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天我隐身跟踪小白,发现她与燕池悟称兄道弟,关系不错。
不过半年,她怎么就能跟个魔君这么熟?一群小毛孩,玩得还挺好。
不过她明明怕蛇,却非要到解忧泉去探险,这是为何?我当时只觉得她顽皮,所以摇摇头笑了。
后来我在房中看竹简,其实也在想:小白怎么跟谁都那么容易熟?跟本君却总想拉开距离?
所以当姬蘅进来叫我,打乱我的思绪时,我有点不想应她。
她说怕我夜里着凉给我送丝被,我也还在翻书,只嗯了嗯。
她却仍不肯走,还给我泡茶,本君只好出于对小辈的关怀,目不斜视地问了问她的秋水毒。谁让她的父亲是本君的同僚呢?
不过我一直盯着书简看,她却仍与我搭话,显然不太会察言观色。
直到她问我是否如往年只呆半月时,我的视线才从竹简移到桌子上的手帕:这块被小白折磨掉色的手帕我居然捡回来,还洗干净叠好,你们说我这是何必呢?
所以我想了想:“此次未定,”也不知道小白肯不肯跟我回九重天?所以只能说:“或许再多留一段时间。”
反正本君有大把时间。
姬蘅走后我才肯放下用于赶人的竹简,拿起帕子摸了又摸,表情凝重,那是因为我在想:该怎么做才能让小白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