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回去以后白浅才发现,那是棵货真价实的无忧花,并不是凤九变的。
被欺骗的白浅深感侮辱,却只能呕气:“没想到他一介天地共主,竟然会欺骗我们!”
小阿离也很伤心:“娘亲,那凤九姐姐会不会受什么苦啊?”
夜华安慰他们:“放心吧,三叔说没事,就不会有事。”
“也只有你那么相信三皇子,我以前看他和现在看他,都觉得不可信。”白浅愤愤。
“三叔在大是大非上还是值得信任的。”
“父君,”阿离不懂就问:“凤九姐姐变成树被帝君挖走的这件事情,对于阿离来说确实算得上是件大事,可大非是什么啊?”
夜华:“……”
白浅却是个很能认命的神仙:“算了,小九自己闯的祸,就让她自己解决吧,娘亲也无能为力了。”
“啊?”只有阿离依然非常担心他的姐姐:“娘亲败了,父君,还有谁能要回凤九姐姐吗?”
夜华无奈地摇了摇头。
于是乎,当晚凤九依然自东华床上恢复原身。
她深深地看着正在熟睡的东华,心里怨念四起:原来你还能把我变成钥匙扣大小握在手里?!
这一回,凤九没有留恋东华的怀抱,气愤地就直接起身,但由于实在太气愤,没注意好力度,还是把旁边的香炉给推倒了。
她赶紧熟练地对东华施起了昏睡决,可担心帝君功力深厚,不放心,又多施了几回。
等她走出寝殿,躲躲闪闪地直奔太晨宫大门,然后才又想起那株珍贵的寒石草,心里依然觉得肉痛,所以又折了回去,将寒石草挖了。
等她挖出寒石草并收好,才发现有什么不对:“不对啊,原来这一切不是梦,我当时是真的逃出来了?那为什么……”
可惜还没思考出什么结果,她便再次失去了意识。
一旁的东华看着凤九施的昏睡决紫雾逐渐自他的寝殿漫出太晨宫的每个角落,让园子里所有生灵都纷纷陷入沉睡,竟然还包括始作俑者自己,就觉得很无奈:“被报应到自己施的术法还无知无觉,怪不得白奕上神总想着给你找个厉害的郎君。”
最后,东华还是将她变回一棵树,抱回寝殿睡觉去了。
之后凤九被缩小成钥匙扣大小,并挂到东华的腰带,被带去与燕池悟决战的这件事情,凤九已经毫无兴趣。
因为她终于发现,当初原来是帝君将已逃走的她弄晕,又绑了回去。
帝君实在太坏了!
她着急回去找他麻烦,于是催动祖媞的信物,主动穿越回去。还得出一个结论:其实历史它也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