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嘿嘿,真是自作自受啊。”秀儿咧开嘴,笑得凄厉又倔强,声音沙哑中带着几分自嘲的意味。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这可是您老人家亲口教给我的道理。”叶枫一步步逼近,脚下的碎石被碾得嘎吱作响,手中的混沌神鏊泛起微光,杀意凝结于空气之中,“师父,还有遗言吗?”
秀儿闻言,唇角竟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眼睛半眯着打量叶枫,“好徒儿啊,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那师父就请先去地狱候着吧。”叶枫冷哼一声,手起刀落,混沌神鏊斩出一道寒芒,精准地切断了秀儿的生命气息。
他低头注视着倒在地上的尸体,眼眶湿润,一滴泪悄然滑落,随即被他抬手抹去,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夜风中。“从此以后,再无师徒之名。”叶枫默念,脸上的悲戚迅速隐没,换上冰冷的表情,目光转向司徒雪与叶倾柔,“接下来,轮到你们了——噗!”
话音未落,一股凌厉的掌劲猛然袭来,叶枫只觉背后剧痛,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地面。他踉跄转身,瞳孔骤缩,“秀儿?!”
“我的好徒儿,我说过,我们很快会见面的。”秀儿站在那里,哪里还有半分濒死的模样?她轻轻拍着手,笑意盈盈,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场闹剧。
“怎么可能?我明明已经……”叶枫咬牙低吼,嗓音透着不可置信。
“明明已经杀了我,对吗?”秀儿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平静却暗藏锋芒,“想知道原因吗?”
叶枫僵硬地点点头,心中的疑惑如同潮水般翻涌。然而,秀儿却偏头望向夜空,悠悠说道:“今晚的月亮真圆啊。”
叶枫闻言,不禁摇头轻笑,“师父你这爱卖关子的毛病,一点都没改呢。”
“这是你的遗言吗?”秀儿收起笑容,目光骤冷,直逼叶枫。
“当然不是。家族血仇、杀父之恨,还有您的教导之恩,我都还没报答,怎么可能会轻易死去?师父,你说是吧?”叶枫嘴角一扬,身形骤然暴退,施展天鹏九步,速度快得只剩残影飘忽在空气中。
“雕虫小技。”秀儿轻蔑一笑,玉手一探,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将所有攻势尽数化解。
“在我面前用天鹏九步?谁给你的自信,不觉得是在班门弄斧吗?”秀儿冷冷吐出一句,紧接着一脚踹出,叶枫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狠狠摔在地上。
“哇……咳咳。”叶枫挣扎着撑起身,连咳几声,声音嘶哑而虚弱。
“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吧。”秀儿双手抱胸,俯视着他,语气漫不经心。
“当然有!你以为我的混沌神鏊只能用来砍人?”叶枫咬紧牙关,猛地高喊,“变形一,果冻垫!”
“就靠这个乌龟壳?”秀儿嗤笑一声,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屑。
然而,当轰隆声接连响起,秀儿、司徒雪和叶倾柔三人联手攻向果冻垫时,却发现它的防御力远超想象,无论她们如何狂轰滥炸,始终无法撼动分毫。
三人停下手,相互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既然叶枫被困在里面,逃也逃不了,不如享受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而果冻垫内,叶枫盘膝而坐,眉头紧锁,双目微闭,脑海中思绪翻腾。为什么眼前的秀儿,司徒雪,叶倾柔和记忆中差距如此之大?尤其是秀儿,她明明是一尊神明,若要取自己性命,又何必如此费周章?一切显得诡异至极。时间流逝间,他似乎捕捉到了某种线索,却又总觉得差了一步,无法将其拼凑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