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无忧一踏入武勇侯府,傅母傅父和傅知秋便迎了上来,她向傅父傅母二人打了招呼。傅母将季无忧抱住。“哎哟,我的乖乖哟,这么多年真是苦了你了”说罢,傅母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傅母还是没变,和以前一样随性,喜欢叫她乖乖。傅父比较严肃,与季父是同窗,交情颇深,看到这场景,也忍不住伸出衣袖擦擦眼泪。季无忧拍了拍傅母的背,说:“没关系的,伯父伯母,我现在都已经熬出头了,你们也平反了冤案回来了。”傅母看着这么懂事的季无忧,心中更是苦涩,她们一家离开京城时,季无忧还没有她的腰身高,如今再见面,她早已出落得亭亭玉立了。
“娘,你和无忧也别光站着呀,赶紧进屋。”傅知秋的一句话点醒了傅母,“对对对,无忧,瞧我,光顾着开心了,没想着让你进屋坐,咱们赶紧进屋吧,先吃饭,吃完饭了咱们再好好唠唠。”说罢便将季无忧拉进屋子坐了下来。
季无忧一进来就看见和望着满桌的菜,出了神,自父亲母亲去世以后,就再也没见过这么丰盛的菜了。“乖乖,快尝尝我们武勇侯府新来的厨子的手艺,全是你小时候爱吃的。”季无忧笑了笑,说:“谢谢伯母垂怜,这么多年了还记得我的口味,我已经很久没尝过这些菜了,今日一定吃个够!”
而这边,黎浮生在季无忧走后,便一直心烦意乱。想着去练练字,静静心,可是满脑子都是季无忧去了傅家这件事,更是沉不下心来。他也不知为何,一想到季无忧和傅知秋呆在一块,心里就不舒服,堵得慌。实在是静不下心了,黎浮生决定出门去走一走,透透气。都城的南市不愧是全国最繁荣的市场街道,随处可见异国商人出售着圣锦国所没有的稀奇古怪的玩意,也有不少摊贩在摆摊出售东西。今日虽不是什么过年过节,但是南市依旧有很多人,可见南市之繁荣。
“小伙子,来看看发簪,给自己的心上人买一只发簪吧。”摆摊的大娘吆喝着让黎浮生过来看看。黎浮生走过去,看了看,一只兰花簪映入他的眼帘,兰花清新雅致,簪子做的惟妙惟俏,觉得十分适合季无忧,于是便将其买下,准备送给季无忧。
突然,南市上一阵喧哗,传来了马叫声。南市本不允许车马入内,为何会有马叫声。黎浮生疑惑,向马叫声传来的地方跑去。“让一让,让一让,马失控了,不听使唤了!”马背上的男子一边抓紧绳子,嘴里一边喊道。眼看着那匹马就要撞到黎浮生身边的姑娘了,黎浮生一把牵住姑娘往旁边跑,险些命丧马脚。官兵也冲了进来将那男子的马稳住了。“南市本不允许车马入内,你为何无视我圣锦国的条例!”黎浮生气愤地朝那男子吼道。“我堂堂一个英国公的世子,我想怎样就怎样,轮得到你来管吗?”说罢,苏庭希便在官兵的护送下离开了人堆。黎浮生气不过,却又想起自己身边的女子,便回头看了女子的情况。
姑娘被吓得脸庞煞白,姑娘的丫鬟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小姐,你没事吧?”姑娘摇了摇头,说没事。见丫鬟一直盯着他看,他才反应过来,连忙松开了手。夏清妙被他这反应逗笑了:“今日多亏公子救我,如果不是公子出手相救,清妙如今可能早已变成了一缕亡魂。”黎浮生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姑娘客气了,如果没有我来救你,姑娘如此花容月貌,也会有人来救的。”
“原以为是个文静书生,没想到竟是一个登徒子!”夏清妙的丫鬟明月怒道。黎浮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失礼了,连忙道歉:“是我的不是,不该如此调侃姑娘的容貌,还请姑娘恕罪。”“不碍事的,我是夏府的夏清妙,不知公子贵姓?”夏清妙?黎浮生是认识这个人的,都城出了名的才女,不禁有才华,还长得漂亮,是不少都城中的富家子弟的梦中情人。“我叫黎浮生”“今日家中还有要事,不能好好感谢公子。他日若公子有难处,直接来夏府找我吧。”说完,便拉着明月走开了。
“小姐,我看那黎浮生也不是好东西,小姐为何还要让他来找你呢?”明月疑惑,夏清妙笑了笑,说:“明月,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