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海的妻子走了,甚至没有来得及将怀孕的消息告诉他,就已经走了,他一个人收拾了所有东西,一个人解决了葬礼。
“没有问过你,”朴仁雅手捧了一大束白玫瑰,“师母是什么样的人?”
李东海努力回想着,“很温柔,很宜家。”和娇蛮任性且蛮横无理的朴仁雅,完全是反义词。
她轻轻拍拍他的肩膀,“节哀。”她在想,等自己死的时候,李东海会不会也来看自己呢?
李东海这才注意到,向来一头黑发的她,将自己的长发漂染成了不带一丝杂质的银色,倒是提早让他看见了她白头的样子,“谢谢。”
“喝一杯?”她来得很晚,几乎是最后一个来的,李东海本能地注意到了她现在妆容格外艳丽,看来她现在应该很忙吧。
“你知道的。”李东海哪里敢喝酒啊?“什么时候学会喝酒的?”从前朴仁雅的确也会喝酒,但是小家伙很少会主动邀请别人喝酒。
“你说呢?”她的美甲,精致且简约,显得整个人都很精致,“教授。”
“非得这么叫我是吗?”李东海抬头看朴仁雅,他眼底的情绪,她看不清。
她眨眨眼,“你还想要怎么样?”
“小宝。”
“我不觉得,在你亡妻面前和前女友调情是一个很错误的做法吗?”她勾起嘴角笑笑,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已经战胜不了死人了。
“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他出差去美国交流四个月,她肚子怀孕五周,怎么样也不可能是他的吧?
“证据?”
李东海把自己的行程和亡妻的检查报告给朴仁雅看,“够了吗?”
“但是,”朴仁雅笑笑,“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她已经下了决心了,不能被李东海继续影响自己了。
“小宝。”李东海注意到自己曾经当成金渐层养的小家伙,已经成了一只威风凛凛的老虎,“我还有机会吗?”他压根就没有碰过前妻,结婚的原因很简单,李家要他结婚而已。
“我不知道。”
“仁雅,你不高兴是吗?”新晋影帝一点都没有在外面那种高冷范儿,而是彻头彻尾的舔狗,“吃一点小蛋糕好不好?”
“嗯,”朴仁雅觉得,可以给对方一点机会,乖乖张嘴吃了一口,她很确定,这曾经是她最喜欢的小蛋糕之一,可是如今她却觉得,味如嚼蜡。
“好吃。”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真的很像李东海,“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他和李东海最大的区别就是,他有勇气为了朴仁雅一往无前,可是李东海却思前想后。
“算了吧,”她突然意识到,一直把对方当作李东海的替代品太不公平,“你想要什么资源,我都可以给你,唯独一点,”她喝了一口牛奶,“不要再继续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好吗?”
“仁雅?”
“你知道的,”她吸了吸鼻子,“我心里有一个人的。”她很确定自己目前还没有办法不够忘记李东海,“这对你不公平。”她抬起头看他,“对不起。”
“仁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