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华知道自己即将回去,就把熟睡的小凤九送回青丘。
等她睡眼惺忪地自往生海边醒来,发现自己的身上盖着一件紫袍,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睡在往生海边,身上又为什么多了件硕大的紫袍?
关键是紫袍尺寸太大,也不像是她爹爹伯伯和叔叔的尺寸。
但她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很好玩,也很生气,又很伤心,好像还有点甜蜜,但睡醒以后,竟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样的一头雾水并没让凤九苦恼很久,毕竟她一向是个神经大条的性格。
只是后来当她偶尔瞥见上古史封面上那个银发紫袍的青年神仙后,她就再也移不开双眼:“东华帝君长得好英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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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绾一回到元极宫,就抱住墨渊大哭特哭起来。
此次没什么参与感的墨渊觉得一头雾水,看向东华。
在旁一直护法的连宋也找东华咨询:“她怎么了?”
“大概亲眼目睹墨渊羽化,太过伤心了。”
墨渊蹙眉,一边轻拍少绾一边安慰她:“没事了,我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哇呜呜呜……你怎么那么傻……呜呜呜……”
墨渊抱住少绾再次把眼神瞥向东华,东华耸了耸肩:“你们也是互相亲眼目睹对方羽化的人了,看开点。”
“哇呜呜呜……”少绾哭得更大声了。
“没发生什么别的事吧?”墨渊有点担忧。
连宋把自己的脸埋在黑扇背后偷笑:早就跟祖媞讨论,不知少绾看见墨渊对白浅那样关怀备至,会不会吃醋生气。
祖媞却说:“少绾最是心软心宽,她不会。”
“难说~”连宋不信。
东华自然也明白墨渊指的是什么:“有我在,你可放心。”
连宋闻言觉得没戏可看,有点失落。
一旁凤九的脸色却算的上难看,她气鼓鼓地瞪着东华,问:“你说!你是怎么有记忆的?”
东华闪烁着别开脸,在想该怎么办。
没曾想是正哭得呼天抢地的少绾帮了他,只见少绾满面泪痕,以谁也看不见的速度捂住了凤九的嘴,示意她别说话:“你们有事回去太晨宫说。”她可不想让墨渊也知道这个术法。
凤九会意地点点头,乖乖地跟着东华离开。
可离开时,凤九握东华的大手握的很用力,还用了双手去掐他的手指,使了吃奶的力才让东华一边走一边开口:“你这样用力掐我,你的手不痛吗?”
凤九此刻气鼓鼓的表情,跟她小时候原来是一模一样的,东华他于是笑了。
“你还敢笑?!你说不说?”凤九作势又要掐他。
东华于是牵起她的手在唇前吻了吻:“别生气了,你明知道我不怕痛,别弄疼了自己。”
凤九把手自他的大手中抽了回来,担心地瞄了瞄周围,果然发现不少正路过的神仙们投来八卦的目光,在她的回视下才着急地别开眼,假装非礼勿视。
东华见凤九直了直小身板,马上恢复庄严法相的姿态,又觉得好笑:“来不及了,他们都看见了。”
凤九于是快速地瞪了他一眼,憋着小声警告他:“回去太晨宫再收拾你。”
东华他实在太喜欢凤九的各种表情,于是看着她笑得更开心了。
他的笑容让周围路过的神仙都吓呆了:完了,传闻帝君一笑就没好事,帝君他老人家如今笑得这样开心,帝后会不会很危险?
事实上,帝后她不危险,危险的是帝君他老人家,今晚又要没饭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