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听金陵狡辩的时候,听到金陵叫魏无羡“他”,江澄一下子就火了,从桌子后面一跃而起,冲着金陵奔过去凶巴巴的抬手预打道“小兔崽子,他?你说你叫谁?他是谁?嗯?”
这时候金陵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吓得连忙抱头道“啊?啊!大舅舅,大舅舅,是大舅舅还不成嘛。”
江澄哼了一声放下了抬高的手,气哼哼的道“小兔崽子,没大没小的,我是这么教你的吗?你给我记住了,那是你大舅舅,再被我听到你喊他或者让我看见你和他没大没小的,看我不打断你的腿。哼!”
金陵听到要打断他的腿,气鼓鼓的嘟囔着“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每次都说要打断我的腿,也没见你真的打断我的腿,这句话从小说到大,就不能换个新的说法嘛,就知道吓唬我!”
江澄瞪着金陵道“小兔崽子,嘀咕什么呢?你继续说,我让你去叫魏无羡吃饭怎么了?接着说。”
金陵想到自己看到的那一幕脸刷一下红了,扭扭捏捏磨蹭着,嘟嘟囔囔的不好意思的道“你不是叫我去叫大舅舅吃饭嘛,我去的时候忘记敲门我就进去了,推门看见……看见我大舅舅那个……嗯……那个”
“那个什么?说啊,磨磨唧唧的,是个什么样子,有话就说,支支吾吾的干嘛呀!”江澄不耐烦的道。
金陵看见自己舅舅不耐烦的样子,又想到舅舅的脾气,说不定真得拿紫电抽他,一咬牙,一闭眼,一跺脚道“我进门,我看见我大舅舅和仙督坐的特别近,在近一点都要贴在仙督身上了,两个人的头也离得特别近,反正不太雅观。”说完,脸又红了。
江澄听到后,刚喝到嘴里的茶水,又华华丽丽的喂了地板。地板表示:我不渴,谢谢。江澄放下茶杯起身,朝金陵骂道“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我怎么教你的,啊?进门之前不会敲门啊?你看看你谁家的宗主跟你一样啊,谁家的宗主进门前不敲门啊?气死我了,臭小子。”
金陵自知是自己的错误,支支吾吾道“我以为就我大舅舅自己一个人在啊,我哪儿知道仙督也在啊,你让我去叫大舅舅吃饭的时候也没说仙督也一起来了。就算仙督也在,谁能想到他俩在一个房间啊,就算在一个房间,谁能想到他俩那个……嗯……啊!”
江澄听了金陵的话,恨不得再抽魏无羡一紫电,两个人还没有结为知己呢,就不知道收敛一点,又不是不同意,真的是。害!也不知道锁门,还偏偏让孩子看见了,真是造孽啊。
江澄扶额,缓缓道“你下次去你大舅舅房里要记得敲门记住了哈,别再莽莽撞撞的。嗯~还有,我要去姑苏一趟,你跟不跟我去。”
金陵此时啥也不知道,听到舅舅要去姑苏,一头雾水道“姑苏?去姑苏干嘛?夜猎?夜猎也到不了姑苏啊?再说夜猎也用不上我们啊,姑苏蓝氏就可以解决了。”
江澄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道“你大舅舅要和仙督结为知己了,作为家人,我要去云深不知处商量他俩的结拜大典,所以你跟不跟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