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到冬至,终于可以下梵音谷寻她,本君第一时间下谷,连重霖都没叫,因为梵音谷已经有小白了,她可以代替重霖伺候我,否则带上重霖就没借口找她伺候了。
本君连西方梵境佛陀来找我讨论妙义渊的事都没空理他,只把连宋遣去跟他聊,就为了能赶紧见到小白,确认她安然无恙。
后来发现学生们捉弄夫子,那个陷阱,本君快要踩上去了才发觉:设陷阱的人仙法不错。
见燕池悟都成了学子,那小白呢?
等听闻这个陷阱就是小白弄的以后,本君才放下心来:她在这还有空捉弄夫子,想来应该过得不错。
在必经之路等她时,远远见她一会奉承,一会求饶,一会装惨,一会讨好地使出浑身解数,都没有解决她夫子的怒火,最后竟破罐子破摔地准备英勇赴义、誓不低头,我就觉得她好笑。
只好开口施救于她:“你让她去蹲水牢,谁来伺候我?”
她的夫子也很识相,没多说什么就告辞了。
见她看着我没说话,我只好先跟她攀谈:“你说,他为何这般仓促逃走?”还不是因为看在本君的份上,你还不赶紧感谢我?跟刚刚讨好夫子般讨好我呀。
谁知她根本不理我,哼了一声转身就走,似乎在生我的气,哄不好那种。
我只好来回闪现堵住她的去路,逗她说话:“怎么一言不发?难道不为方才的事说半个字吗?”
“你还要我谢谢你啊?”
“不妨说来听听。”我就是太习惯怼得人无话可说,所以对小白也没把握好分寸。
等我认真听她控诉,发现她在意的是我半年之后才来救她,虽然本君想不通这间隔半年之间的差别,但她在生气这点我是看出来了。
然则确实是本君害她流落在梵音谷,想来她使点性子也是应该的,毕竟是只三万岁的幼狐。
后来惊闻她要把我揍成断松枝。
这事颇为新鲜,几十万年前,可能第一次碰见少绾时,她大约也这么表达过要揍我的想法,可惜连魔族始祖都没做到的事情,一介幼狐竟有同魔族始祖一般的志气和胆量,不由得让本君觉得有点懵。
但看着她傻乎乎的样子,却又觉得她莫名可爱,本君当时的心情也很复杂。
想起连宋平常追求成玉时的状况,本君作为旁观者其实已经有不少心得。想要女仙消气不再使性子,不外乎让她出出气,于是无师自通的我,变出了一方丝帕,准备供她揉拧出气。
很显然她并未发现那张丝帕是本君变出来诓她的,看她喜欢闻我白檀香的样子,我就放心了:小白她应该是喜欢我的吧?不然怎么会喜欢闻本君的白檀香?
至于我喜不喜欢她,这不是很明显的吗?之前那半年我已经想通了,也许,可能,大概这就叫喜欢吧?
但做戏要做全套,正好她不小心把帕子掉在地上,我便提醒她:“握稳当,别掉在地上,我怕冷。”
其实我就猜到她会使劲报复我。
见她笑着将丝帕埋在雪地里糟蹋的情景,还是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她的笑容实在过于可爱:“你还怕什么?”
我也实在没有勇气看着她如何糟蹋那张帕子,于是,我就找连宋下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