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年后。咏仙楼】
“要说起这魏无羡,在这十六年前...也是仙门中,极富盛名的世家公子。年少成名,何等风光恣意。”
“可最终落得什么下场?跌落悬崖,尸首无存,终是万劫不复。”
“岐山温渝,当年也是夜猎、修为都颇有建树的女修,善用符咒。”
“能与夷陵老祖和含光君不相上下的,鲜少有之。难怪江澄小宗主对她一片倾心,还为她与魏无羡决裂。”
“可惜,她却对夷陵老祖痴心一片,甚至不惜为他使用禁咒。”
……
说书台正对着右方桌位,坐着一堆穿着蓝白衣饰的年轻弟子。
头饰上为卷云纹,这便是姑苏蓝氏的抹额,意为规束自我。
蓝景仪说书的,照你这么说...
蓝景仪夷陵老祖魏无羡,还有那个温渝…
蓝景仪到底是死,还是没死?
“这悬崖,肯定是掉下去了。这十六年,任凭江澄小宗主找遍悬崖底,也没有找到他两的尸体。”
传闻,夷陵老祖有翻天灭地,移山倒海之能。就算过了十六年平静日子,可谁又说得准,夷陵老祖魏无羡不会在今日重回于世?”
……
一位看着温润谦逊的弟子,倒了一盏茶,轻眠口便放下杯子。
看着说书人欲言又止,他想问清楚,为何与含光君说的不同。
蓝思追先生,你的这番说辞,晚辈倒是闻所未闻。
蓝思追含光君君也曾经跟晚辈们,都提起过当年的事。而且,也跟温渝有些交情。
蓝思追似乎,并不是像你说的这番,她周旋在江宗主和夷陵老祖之间。
奈何姑苏蓝氏家规,第五十二条有云:不可结交奸邪。
所以,温渝与魏无羡的事,在姑苏蓝氏是个禁忌,都不准提及。可越是如此,好奇心越甚。
蓝景仪是啊,这跟含光君所说的,确实有些出处。
蓝景仪再说了,这温渝可是岐山温氏之人,又怎会与他两人有关系?
说书人被这么一问,愣住了。随即看了一眼帘子后头的人。
“这个嘛...不过只是江湖传闻,不用这么在意的。”
……
这时候,桌角边的一位身着黑色斗篷的红衣女子,突然开口。
她刻意压低斗篷兜帽,不想旁人认出自己,虽然并无识她之人。
温渝那不知,先生又是从何处听来的。又想要传到何处去呢?
“这位姑娘...老夫也是从旁处听说,借以在此说书罢了。”
“听姑娘这话的意思,可莫不是在质问老夫?”
温渝先生误会了,小女子并没有这个意思。
温渝只是不知道,先生是从哪里道听途说而来。尚且不问清楚事实真伪,就在此说书。
温渝小女子觉得,逝者为大。先生晚上,可要小心些。
温渝帘后的那位公子,定是位故人吧?可我却不想跟你叙旧…
?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这性格还是老样子啊?
?等到时机成熟,你会愿意与我一见的。
温渝放下了一锭银子,随即站起身来,径直走出咏仙楼。
她不愿意在这再多留片刻。也没想到,即便是过了这么多年。
还是会有人曲解他三人关系。也不知…江澄如今过得怎样?
温渝说到底,这是非曲直…整件事的来由为何?
温渝外人,怎能说的清?
自打被人救回来后,就没有好好感受这大好山河。
也再没有去过故地重游看望。温渝,她不知该如何面对。
……
温渝的眼前,尽是一片漆黑。醒来时候,是在一处山洞里面。
正觉得奇怪,突然有人开了口说话。却看不清模样儿,极为刺眼。
?太好了!既然能够复活你,那么他也可以有希望。
?我可是费了很大的劲,才救下的你。你可别妄想去寻死,我留着你,还有用处。
?你给我听好了!你若胆敢寻死,我就让你最珍视之人,给你陪葬。
?正好我心情好,顺便提醒提醒你,最好不要碰到江澄。你现在的灵识和魂魄才回归体内,还很虚弱无力。
?若你要被紫电抽上这么一下的话…我可不敢担保,你还有没有命活着。
……
徘徊在街上的温渝,一直想着那个救他的人,对他所说的话。
虽然不曾看清模样,可是他的一字一句,她都谨记在心里。
……
温渝我这条命,早就该没了。我已经苟活许久,好不容易解脱了....
温渝我是已死之人,毫无求生之心念头,又何必为我浪费时间?
……
这时候的温渝,无处可去。四处漂泊,漫无目的。就好像这世间与她无关,又好似没有她容身之处。
温渝如今,我还能去哪?这般行尸走肉活着,不如死了,倒还潇潇洒洒。
那位救他的人,还有楼里的那个人,到底有何目的,尚未可知。如今,她也只能得过且过了。
曾经的那些故人,还是不要再见了。就这样,了此残生便罢。
————
?莫玄羽...莫玄羽…
魏无羡「是谁?谁在喊?」
?莫玄羽...莫玄羽...
魏无羡「莫玄羽...是谁?」
刚意识清醒点的魏无羡,听到有人,一直在耳边念叨一个名字。
缓缓睁开双眼,只见一双赤脚,地上满是血迹,周围全是符咒。
?莫玄羽,就是你啊。我千辛万苦地把你救活,从今以后,你就是莫玄羽。
魏无羡「不,我不是,我是...」
?我也没有办法,我也不想给你下舍身咒。但是,他们欺人太甚。
?一定替我杀了他们!魏无羡,帮我报仇!
……
说完,魏无羡的耳旁突然清静不少,站在面前的人骤然不见。
眼前只余下一面具,魏无羡刚想伸手拿起,却被人踹倒在地。
魏无羡「是谁!居然敢踹本老祖?」
魏无羡「胆子也太大了些吧!」
“你还敢去告状?你以为我真的怕你去告状!”
“也不想想,你住的谁家的地?吃的是谁家的米?花的谁家的钱?”
“我拿你几样东西,怎么了?本该就是我的!”
“就这么几张破纸,还藏得跟宝贝一样。去过几年金氏,你了不起啊!”
“就算你修习过仙术又怎样?人家还不是照样不认你这个私生子,还像狗一样被人赶回来!”
“作为你表哥,我好心奉劝你一句。不要学你那死鬼母亲那样,整天就做那白日梦。”
“贱人就是贱人,攀不上兰陵金氏那只凤凰!”
待莫子渊走后,魏无羡适才爬起身来。他也大概了解了情况。
随即走到门外一处水缸前,舀起水来洗把脸,让自己清醒。
魏无羡「莫玄羽啊莫玄羽,我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救我?」
魏无羡「还用舍身咒,你这是有多大的深仇大恨啊?」
魏无羡「也是。夷陵老祖,忘恩负义,丧心病狂。多适合替别人报仇啊。」
他转念想想,也是会有这个可能的,就这般自嘲了一番。
魏无羡「一道疤一条命,如果他的仇人不死,这些伤疤就永远不会愈合。」
魏无羡抬起头望向天边,恍然想起,与他同样死去十六年的人。
魏无羡还不如让我死了呢?
他如今...被人召回来了。也不知那个人,是否也会重归而来?
魏无羡「温渝...我都回来了...」
魏无羡「十六年了,早已物是人非。你是否也回来了?」

夜姝寒(作者)到底he还是be呢?有没有留个评论啊?我好想想要不要修改个稿子呢。
夜姝寒(作者)之前的,直接就没在一起。想弄个he,温渝失忆,再度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