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酒楼里一位身穿白衣,容貌倾城,眼神里带着几分清冷,透着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气质高雅出尘,纯净的若天上谪仙。
墨发流云般倾泻而下,散发落腰际,手里正把玩着桌上的茶杯,带着几分散漫。
突然房间的门被打开了,也是位身着白衣花容月貌的女子,只不过比起白衣女子还是显得平平无奇了些。
正玩茶杯玩的起劲的白衣女子停下了,抬头看向她。
顾七可是大可汗来信了?
云霜是的,小姐。
接过云霖手中的信看了之后,顾七嘲讽的笑了笑。
顾七阿诗勒部的使团何时到?
云霜今日午时三刻钟就已住进长安驿馆了。
顾七好好留意一下他们的行踪,有情况立刻告诉我。
云霜是,云霜遵旨。
另一边一男子正站在酒楼窗边,看着这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的街道。
亚罗这长安可证热闹啊!
亚罗可比咱们草原有趣多了。
阿诗勒隼这眼前的繁华,可未必能长久。
阿诗勒隼走,办正事去。
同时顾七走出酒楼打算出去玩玩时,看见小摊上有几个极力伪装成小贩的人。
装的挺好的,能骗过长安人可骗不过顾七,顾七走到小摊上买了个糖人,正往回走时不远处传来了官兵的声音。
兵曹:“让开!快让开!”
阿诗勒隼一把把你拉过来,就这样顾七顺利的进入了男人的怀里,亚罗看见立马走过来。
亚罗大唐官兵就这么横行霸道的吗?
兵曹:“好大的胆子,我看你是活腻了了吧。”
亚罗还想和官兵理论两句,阿诗勒隼立马阻拦道。
阿诗勒隼不宜多事
可那官兵却不想息事宁人,扬起手中的马鞭朝那三人甩去,阿诗勒隼一把抓抓住马鞭,把官兵拉下了马。
官兵恼羞成怒,正想对他们三人动手之际,却听见一阵马嘶声,一位审批红袍的少年郎从官兵身上跨过。
李长歌太子府的人都是这么横行霸道的吗?
顾七看向那眉清目秀的少年郎,一眼辨认出她是位女扮男装的女子。
兵曹:“爷就是太子府的兵曹,你……”
那兵曹本来气愤的吼着想给那不知好歹的少年郎一个教训,却不想看见来人之后气势瞬间弱了。
兵曹:“郡……郎君!求郎君饶命。”
李长歌还不快给我滚。
那兵曹带着一行人离开后,少年郎看向三人。
李长歌郎君和这位娘子没事吧?
顾七没事。
阿诗勒隼没事。
顾七多谢这位郎君把那兵曹赶走。
李长歌不用谢,胆子不小嘛,竟敢大太子府的人,不过是兵曹无理在先,就不定你们得罪了,但下次你们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说完少年郎便骑马离开了。
顾七多谢这位郎君刚刚救我,看郎君也不是缺钱的人,小女子无以为报,便可答应郎君一件事。
阿诗勒隼不用谢,至于答应我我一件事就不用了,毕竟娘子的糖人也被我弄掉了。
顾七不,郎君必须答应,糖人和小女子的命这是两码事,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这是亚罗走过来。
亚罗郎君,这是你要的糖人。
阿诗勒隼好吧,给这位娘子,这是赔给娘子刚刚弄掉的糖人。
顾七多谢这位郎君了,小女子还有是便先走了。
说完顾七便拿起糖人走了,可亚罗还在看着顾七的背影。
亚罗这位大唐娘子生的可真好看,就连我们草原的女子都要逊色几分。
阿诗勒隼闻言像是想起了什么勾了勾唇。
阿诗勒隼确实长的好看。
亚罗对了,想起那些兵曹我就来气,要不是那少年郎出现,我一定把他们打的满地找牙。
阿诗勒隼好了,切勿因小失大,别忘了我们来长安的目的。
顾七回到客栈后来了位身份尊贵的女子,看见那女子后顾七笑着问。
顾七今日怎的见永乐县主有空大驾光临我这小小的酒楼啊?
原本正喝着茶的永乐县主听见顾七的声音立马放下茶杯,转头看向顾七想她走过去拉住她的手坐下。
李乐嫣七月,你怎的又打趣我来,我好心好意来看你,你却打趣我来。
顾七是是是,我错了县主,我不该打趣您的,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宽宏大量的原谅我这不知好心不领你情的小女子吧。
李乐嫣哼,那好吧,我就勉强原谅你,但防止下一次你还敢这样打趣我,我就罚你给我做桂花糕给我吃。
顾七遵命,永乐县主。
李乐嫣和顾七聊了许久便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