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无论是做宫娥还是小狐狸时,都相当知礼,关着门的宫殿都没打探过,不过敞开的宫殿和花园其实就已经够大了,却确实只有帝君住的凌霄殿是敞开的,知鹤跟姬蘅当时住的,也不过是凌霄殿中的一些客房,譬如洗梧宫中一览芳华那样的小院,并未在太晨宫另外开什么独立的殿堂。
所以游完春回太晨宫以后,凤九坚持要查看其他宫殿的情况。
帝君只好问重霖要了一大堆钥匙,那钥匙用三个黄金箱子锁着,重霖差十二个神仙才抬着跟在他们身后,准备一处处开门勘察,看看是不是真的没地方。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除了凌霄殿和星云殿以外,所有的屋子都堆满了金山银山,重霖对着厚厚的账本一间一间给凤九汇报:“这间放的夜明珠,开门时需小心,容小仙先设个结界。”
然后一开门,就感觉堆的比人高的夜明珠都要滚下来了,好在提前设了结界才免遭于难。
从前白浅常吹嘘她有一个半人高的夜明珠送给了团子放在庆元殿当月亮,但其实凤九观察了一下,这屋子里的夜明珠就没有比半人高小的。
凤九额头已经有三条竖线:“帝君,你收集这么多金银珠宝有何用?”
东华双手抱胸,附和道:“我也觉得没有用,所以早期就用黄金、琉璃和玉铺满了整个三十六天,不然太晨宫肯定装不下。”
“……”
重霖替东华继续解释:“这些宝物都是帝君任天地共主以来,各族神仙送的,他们送的又不敢太小,所以又都挑最大最新奇的来送,比如这些夜明珠,确实都大的吓人,所以才占地方。”
“他们……这算是贿赂吗?”凤九觉得难以想象。
“这是什么话?他们搬来这些大珠子时所有人都看见了,所以才会有攀比,于是就越搬越大,帝君见他们搬的这样辛苦,怜他们搬回去又受累,才勉强收下。帝君庇佑四海八荒,已经有无上功德,所以只要是个神仙都会往太晨宫送东西,大家都送也就公平了。”
“呵呵……”凤九回想起逛梵音谷市集时,她掏金叶子付钱掏的不亦乐乎,现在才晓得自己有多无知,不怪乎青丘住的都是茅草屋,九重天则由七宝堆砌而成,她朝帝君感叹道:“帝君,你也太有钱了!”
东华松松地抱住她,纠正道:“是我们~”然后眼神瞥了那三箱钥匙一眼:“这些都归你保管了。”
“!!!”凤九实在觉得压力太大,立刻摆手又摇头:“不行不行,这些东西我来保管的话很容易就被抢了去,毕竟我修为这么低。”
“谁敢到太晨宫抢东西?”他们是不想活了吗?
“那……那就给滚滚放在他星云殿吧,反正我也没自己的宫殿。”凤九有点气馁。
“怎么没有?我把我的凌霄殿给你,你不就有了吗?”
“那帝君你要住哪里?”
“你住哪里,我就住哪里。”
“不行不行,这样你在太晨宫连个屋子都没有,多没面子,还是我住你的吧。”
“随你。”东华笑了,并适时挥走了重霖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