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启仁一脸严肃,显然是听到江澄这么说有点儿不高兴了,况且刚刚还听到蓝曦臣和弟子的禀告,知道了这江澄在静室的出言不逊,还有蓝忘机对魏无羡的态度。
本来想着憋着一口气,在这里给这不知好歹的江宗主一个下马威,好让以后的魏无羡行为举止有所收敛。没成想,江澄竟然如此不识大体,不仅没给这个小江宗主一个下马威,还把自己给气的够呛,哼!
蓝曦臣看见江澄要走也立马站了起来,看了看严肃的蓝启仁,以及皱起的眉头,蓝曦臣明白蓝启仁又在考虑,又在纠结了,同时又看了看江澄隐忍的怒意,觉得此刻自己不做点儿什么,就要闹大了。
赶紧连忙拦下了向外走出去的江澄道“江宗主慢行,忘机回来的匆忙,还没来得及告知叔父以与江宗主商谈忘机和阿羡的结拜大典,所以叔父不明江宗主的来意。是我们不周,江宗主莫要意气用事。”
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想着“你可不能带走阿羡啊,要不然,忘机非得离开蓝氏同阿羡一起去云梦不可,这么大的云深不知处,我自己可不行,阿羡在这里,忘机也开心,所以坚决不可以带走阿羡。”
江澄听了蓝曦臣温柔的话语,也给脸没在走,但语气还是不耐烦的道“既然如此,蓝宗主可是有结拜大典的好日子?”蓝曦臣道“前几日,同叔父以及族中几位长老拟定了几个好日子,想着待江宗主来了以后共同商讨呢!”
说完,便从袖口掏出一张纸,纸上分别是一月后的七月初八,两月后的八月十六,还有年底的十一月初六,这三天都是好日子。江澄看了看,想了想,也确实是个好日子,还没等说话呢。就听到门外一声清冷的声音传来“不论其他,选择最近的就好。”
没错,这声音的主人正是蓝忘机,在静室哄着魏无羡吃了药,又哄着魏无羡睡了觉,就赶来了这里。自己和魏婴的结拜大典,自是要自己决定的,既然自己决定,那当然是选择最近的日期了,如果可以的话,真想明日就是结拜大典,这样的话,自己就可以早日与魏婴结为知己。
江澄听见蓝忘机说的话,白了蓝忘机一眼,认真的说道“我没意见,至于下聘礼,我也没意见。只一样,蓝二,你要保护好他,不要让他受伤,不要让他不开心,上辈子,是我的错,我没有保护好他,让他受了好多伤,让他被别人欺负,这辈子,我也会好好保护他,不让他在受伤了,他是除了金陵以外,我唯一的亲人了,好好保护他。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找我,我能帮忙的,竭尽全力都会帮忙的。”
江澄定定的看着蓝忘机,这是他第一次在蓝忘机年前表露自己的心意,虽然有点儿难以启齿,但是说出来比藏在心里要舒服。蓝忘机听到江澄的话,也毫不避讳的看着江澄,看着江澄的眼睛,看到江澄眼里的认真后,蓝忘机平淡如水的道“我会,我要的自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而已,他我会用生命去保护,我对你说的,也同样。”说完,两人便不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