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练蒙眼跳桩。”东华准备了一些树桩让她跳。
“是,师傅。”原本九儿应该不容有他的,可是回想今日一早醒来自己身上的肚兜和睡衣,她就觉得自己是不是忘记了什么,想了想还是决定搞清楚:“可是师傅……,昨天晚上我睡着了吗?”
“嗯。”东华拍拍树桩,觉得很满意,期待重温与小白在梵音谷的第一吻。
“那……那我身上的衣服……?”九儿后怕地看着他。
东华挑眉又坦然地回视她道:“自然是为师帮你穿的,不然你想裸睡?”
“……”见九儿的小脸从白到红,又从红转白,东华只好安慰她:
“你小时候不都是为师帮你穿的衣裳么?”
“那那那怎么一样?九儿都长大了……”见九儿越说声音越小,头越低,东华却心情越来越好:
“确实是长大了,为师都看见了。”
“……”
“既然看都看了,若是你担心嫁不出去,为师负责如何?”不直白点估计九儿也听不懂。
“……”九儿滞了滞:“怎,怎么负责……?”
“自然是娶你为妻。”
“……”九儿从没想过能嫁给师傅,比嫁太子更不敢想象:“师傅……你不是说过修仙之人不能娶妻吗?那时你还拒绝了长公主……”长公主啊,第一美人兼才女,游说王君将自己许配给师傅,结果被无情拒绝,害王室脸面尽失,仍坚持不嫁,至今还待字闺中,今年也已经二十岁了,师傅都没有松过口可以娶妻。
“是不宜,不是不能。”
“那师傅为何一直不肯娶长公主啊?”
“我喜欢你,你看不出来?”东华觉得之前做的已经够明显了。
“……”九儿呆住了:“我……你……不是,不是说好的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哦,在我的字典里没有这句话,你听谁说的?”
“……”
嫁给师傅?好像也不错。虽然与师傅差了辈分,可年龄只大了九岁,完全在正常水平內,关键是师傅长得年轻,看起来并不比自己年长多少。
九儿意外于自己竟然是愿意的,总归从小就与师傅一起生活,他教她许多,她照顾他起居和饮食,这些跟夫妻生活在一起又有什么不同呢?
此刻的东华竟然有点小紧张,他偷偷斜眼观察九儿的表情,发现她在发呆,许久之后他终于忍不住建议道:“练完功再考虑?”以退为进。
“哦……”于是九儿呆呆地走上树桩,东华自然地圈住她,为她蒙上双眼:
“好了,开始吧。”
才走第二步,九儿果然如东华预料跌落下来,他正好飞身接住她,可惜位置没有掌握好,她的唇并没有如期撞上他的唇,而是撞到他的下巴了。
九儿对东华的怀抱早就熟悉,所以径直坐起来,抱怨道:“我真的能跳好吗?”
“不试试如何进步?”
“好吧。”九儿于是重重复复试了几次,几次都很快就从木桩上掉落下来,而且每次都亲到师傅的脸,所以她不好意思了:“不跳了不跳了。”
东华没想到让她掉下来刚好吻住自己的唇是这样的难,方才好几次他都故意用唇去就她的唇,却依然没有成功。那在梵音谷时,那一次又是如何做到的?
“乖,试最后一次。”
东华极少在她练功时哄她,他多数时候是严格的。
所以九儿很配合地又试了一次。这一次东华不打算靠运气,他直接用了法术,让她的唇精准地贴上他的唇。
面对与师傅脸部不一样的触感,九儿的好奇心是天生的,她喜欢唇上这个软软的凉凉的感觉,觉得很像糕点,所以她直接咬了一口。
被咬出血的东华实在太开心了:小白果然是小白,连初吻都一样。
东华的双手还在她的腰侧,九儿扯下布条,看见东华在舔自己的唇,她才知道自己刚刚咬了什么:“……”
东华却笑了:“这次你想嫁给别人也不行了。”毕竟盖过印了,还是你自己盖上来的哦。
“……”下一刻,九儿跟当初小白一样,转身就跑回了房间,靠在门背后喘起气来:她刚刚,心跳得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