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憋着气,等着解雨臣往这边走,解雨臣早知道他已经醒了,不然那两货爬窗子上干嘛?

醒了就别装了?我都看见了。

哎,胖子走了,别打扰人家两口子你侬我侬了。
吴邪跳下去,吆喝着胖子,胖子往下一蹦

哎呦
头撞上了窗户顶,支着窗户的棍棍被撞掉了,胖子的脑袋被夹了一下。

我英俊的脸庞啊,快天真看看胖爷我有没有毁容。

哎呦,胖爷好着呢?还是那么风流鼻涕,英俊潇洒。

哎,你个天真什么时候学会骂人了?
无邪和胖子两人嘻嘻哈哈的走远了,黑瞎子听见解雨臣让他起来,立马就不乐意了。

花儿爷,我这受了这么重的伤,你都不关心关心我,竟然让我自己起来,你知不知道这对于一个病人来说有多难吗?

你不是挺厉害的嘛,怎么救个人就成这样了。黑爷你不行啊~

我行不行,花儿不知道。

别南北不着调的,怎么受的伤?

你坐下,我慢慢给你说。
说着要往一旁挪了挪,没成想扯到了肚子上的伤口。

嗷嗷嗷……

你慢点
虽说嘴上不饶人,但是真看见黑瞎子受罪喊疼,也挺心疼的。

你坐
解雨臣扶着人往一边挪挪,自己则坐在了黑瞎子跟前,伸手揭人被子,想看看黑瞎子伤怎么样?

没事,瞎子我皮糙肉厚的,明天就活蹦乱跳的了。

就你还活蹦乱跳的,都伤成什么样了?
黑瞎子看这解雨臣一脸愠怒,知道自己媳妇心疼他咯,忍不住心里一阵暖流。立马向人认错:

花儿,我错了,我下回一定小心。

算了,怎么受的伤?

救哑女的时候受的伤,哎,不是黑爷我能力问题,是他们人多搞偷袭。

焦老板,我知道了。

花儿心疼我了?

哼,我为什么要心疼你,跟我又没关系,再说了受伤的又不是我。
解雨臣心里是心疼,但是不能这么说。心想:谁让你乱来。
黑瞎子听见这话一脸委屈

花儿,你怎么能这么心狠,我受了这么重的伤,你竟然一点都不心疼我。
看着黑瞎子属实的一脸委屈样,解雨臣忍不住笑出声来,黑瞎子这下更委屈了。
行了行了

行了行了。
说完就听见外面,吴邪和王胖子的声音,好像说着什么:我为什么不能进去………。黑瞎子心里咯噔一下,一脸无奈祈祷:哑女不要进来,吴邪你两给我挺住啊!
“有什么事等我们………”

我出去看看,你先躺着吧!

瞎子心道:不妙!

哎呦,疼,疼。

怎么了?
解雨臣重新蹲下去,扶着人。

关切的问到:哪疼啊?

手指着伤口的地方:这里,这里。
好不容易拦住了花儿,没想到徒弟终究靠不住啊!被哑女突破了防线,冲了进来。
哑女端着水看着扶着黑瞎子的人,那人虽然坐着,但是也挡不住一身的贵气,粉色衣服衬的人的皮肤更加白皙,面容姣好。
透过窗户的阳光直射进来,打在身上显得神圣而触不可及。

这位想必就是楚楚小姐了吧?
解雨臣优雅而又温柔的声音,拉回了出神的楚楚。好在她立刻反应过来,看见眼前已经站起来的人,从容不迫的回答了解雨臣的问题。
倒是黑瞎子不乐意了,花儿都没对我这么温柔过,尽然对一个外人这么………
楚楚:“请问你是?”

我叫解雨臣
楚楚:“解先生你好!”
“我是来给瞎子送水的。”说完径直走向黑瞎子,蹲在他面前要扶着黑瞎子喝水。黑瞎子一脸生无可恋,不要啊!!!
解雨臣在一帮看着,黑瞎子急得想直接站起来,可是迫于伤势无法做到。眼看着解雨臣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吴邪和胖胖子适时的回来,说二叔有事叫楚楚过去,直接一把拉过楚楚就走了。

呦,黑爷桃花不少啊!到哪都是一堆风流债啊!

不是,花儿你误会了,她就是我救下得那个女的。

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哪样?
解家雨臣是何许人也,自打楚楚现在他面前看黑瞎子的那一刻开始,他就知道了。
虽然知道黑瞎子没有那个想法,但是心里就是不舒服。

花儿你知道的,我没那个想法。

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

花儿,我发誓我绝对没有那个想法,我这一辈子只有你一个。不然,天打雷劈,我不得………

闭嘴。
解雨臣打断了黑瞎子的话。

黑爷,你好好休息吧!
说完不顾黑瞎子的挽留,径直走向门外,徒留黑瞎子一人一脸委屈。
到了晚上,一个人端进来一碗药汤,散发着淡淡清香。一点也不像那些苦苦的中药材,。
“黑爷,这是您的药。”

谢了兄弟!
黑瞎子不知道这是解雨臣花了一下午的时间,专门给他熬的药汤。

哎呦,这真会享受啊!黑爷。

喝一碗药汤就享受了,那二叔你这档次也太低了吧!

这谁煎的啊,还带香味的,那个楚楚?

她又不懂药材还能煎这玩意?

哎,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今天下午解当家的又是配药,又是过水的折腾了一下午,不知道在熬什么?

现在知道了!

花儿

哎呦,黑爷福气不小啊,那你慢慢享受,我先走了。
黑瞎子听见这话,顿时心像泡在了蜜糖罐里,美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