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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江姻亲终断·摄灵事有进展

陈情令:天涯枉断肠

#蓝启仁(蓝氏宗管) 两位宗主,这次事出仓促。

#蓝启仁(蓝氏宗管) 虽只是晚辈间的玩闹,但此事牵扯金江两族姻亲,老朽不敢擅作主张。

#蓝启仁(蓝氏宗管) 所以,只好请二位宗主前来,亲自来商讨。

#江枫眠 事情缘起,枫眠已有了解。

#江枫眠 魏婴顽劣成性,给先生增添了不少麻烦。

#江枫眠 是枫眠教导无方,自该向先生赔罪才是。

#金光善 江兄,大可不必。

#金光善 此事,金某略知一二。待我回去,定会好好训斥阿轩。

#蓝启仁(蓝氏宗管) 私下斗殴,我已按家规罚跪,两位宗主大可不必如此

#蓝启仁(蓝氏宗管) 只是…这婚约一事,却是不可儿戏。

#金光善 蓝先生说得对,婚姻一事,切不可儿戏。

江枫眠立刻起身,负手而立,走至堂中央,朝着金光善作揖。

#江枫眠 金兄,枫眠有一事相求。

#金光善 金某不敢当,江兄,请讲

看江枫眠如此客气,金光善也是客套一番。抬手挥袖,示意人讲。

#江枫眠 我云梦江氏,向来主张的是天性和本心,从不强迫子女做他们不喜欢的事情。

#江枫眠 阿离与令郎虽早有婚约,那也是阿离母亲执意定下的。

#江枫眠 现在看来,双方都不大欢喜,还是不要勉强了。

见着江枫眠提出解除联姻,金光善有些坐不住。立刻迈步走至江枫眠身前。

#金光善 江兄,小孩子不懂事,误会而已,你我大可不必理会。

#江枫眠 我们做长辈的能帮他们定下婚约,却不能代替他们履行。毕竟将来要共度一生的,是他们自己。

#江枫眠 金兄,我已传信给阿离母亲,这纸婚约还是取消为好

见江枫眠如此态度坚决,执意要取消婚约。金光善虽内心有不悦,可这面上仍是尊敬客气。

#金光善 都怪小儿鲁莽。好好的坏了一桩,美好姻缘。

#金光善 既然江兄主意已定,那恭敬不如从命了。

#金光善 只是希望这件事情,不会影响我们两家的交情啊。

#江枫眠 怎么会呢。

待此问题解决,蓝启仁又带着江枫眠进雅室里屋商量它事。蓝曦臣使出灵力,将整个雅室包裹,形成蓝幕结界。

#蓝曦臣(泽芜君) 江宗主勿怪。实在是事关重大,不得不小心谨慎。

#蓝曦臣(泽芜君) 不知江宗主可听说,近日异象频发之事。

#江枫眠 此事,枫眠也有所耳闻。

#江枫眠 更兼修士摄灵一事,云梦也有所发生。

#江枫眠 不知此事何如因果?枫眠还要请教。

待蓝曦臣将此事的前因后果言明,江枫眠适才点点头应和。

#江枫眠 没想到,这背后,竟然还有此等因由。

蓝曦臣轻撇了一眼蓝启仁,得眼神示意,立刻向江枫眠继续言说。

#蓝曦臣(泽芜君) 不瞒江宗主,我们现在最担心的,便是最早现世的那枚阴铁

#蓝曦臣(泽芜君) 如果被心术不端者利用,必定重蹈覆辙,后患无穷。

#蓝启仁(蓝氏宗管) 岐山温氏,乌云闭目啊。

江枫眠听后,十分赞同点点头。适才想起,这一路走来,听到的怪异事情。

#江枫眠 如此说来,枫眠也在路上听闻了一件坏事。

#江枫眠 近日栎阳一带,几个仙门小族连续惨遭血洗,且无一人生还。

#江枫眠 不知这背后,究竟是由何人主使。

#江枫眠 但是似乎杀人之人,是岐山温氏一个姓薛的年轻客卿。

听闻,这可能又是岐山温氏所为之事,蓝启仁不禁冒出一肚子火来。

#蓝启仁(蓝氏宗管) 竟有此事?

#蓝曦臣(泽芜君) 看来温氏野心渐露,我们必须得加紧行事。

突然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原来是江氏三姐弟前来辞行。随后江枫眠便带着他们离去。

……

「温氏精舍」

温渝正在自己房间收拾细软,听学结束,再过一两日也要回岐山了。看着这四处,着实有些不舍。

毕竟在此处待了半载,说没有感情,那是假的。要走,的确是难以接受。

看着也收拾得差不多,也没有什么心情,余下的东西留着明日再收。

正打开门想出去透气,未料一开门,竟见江澄站在门外,像个柱子似得杵在那里。

温渝

江澄?你来做什么?干嘛不说一声?

温渝
温渝

像个柱子似杵在门外,傻不傻?来了也不敲门。

温渝
江澄
江澄

我...是来跟你道别的。

江澄
江澄

还有....谢谢你。

忽而听到江澄道谢,温渝觉得十分奇怪,这好端端的道什么谢。

温渝

谢我?谢我什么?

温渝
江澄
江澄

昨夜安慰我阿姐。

江澄
江澄

这些时日,有你陪着阿姐说话,不让她太闷着。

搞了半天,这家伙竟然是因为这个原由,这让温渝有些无奈。

温渝

江澄,你瞧你说的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

温渝
江澄
江澄

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得谢你一番才是。

江澄
江澄

有你在,我阿姐也愉悦一些,不会烦闷。

温渝

我们同窗半载,这样的情谊,无需言谢。

温渝
温渝

这不是你说的?

温渝
江澄
江澄

小渝....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江澄在心里斗争了半天,适才下定决心。立刻从怀里掏出了把梳篦,这是他在彩衣镇买下来的。

江澄
江澄

这个给你。

温渝

送我的?

温渝
温渝

江澄,你可知送姑娘梳子,是何意嘛?

温渝

听学结束,就得各回各处。岐山与云梦相较甚远,也不知再见会是何时?他只是不想抱憾终身罢了。

江澄
江澄

我…什么也没想,只想把它送给你,你可喜欢?

温渝

喜欢,只要是你送的东西,我...我都喜欢。

温渝

温渝感觉到一阵羞意,立马别过身,深呼吸压制自己的情绪。千万不能在男子面前太过于明显,一定不行!

温渝

(温渝!矜持!守住!)

温渝
温渝

那这个就送给你吧!就当做是我的回礼了!

温渝

只见温渝从腰间扯下那枚平安扣,那是她故去的母亲,留给她护身所用。

江澄
江澄

这是…这是什么?

温渝

平安扣,我母亲留给我的。护我无恙。

温渝
江澄
江澄

那我怎么能收?不行,你拿回去吧,这个太贵重了。

温渝

我就是想给你

温渝
温渝

从前,它护我平安。如今…我想它护你平安。

温渝

还没等江澄反应过来,温渝便趁他发呆的时候,直接把平安扣系在了江澄腰带上,挂在他的腰间。

温渝

带上吧。希望它从此以后,能护你平安。

温渝
温渝

江澄,时候不早了,快回去休息吧。

温渝

温渝带着笑意缓缓关上门,最后看了江澄一眼。投去了一抹明眸笑意,让江澄一瞬间失了神。

本以为从此以后,可能再想见一面都很难,却未曾想到...下次再见面,居然又是一场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