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非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发出惊叹声:“这样就好了!”
“不然你以为呢?”元挽反问道。
李非边摇头边作出封口的动作。
周辰峰问出了萧晴欣的担忧,“那晴欣现在是什么一个情况?”
“她现在属于清醒的状态。可一旦在闻到和咱们当中,一个人身上一模一样的味道的话,那她又会陷入催眠之中。”元挽用简洁易懂的话语说道。
就在众人思考怎么的时候,萧晴欣突然道:“我申请去蛮荒拓展业务。”
慕容安宽慰道:“晴欣事情没有那么糟糕,又解决的办法的,不用非要这样。”
程若楠和吴兴言点头应和道:“就是,就是。”
周辰峰坐在首位上,垂眸沉思着。李非摆出一副深思的样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至于元挽早就知道也不惊讶,这是萧晴欣的决定元挽不会干涉,最多就是在多给几样保命的东西。
“没有,这是我思考了很久作出的决定。”萧晴欣态度坚决的说道。
周辰峰沉声问道:“你真的想好了?”
萧晴欣眼神坚定的看着周辰峰点头。
“好,既然是你已经决定好了,我也就不拦着你了。临走之前记得去各个阁那些保命的东西。记住你要是想回来,这里永远为你敞开。”
萧晴欣心里暖暖的,他们越是这样萧晴欣就越是不能留在这里。他们都对自己太好太好了,是无条件不掺杂任何利益的好,这次是清醒过来了,那下次呢?萧晴欣不敢想。
周辰峰直接大手一挥说道:“好了,散会吧!”
在萧晴欣快要走出会议室时,李非看了一下周围,确定只有自己和萧晴欣后,叫住萧晴欣问道:“可以聊聊吗?”
萧晴欣点头,重新往会议室里走,并带上了门。
“你确定他们那种魔幻的说辞正确?”李非站在离萧晴欣一米远的位置上,双手插兜似笑非笑的说道。
萧晴欣垂下眸子,遮住了眼中的情绪。“正是因为确定不了才要远离的。”
“那你想好你以后的生活了吗?去蛮荒自生自灭?”李非再也没有刚才那种风轻云淡了,取而代之的是愤怒。
萧晴欣自我调侃道:“好歹我也是接受过系统训练的人,再怎么样也不会灭的。”
“也没什么好聊的了,我先走了。”说完,萧晴欣飞也似的走了出去。
徒留会议室的李非无奈的叹了口气。
实验阁
程若楠对着元挽问道:“元挽,想必晴欣和你说了我需要一位药材。”
元挽先是真诚道谢:“谢谢,我和晴欣之间如果没有这次的谈话,那么我心里面的疙瘩将会越来越大的。”
随后道:“说了,但没有说具体的药材名字。”
“月光草,因为外形形似峨眉残月而得名。”
元挽答道:“我知道了。”看着还呆在这里的程若楠,元挽问了句:“还有事?”
程若楠别别扭扭问道:“就是……就是……那个,你说的催眠术真的存在?”
看程若楠不相信的样子,元挽知道为什么萧晴欣在自己说出那番话后,还要坚持去蛮荒了。
“听着是挺扯淡的,但你没有听过,并不代表不存在。”
程若楠点头离开。
“小时,你说我不做机甲这类的行不行?”
小时:【只要是对社会造成贡献的,什么都可以。】
“意思是按照贡献值算?那原来那个说需要做出三个才够。”
小时:【宿主,你别听那老头的。那个糟老头子坏滴很!作出几个并不重要,咱们需要的是质量,不是数量。
我打个比方,比如说宿主作出一个**,但贡献值只有百分之三十,那么就还需要多做几个。】
“那我要是一次就做出贡献值比较大的呢?”
小时:【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一般在这一关的宿主都需要做五六个才可以。】
元挽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问道:“小时,你说我做出来后,是不是就离开了。”
小时:【是的,宿主。你这做完这次的任务,功德就通过了。】
“知道了。”
听到小时的回答,元挽反而不着急做出成绩了,在走之前要去拍卖会把程若楠要的月光草拿到。
晚上,净月拍卖行
元挽进去后,就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
元挽面前走来一位弓着身子,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的老人,一开口就是求情的话:“求求你饶过我的公司吧!”
元挽看着这位老人,从角落里扒拉出这个老人的记忆,他就是当初让顾月霜做替死鬼的人。
元挽他们创建无所不能阁,与黑暗为伍,就是为了打击光明中的黑暗,更是为了给顾月霜报仇。
元挽想要嘲笑一下面前这位,但想到当初自己的无能为力,就改为了口头嘲讽:“你当初不也没有饶过顾月霜,不是吗?”
老人见自己求情无望,于是转变策略说道:“可我公司的人和儿子是无辜的!”
“您还记得我们当时去找你,你是怎么说的吗?你说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只要和你们呆在一起的就不无辜,顺便告诉你们,老子弄不死你们,但可以弄死你们身边的人。”
老人说完,无所顾忌的放肆大笑。徒留元挽七人呆愣的站在原地,被老人这一番话,弄的是外焦里嫩的。
自那之后,元挽几人转而信奉开了,弱肉强食只要自己够强,身边的人就受不到伤害。但因为多年做军人的思想,元挽他们不可能彻底与黑暗为伍,她们会救许多无辜之人,这就是她们在黑暗,没有沦为黑暗的原因。
元挽做不到,对老人公司人仁慈,他们都是帮凶,要是没有他们,自己现在会和顾月霜好好的,会继续为人民服务。
现在这句话我也原封不动的交给你:“只要和你呆在一起的就不无辜,不管是你公司的人还是你的儿子,你公司的人一天没有辞职,他们就一天要受到我们的打压。至于你的儿子不好意思了,无论怎样我们都要打压到底。”
看着老人呆滞的表情,元挽心里一阵畅快。
后又扎心道:“这个道理还是您交给我们的,这么老年人记性不好?”
听到元挽最后一句话,就知道自己的报应来了,于是施施然的走了。
元挽知道老人没有走远,故意自言自语的说道:“看来你还能来这里,是我们打压的力度不够。”其实说是自言自语不够准确,元挽确保她自己的声音在,不远处没有走的老人能够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