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华没有提他与她的那个吻。
却将她头顶的安禅树花环取下,考究地看了看,嫌弃道:“做得太粗糙了。”
“……”凤九尴尬地笑着拿回那个一点也不粗糙的花环,将它与之前东华送她的那个安禅树花环放在一起:明明就长一样嘛,毕竟是同一个神袛做的。
“哪里一样?他选的花太大了,没有表白之初那种含苞待放的情愫和寓意,跟我的比差远了。”
凤九觉得好笑,东华与少阳都爱互相跟对方比较。而她更在意的是:“少阳他,是不是很伤心?”
“伤心了一阵子吧。”
“一阵子是多久?”
“几年。”
“哼!他还说要等我三十六万年。”凤九觉得有点不是滋味,斜睨东华:“你骗人!”
“关我什么事?”东华耸耸肩,并理直气壮道:“他一个四万岁的毛头小子,说的话你能信吗?”他能有我这个年纪的神仙成熟稳重?
凤九虽觉得东华说的有点道理,但还是再三确认:“所以后来他就将我忘了?一直到你遇见我也想不起来?”
“嗯。”东华不喜欢凤九老打听另一个男神仙,哪怕那是他小时候,所以闷闷应着。
等凤九有点小失落地离开。
东华才从卧室的一个柜子的最里层抽屉里,拿出一个翡翠做成的锦盒,锦盒由他些许修为封存着。
他将锦盒打开,里面放着一个狐狸糖,旁边还有一封信,信上的字是他自己的:
“岁月太长,写下提醒自己:一她额头有个红色的凤尾花胎记;二她做的糖醋鱼很好吃;三她叫小白;四必要时苦肉计管用;五她会给你做糖狐狸,最后一个不舍得吃,留作对照之用。还有,她据说是我未来的妻子,假如属实,记得一定要多说点她爱听的好话。”
原本理应感动的话语,东华看毕却哼了一哼,准备毁灭证据——
“父君~~~”此时滚滚一边进来一边呼喊东华:“娘亲说晚餐准备好了,你在哪呀?”
情急之下,东华又将信和糖狐狸随便塞了回去。
毕竟是个不大不小的亏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