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员外以及小厮快马加鞭的回到赵府。让这小厮把大伙儿都召集起来。等大伙到齐,对着大家说:“今天夜里大家早点儿休息,谁都不许出门。今天夜里,府上即将举办一个大事。如若有人出门,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或者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就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哈,好好回房间休息闷头睡大觉,好不容易有一个休息的时间就别给我添乱,都听明白了吗?”
大家伙儿心里暗暗高兴,终于可以休息了大声地回答道:“听明白了,谨遵老爷教诲!”赵员外看着大家,点点头,摆摆手:“都散了吧!”
赵夫人十分的担心,她拉着赵员外来到自己的卧房,对赵员外说:“老爷,这到底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赵员外拍拍夫人的手说:“夫人,没事的。你且在房间里好好休息,照看着咱们的孩子,夜里千万不要出门,一定要记住了哈!”
这赵员外虽然对待外人很不友好,但是与他的妻子却是十分的相爱。所以尽管赵府家财万贯,只有赵夫人这一位。赵夫人和赵员外在房间里谈了好一会儿,才放心回到自己的房间。
赵员外想到自己办的事情确实不对,也鼓起勇气坐在大厅里,等待着黑夜的到来。马上日落的时候,赵员外左看右看,积极等待着魏无羡的到来,可是日落之时还没有看到魏无羡的身影。赵员外以为自己被骗了,有些坐不住了,站起来走到大厅外,这才看到魏无羡慢悠悠的来了。
魏无羡看到赵员外一个人在这里站着,仔细的看到了赵员外脸上的变化,由生气到释然,也猜到了赵员外的心理对话,冷笑一声,觉得甚是可笑,但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自己到大厅里坐下。赵员外顿时羞愧难当。
亥时过,阴风阵阵,怨气怨声四起。赵员外瑟瑟发抖的看向魏无羡,发现魏无羡只是闭目养神,没有任何动静,刚想抬腿撒丫子跑。
“坐好,自己做的孽,自己偿还”魏无羡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冷声道。赵员外看着这个淡定的公子,只好坐下。
闭目中的魏无羡感叹着:“哎,偿还个什么呀,都是他的祖上,哪个忍心真心害他,只是这个赵员外真心不是个东西,家财万贯的,怎么能因为一点点钱就不把他的祖宗们迁坟呢?”想罢摇摇头。
闭目中的魏无羡感叹着:“哎,偿还个什么呀,都是他的祖上,哪个忍心真心害他,只是这个赵员外真心不是个东西,家财万贯的,怎么能因为一点点钱就不把他的祖宗们迁坟呢?”想罢摇摇头。
赵员外战战兢兢坐好“之前听那小厮说这位公子生气很恐怖,原本以为他是胆子小,瞎说的,但现在看来那小厮没有骗我。看着这位公子,我自己心里也毛毛的还真是令人害怕呢!”
这时,魏无羡声音较之前缓和了许多说到“既然来了就出来吧,好好和你家的后辈说说,告诉他要怎么办,别总在阴间扰人安宁。”
话音刚落,怨声四起,慢慢出来几个长者道“阁下何人?莫要阻拦我等教训家中不孝子孙”
魏无羡睁眼,起身施礼道“在下无门无派,游行散修,在下没有阻拦您等教训子孙,我只是想看看您等怎么个教训法,可以吧”
赵府的老祖宗们吹胡子瞪眼睛的道:“你……”
又摇头,无奈的指着魏无羡说:“你这小子,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接着回头看着自家不是玩意儿的后辈,气愤道“哼,你这小子,三日后把我们几个的尸骨全部迁到新的祖坟里,没有我们这几个老家伙,哪来的你们这些个玩意儿,如若不听,我们这几个老家伙就把你一起带过去,哼……”
魏无羡看了赵员外一眼,赵员外忙道“是是是老祖宗,我马上准备,明天就开始准备给您迁坟,3日后,一定好好把您安置好,肯定不会再惹您生气了”
赵府的老祖宗们依旧气愤道“既然知道我们生气,就给我好好搬家”
赵员外连忙点头“是是是,是是是,我知道了”
魏无羡看着没什么事了,缓和道“没事儿就回去吧”说着拿出陈情,缓缓地笛音自陈情流出,片刻,怨气散。
又对赵员外冷冷的说“你既然知道该怎么做,就好好筹备,事了了,我回去了”赵员外愣愣的看着魏无羡手里的陈情,还想说什么却始终没有吱声。
魏无羡走出赵府,大街空无一人,安静的让人心酸,有不受控制的叫了声“蓝湛”眼眶湿润,清齿薄唇道“我想你了”面对寂静的四周,苦笑着摇摇头,落寞的走回客栈。
此时,静室。蓝湛现在窗边,看着月亮,念叨着“魏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