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记得那天好像是和陆锡辰一块去的,还有苏奕蕴。

那天……好像是一个叫什么浅的女人……
听到“浅”字,安晴雨立马打起了精神。

苏浅!

好像是叫苏浅……然后我在卫生间遇见了她,就把她带到了我们的包厢里。

接着陆锡辰就把她带走了,再然后陆锡辰让我们找到苏浅的朋友,告诉她们一声苏浅现在没事。

所以我们就挨个包厢包厢的问了。

正好,第一个就是。

你们见到的是不是视频里的这个女人。

是!
安晴雨打开了慕兮兮的照片。

苏浅当时为什么会在你们那里?

呃呃呃……

当时看到她出现在男卫生间,就以为是什么陪酒的,直接就拉到我们包厢了。
云景澈尴尬的挠了挠头。
他现在可不敢说出当时是看上了苏浅的美色……

你刚刚说……后来陆锡辰把她带走了?

当然了。

陆锡辰带走的女人,我可不敢拦。

带哪去了?

哈哈哈~这你还问我,当然是一度春宵去了。

那么个美女,他能带哪去?

不对啊?

陆锡辰怎么可能对浅浅有意思?

那谁知道,说不定是一时兴起呢!
云景澈说着说着就走到了他的红酒柜旁,拿出了一瓶红酒。

喝酒吗?

你看我有心情吗?
安晴雨皱着眉头,仔细想着苏浅对她说的所有话。
云景澈又盯上了一旁不说话的秦颜风。

喂!小子!喝酒吗?

不喝了。

哟,是不会喝酒吗?

会喝。

会喝就陪我喝一杯。
云景澈倒满了两个酒杯。
安晴雨突然想起了什么,立马跳了起来。

我想起来了!

吓我一跳!

别喝了,别喝了!

听我说!

那次聚会结束后,第二天,我就看见了苏浅从一辆豪车上下来。

我当时还问她来着,她说那天晚上是一个大叔帮的她,还有那位大叔的妻子,就连她身上的连衣裙都是那位大叔的妻子给她的。

当时她这么说,我还不信,后来那一辆豪车又来送她了。

那个时候,我还以为是真的,她一直说那位大叔的妻子很喜欢她,我就相信了。

苏浅没怎么骗过人,关键是她不会骗人,我就以为那天晚上她真的没事。

我说怎么越来越不对劲,到现在失踪。

很有可能,她被陆锡辰拐走了。

呸呸呸……

什么叫拐?跟着陆锡辰才叫享福呢!
安晴雨想到苏浅父母去世会刺激她,现在又被陆锡辰控制着,这哪是享福,这分明是折磨。

不行,不行,快告诉我,陆锡辰在哪?

他一天到晚忙的不行,我怎么知道?

他家地址也行!
看着安晴雨着急的样子,应该是真的有急事吧!

行我告诉你,但是你别给陆锡辰说是我说的!

放心吧,我没那么傻!

行,给你发手机上。

好,那我们先走了,你继续玩吧!
秦颜风跟着安晴雨的身后,走出了云家的大门,他这一刻,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富有。
什么是真正的豪门小姐,豪门少爷。
和安晴雨分开后,她们各自回了自己的家。
安晴雨一路上都在想着苏浅的安危,看着给苏浅发的信息,她心里更着急了。
A市
叶落把苏浅接回了住的酒店后,她也离开了,只剩苏浅一人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呆着。
突然,前台服务的电话响起。

你好,您是3102的客人吗?
嗯。

她冷漠答道。

是这样的,有位先生给您留了一封信,您要收吗?
谁的信?


那位先生说,您看了,自然会明白。
苏浅第一时间想到了陆锡辰。
拒收吧。


好的,小姐。
苏浅面无表情的走到了沙发旁,坐了下来。
如果是陆锡辰给她写的信,她都已经猜到了是什么内容了。
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低头一看,是陌生来电。
她想都没想,直接挂了。
安静的空气让她大脑一度涨再涨。
太安静了,她受不了。
哗——————————
苏浅直接推倒了面前的玻璃杯和水壶。
热水直溅到地毯上。
啊啊啊啊————————

她扯着嗓子把心中的怒气全都发泄了出来。
啊啊啊——哈哈哈——————

她喊着喊着就笑了出来,笑的很诡异,让人听了寒骨发凉。
苏浅重新站了起来,她此刻的大脑已经完全混乱。
她就像个神经病一样发着疯,在房间里乱砸着东西。
电视、花瓶、玻璃杯、镜子……只要是能砸的,她全都砸了个遍。
一边砸,一边喊,她把上天对自己家的不公全都发泄了出来。
啊——哈——啊——

砸了……都砸了……砸了……哈哈哈……

她好像真的疯了。
这是她一次这么痛快。
她觉得还不够,索性脱了脚底的鞋,任凭脚踩在都是玻璃的瓷砖上。
很快,鲜血到处都是。
只有这样,她才感觉到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