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预警
马嘉城得知这个事情的时候,是当天晚上,马嘉祺怕自己离开后,一会贺峻霖醒了会害怕,就打了电话让助理去处理,总之只有一个要求,他要一个说法。
马嘉城知道自己弟弟执拗,但是马家和严家是生意上不可缺少的一部分,这倒是很难去处理,而马嘉城找了严浩翔之后,严浩翔双手一滩,无所谓道“给他点钱不就好了,用得着这么麻烦?”
马嘉城脸黑了下来,强忍着心底的怒意,冷冷的开声道。
“动谁都不能动他,懂了吗?”说完马嘉城就走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贺峻霖躺在床上,缓缓睁开眼睛,没有想象中的那种刺痛的肿胀感,伸手摸了一下眼角,瞥到了手上的衣物,是睡衣。
昨晚发生的事情一幕幕浮现在脑海里,贺峻霖惊慌失措的掀开被子,发现自己的裤子也被换了。
脑袋一片空白,谁换的?
“醒了?眼睛还痛吗”
贺峻霖这才注意到旁边还睡着一个人。
贺峻霖呆呆的看着,没有出声,嗓子哑的有些发疼。
“那个,衣服是我给你换的,原来的衣服穿不了了,声音给你换了这身可能会舒服些”
贺峻霖有些脸色惨白的看着面前的人,他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
“我什么都没看到,你放心”,马嘉祺知道他担心什么,将他的疑虑解开。
“谢谢你”最终贺峻霖还是哑着声音开了口 ,眼睛瞥到了一处的柜子上摆满了鸡蛋和冰袋,心里一暖。
不知道是什么情绪怂恿着他,他就这么直直的抱住了马嘉祺,在他耳边再次道了谢“谢谢你,谢谢”
谢昨晚的见义勇为,谢他为他一整夜的付出。
“没事,贺儿”
马嘉祺轻轻拍着他的后背,随后有力的手反将他抱住。
起床之后,贺峻霖说想吃点章鱼烧,马嘉祺本来是想让后厨先做,可他却说想吃往常那条小路上卖的,马嘉祺没有觉得哪里不妥,只是告诉他等他回来,他会很快就回来。
然后马嘉祺兴高采烈的带着吃的回来后,发现房间空无一人,马嘉祺的表情逐渐凝固,随后转为阴戾气。
贺峻霖是买着当天的机票,就从郑州飞向了成都,离开之前他给马嘉城发了信息,然后谁也没有说,就将手机关了机,直接走了。
回到成都的贺峻霖有一丝丝莫名的心安,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向了自己公寓,开门躺在了自己熟悉的床上。
放在一边的手机响了,贺峻霖一看,是他的高中同学,江堰。
“小贺,能不能帮我个忙”
听得出来对方很急。
“好”贺峻霖揉了揉眉心,轻声应到,他实在想不出来还有什么事情能比他的事情更加糟糕了。
回成都没有一个月,贺峻霖就准备订婚了,贺峻霖的母亲倒是开心的不得了,贺峻霖也没说什么,他看得出母亲很喜欢江堰,他不想打破母亲的幻想。
两人没住老宅,江堰搬去了贺峻霖的公寓,实际两人的工作地点不在一个地方,那只是她对家里的一种说辞罢了,她很是在他家住。
贺峻霖今晚加了班,九点半才到小区楼下,小区的路灯灯光是暖黄色的,照的人很是踏实,像极了胶片滤镜。
走到楼层,他掏出钥匙准备开门,听着楼上传来了下楼的脚步声,贺峻霖没想理会,门打开就大步跨了进去,下一秒门却被挡住了,贺峻霖吓了一跳,回头通过窗外透过来的暗黄色灯光才能勉强看清是谁。
“马嘉祺?你怎么在这?”贺峻霖还是没忍住先开口。
“来见一个朋友,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马嘉祺的嗓音一如既往的好听,但是今天给人的感情却和往常不一样,却又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
“咳,进来吧”,贺峻霖推开他用手拉住的门将人请了进去,等他进来后,才伸手把门给关上。
下一秒却被从后面紧紧抱住,动弹不得,贺峻霖吓了一跳,才发现原来他喝酒了。
“马嘉祺?你干什么?”贺峻霖惊慌失措的开口,手挣扎着想脱离这个怀抱。
“贺儿,能不能不要结婚”马嘉祺的脑袋抵在了他的颈窝处,吐出的热气烧得贺峻霖直哆嗦。
“你先放开”
“我不放,再放,你就不是我的了”
马嘉祺的力气很大,将贺峻霖禁锢地毫无挣扎的余地。
“马嘉祺,我告诉你,我已经订婚了,况且我不喜欢男的,再过两个月我就要结婚了”
贺峻霖也不挣扎了,说话的声音很轻,却一字不落的都传进了马嘉祺的耳朵里,像一把刀一样,割的马嘉祺心抽疼。
“放开我吧,我只想做一个正常的人,求你了”,贺峻霖也很是无力,有一些事情光是想到就是令人头疼的。
马嘉祺没有说话,抱着贺峻霖的手却在用力,眼里也起了猩红,在黑夜里发出了红光,很是吓人。
马嘉祺将他抱进房间,贺峻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抱到了床上,贺峻霖心里开始发慌,感觉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一目了然。
“马嘉祺你别冲动,别让我恨你”,贺峻霖用力握紧了拳头。
“贺儿,我们在一起吧,我会好好对你,什么都听你的,我只要你,我求你了”马嘉祺跪坐在贺峻霖的身上,伸手拉着他的手重叠自己的手附在了自己的心上。
“你听,他都是为你而跳动的,你怎么能抛下我”
贺峻霖被马嘉祺身体的灼热和心剧烈的跳动给震到了。
“别这样……”,贺峻霖别过了头,不再看他,他怕自己真的会答应这样无理的要求。
“那,不要怪我,贺儿,我只是想把你留在身边”
下一秒马嘉祺就伸手去解开贺峻霖的衣物,动作很轻,他不想伤害到他,但力气足以让贺峻霖动弹不得。
感觉到自己的肌肤逐渐露了出来,贺峻霖发了疯一般去拍打他,那段丑陋的回忆又显现了出来,他和严浩翔有什么区别?
马嘉祺不管他的拍打,挣扎,嘶哑地叫喊,他温柔至极,把前戏做足,身下的人的挣扎叫喊在他的嘴里化为乌有。
他是厌恶的,他在心里不断告诫自己。
马嘉祺笑着看向贺峻霖。
贺峻霖脑袋已经开始空白,身体某处的反应让他不再能清楚的作答,听着马嘉祺蛊人心魄的声音,他的心脏不自觉的跟着跳动。
(自行安排)
贺峻霖虚弱的不能动,马嘉祺抚掉他额前湿了的的碎发。
他只能属于他。
马嘉祺俯身去轻吻他闭着的眼睛,然后起身将他抱了起来走向浴室。
过程中贺峻霖没有说一句话,连带表情都没有变,死气沉沉的,这让马嘉祺心里害怕,他从来没有惹过贺峻霖生气,但看着他这样更多的是难受,就那么厌恶他吗?
冲洗完,将他抱出来轻轻地放在了床上,将他的被褥盖好,在他额头处落下一吻,“晚安”。
贺峻霖依然没有回应,像个洋娃娃一样任他摆布,马嘉祺不想去激他,总得给他时间缓缓。
马嘉祺也在一侧躺了下来,将他拥了在怀里,身上的炙热很快传给了另一个人。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