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将降大任于本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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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贺峻霖一口又一口的往嘴里灌酒,盛枳冷汗直往外冒,
盛枳“你...”
盛枳“你咋了呀?”
盛枳“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贺峻霖不是个馋酒的人,但接连两天都找她喝酒让她实在是没法儿不多想。
贺峻霖“...没什么事。”
他摇了摇头,
贺峻霖“就是想跟你聊天而已。”
盛枳“那...”
盛枳“你想聊什么?”
贺峻霖一口干了杯中的液体,
贺峻霖“盛枳,”
贺峻霖“你是不是,”
贺峻霖“交了新朋友?”
盛枳“啊?”
盛枳“新朋友?”
盛枳挠了挠后脑勺,他口中的新朋友是指...
贺峻霖“其实我前几天看见你和刘耀文一起吃饭了。”
贺峻霖“而且你还带他见了王源前辈。”
贺峻霖“之后你们又上了天台,举止...还挺亲密的。”
贺峻霖“我记得一个多月前你们俩还不熟呢,”
贺峻霖“怎么突然间就...”
盛枳“你说他呀...”
这该怎么解释呢,她和刘耀文的关系可不止普通朋友这么简单,几乎可以说得上是共患难的革命战友了吧?
但她又不能和贺峻霖说这事儿,她怕贺峻霖听完以后一巴掌抽到她脑袋上问她清醒没有,是不是还在做梦。
盛枳“就...”
盛枳“那次我和他一起被砸住了院嘛,”
盛枳“然后关系就好多了。”
贺峻霖“仅此而已吗?”
贺峻霖“但为什么你们俩才认识这么短的时间,却让我觉得,”
贺峻霖“你跟他比跟我还要亲呢。”
贺峻霖的皮肤本身就白,再加上他喝完酒上脸,所以现在整个人被蒸得泛红,尤其是鼻尖还有脸颊两侧。
贺峻霖“你是我最珍惜的朋友,”
贺峻霖“盛枳,我以为我也是你,”
贺峻霖“最珍惜的朋友。”
盛枳“你当然是啊!”
她和贺峻霖认识到今天已经六年有余,可以说她人生近乎三分之一的时光都有贺峻霖的参与,这种感情甚至都已经不需要去刻意的维护就能够好好保持,
所以她才会下意识就反驳出声。
盛枳“为什么要这样说啊...”
盛枳“你到底怎么了?”
盛枳“贺峻霖,你在想什么?”
盛枳“可不可以告诉我?”
贺峻霖注视着她的眼睛,或许是这酒喝得太着急了,致使他大脑有些晕,刚刚那些话是他踌躇了好几天才敢说出口的。
原本昨天找她喝酒也是为了这个,谁成想最后还是没能讲出口。
所以今天他必须要知道一个确切的答案,
因为他怕了,他开始恐惧,盛枳和刘耀文相处时所有的表情神色他都看在眼里,
太自然了,太亲密了,太熟悉了,仿佛他们是一体的那般。
贺峻霖“盛枳...”
贺峻霖“我不想你有,比与我还要更亲密的朋友,你能明白吗。”
明明这六年来与你一起相互扶持走这条布满荆棘的路的人,是我啊。

一些个,亘古不变的...竹马VS天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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