散”。
众魔吓的都捏了一把冷汗纷纷点头应道“臣等已知晓,定多做好人好事,不再杀人”,苏尹沫满意的点了点头,最后将目光看向时宴,时宴也查觉到了苏尹沫的视线缓缓开口“属下领命”简单四个字看不出任何情绪。
“还有一事,本座要离开魔域些时日,其余要事众人可与司瑶和时宴代理”,司瑶行礼领命,时宴皱了皱眉没有说话,苏尹沫按了按太阳穴,“本座乏了,都退了吧”。
“臣等告退”所有人纷纷离开大殿,不一会大殿中只留有时宴一人,时宴刚想说什么,苏尹沫起身头也不回的回房中休息了,“宿主,你不是说分时宴一点爱吗”?
脑海里传来系统的声音,“放心他会来找我的”苏尹沫不以为意,反而不知从哪掏出一个话本看了起来。
傍晚夜幕降临,一阵微风吹过将玲珰吹响“来了”,苏尹沫不以为然继续看话本,这时房间里多了一个人是时宴,时宴穿的十分单薄,黑色衣领极低,将大片完美胸肌线条露出,一头乌黑长发披于腰间,他靠近苏尹沫最后跪在软塌前开口“尊上,属上来请罪”!
苏尹沫继续看话本没有理时宴,时宴有些慌了“尊上,你可不可以不要生属下的气,只要您不生气,要属下做什么都可以”。
时宴的心里很恐慌,也很害怕自己会被苏尹沫讨厌,如果苏尹沫不想看到他,他的心像刀割了一样痛,时宴的眼眶发红,似乎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苏尹沫抬眸将目光从话本上移开,看着时宴发现他浑身颤抖着,“过来”这两个字格外敷衍,时宴抬眸向前跪着爬了两步,不过还是有些距离感,苏尹沬皱眉很不爽“本座让你过来,怎么不愿意”。
时宴听到这里忙解释“不是,属上怕冒犯了尊上”时宴刚说完,结果下颌被苏尹沫捏起,一个香软的触感落在了唇瓣上,时宴瞪大了双眼,大脑一片空白。
“乖,本座知道你吃醋了,但”说着手指从时宴的胸膛向下滑,“吃醋就是你的不对了,本座不可能为了你放弃所有美男,自然你不想待在我身边,你随时可以走,走了就永远不要回来”苏尹沫没有任何情绪的开口,却深深刺入了时宴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