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将降大任于本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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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促,紧张。
彼时刘耀文坐在盛枳家里的餐厅,身旁是盛枳对面是她爸爸。
嗯,没想到这么快就正式见家长了。

“耀文能喝酒吗?”

“...稍微能喝一点。”
“哎呀,你自己酿的那个梅子酒就不要拿出来了吧,怪上头的,他喝醉了怎么办?”


“喝醉了就直接休息呗。”

“平常你也不陪我喝,就我自己...”

“可以的叔叔,我陪您喝。”
大言不惭的说出了这句话,完全不顾自己的酒量究竟有多一般。
“...行,喝吧。”

“不过我还是要给你提个醒,”

“那梅子酒虽然带点甜味但是后劲儿特别大。”


“嗯...没问题的。”
有没有问题哪儿能是喝之前就知道的?
但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盛循将一坛用瓦罐装的梅子酒捧上了桌,然后稳稳的给刘耀文倒了满满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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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该预料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都喝醉了,她爸爸和刘耀文,然后两个人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一起,勾肩搭背的竟然开始称兄道弟。

“小文,我跟你说,”

“我家这...小祖宗...脾气可大着呢,”

“你跟...嗝,跟她谈恋爱啊...有你苦头吃的!”

“她...特别,特别...能作,真的!”

“之前让我戒烟,我不...不戒,”

“她烧了我好几幅画!”

“给我气得呀...”

“那些画我都是准备挂到展上的!”

“你说说她!这脾气...嗝,随了谁呢...”

“盛枳确实有点,脾气大。”

“但是挺好的,我喜欢这样的,这样的...有什么问题会直接说,不会憋在心里...”

“这样的话我们之间就可以少很多问题...”

“挺好的。”

“小文,哥看出来你是,真...喜欢她。”

“那今儿哥就认你这个兄弟!”

“将来好好...对她。”

“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就这么一个...宝贝...”

“哥你放心!我刘耀文肯定会对她好!”

“有我一口吃的就有她一口!我没有我也会让她有!”

“听完你...这句话,哥就放心了。”

“那什么,坛子里没酒了,我再去...拿一坛!”
“哎呀行了,拿什么拿啊!”

“都喝多少了!”

盛枳见场面就快要失控于是急急忙忙从客厅走了过来,然后一把拉过盛循将他推进了他的卧室,
“喝多了吧?”

“那就赶紧去睡觉吧!”

“多大岁数的人了...”

将盛循安置好,她走回餐厅以后发现刘耀文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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