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一轮皎洁的明月,倒映在水中,树上的柳枝儿不断的抚摸着池中的月亮,像是在安抚它入睡,又像是打扰了月亮的清梦。

公子,别看了。

夜深了,天凉了。当心身体。

我没事,你先回去了,困了就歇着去吧。

公子

怎么了?你想说什么?

坐这儿罢
小芷二话没说就坐下了,好像有什么急事要跟他说。

公子,我听说少爷要结婚了。

少爷结婚不是好事吗?怎么你像慌慌张张的。

倒向了担心似的

不是,公子,你怎么不明白。少爷要结婚了,你怎么办?我看的出来,公子是真心对少爷的。
刘丧苦笑了一下

你傻啊,少爷是救了我的对我有恩,我怎么能去打搅他呢。
小芷是他来张府不久后,和张起灵在街上遇见的。当时她穿的破破烂烂的正被拉着游街,找下家。
刘丧见她可怜,这要是那个下家要去了,这姑娘肯定不好过。就想把她带回来,但是他自己也寄居在别人家,怎么能在带回去一个,再加上这把她带回来他的钱也不够。
刘丧就想着算了,自己都是干活的,还能怎么办?

怎么了?

没事

这样的事情在关城比比皆是,可不止关城。总有女儿被卖到这伙人手里,在转手。
走的时候刘丧不忘瞅一眼,但是,想来张起灵说的也是,毕竟这样的事太多,他也不可能见一个带回来一个。
回去之后刘丧一直心忧白天的姑娘,他这人就是心软,见不得这样的事。
和张起灵用晚饭时,竟还走了神。是张起灵叫了他,把他从自己的思绪中拉了出来。
第二天,刘丧晒药的时候,张起灵回来了还带着那个姑娘。

少爷你回来了,这位是……

那个姑娘,你把她买回来了。

嗯,以后她便伺候你,想来你这边也没个帮手。

谢谢少爷。

谢谢少爷,谢谢公子肯收下奴婢。

起来吧,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小芷。

知道了,你以后就留在这里吧。
说来刘丧也挺好奇,为什么张起灵会把小芷带回来,难道是自己跟前真的没个伺候的人。

你从哪里听到少爷要结婚了?

前面的那些个姐妹

你去歇着吧!
第二天,刘丧在院子里找药材的时候,张父过来了。

老爷,你怎么过来了。

是有……

没事,你不用着急,我这次来是想了解一件事情,我希望你能如实告知。

老爷请说

你家里有没有别的人?你到底是哪的人?

没有,我父母早在我五六岁的时候就走了,自然没别的人了。本家住XXXXX。

既然如此,那你身上有没有胎记?

有,在肩胛骨下处。

我需要确认一番,你们都下去。
刘丧拨了拨衣服,露出肩胛骨,张父看到红色的胎记满意的点了点头。

好,那我现在问你,你服侍了我儿这么久,你愿不愿意换一种身份待在他身边?

无所谓,只要能待在他身边就可以。

好,起灵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我看你是真心对起灵,你们的婚事我准了。

老爷这……

你不用说什么,起灵他不懂这些,认定那吴家的小三爷。但是这明知是不可为之事,我不想让他因为这事受挫,你尽心服侍他。

明白

行了
没过几天,一群侍女拉着刘丧东抹抹西点点,最后穿上喜服,竟然还盖上了盖头被搀扶着到了张起灵的房间。
听着人都出去后!刘丧掀开了盖头,看见张起灵的房间里的东西都被换成了红色的,上堂一个大大的囍字,和两根喜烛刺的刘丧眼睛发疼。
听见有人来了,他知道那是张起灵。赶紧把盖头盖回去。
直到盖头被掀开,刘丧看见张起灵也穿了喜服,脸上倒是看不出来什么。

你真的喜欢我?

少爷,我跟了你三年,你能看不出来吗?
张起灵逃避似的,扭头看着桌子上的交杯酒。
刘丧起来端起交杯酒递给张起灵,张起灵接过,两人只喝了交杯酒,其他的流程也都免了。
帘幕遮住一片春光,床上两人缠绵悱恻。
第二天,刘丧睁开眼睛,看见张起灵在一旁,倒是配合,他还以为张起灵会上演一出,新婚之夜冷落自己,让他独守空房。
不过他这样,倒是让自己猜不透了。
想离他近点,但是刚一动,身上的疼痛让他放弃了,男人的身子不比女人,刘丧都怀疑他是故意的,和自己成婚心里的气没地发泄折腾在自己身上。
勾勒着张起灵的面容,不得否认他长得确实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