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不知处
此时的蓝湛正忙得不可开交,处理仙督的公务,去寒潭洞陪泽芜君谈心,在藏书阁查找重塑金丹的方法,还要授课。就这样一直忙,因为他知道,只有这样他才可以不去思念魏婴,心才不会那么痛!虽然如此,但每每深夜,一个人在静室,对魏婴深入骨髓的思念,还是会让蓝湛痛的无法呼吸,也只能忍住去找魏婴的冲动。一句“魏婴,安否”都是深思熟虑,再三思考过后送去的慰问!因为怕打扰到你的生活,更怕问多了会厌烦我!所以,每每控制不住只好是一句“魏婴,安否!”
传音后,每次都紧张着等着魏无羡的答复,虽然面无表情,可手心里的汗水暴露了他自己内心的紧张,可是每每都没有等到魏无羡的回音。“魏婴,难道你把我忘了吗,不然怎么能这么长时间忍住不回我呢?难道你已经认识了新的朋友不想再与我联系?亦或是找到了自己这一生的心悦之人,没有时间回我?”蓝忘机一想到魏无羡可能找到了他自己心悦的人,从内心散发出来的痛,甚至骨子里都是无言的痛,自己只能捂着心艰难的呼吸,就连呼吸都感觉是痛的。可是那又能怎么办呢?只能蜷缩在静室那原本魏婴在时的床上,想象着魏婴还在,缓解自己的痛苦。
过了几日,魏无羡兴致缺缺的在下榻的客栈一楼喝酒,望着客栈外的街道,想着云深不知处那个让自己魂牵梦绕的小古板,尽管自己非常的健忘,很多和蓝忘机在一起的回忆都忘记了,可是蓝忘机那张冷冷的古板的面容,深深地刻在魏无羡的心里,忘不掉。
想象着蓝湛的面容,正怀念之时,忽听到邻桌的路人甲说:“唉,自作孽呀,那个赵员外不知道在哪儿听说的他家祖坟风水不好,影响财路,非挖坟掘墓的,把他家的祖坟都迁出去了,迁出去就迁出去吧,怎么能不都迁出啊,怎么就只牵自己知道的坟墓,不知道的就不管了呢,家里那么多银两还缺这点儿迁坟的银两嘛,这叫什么事啊。他家长辈还告诉他了,那都是他祖上之人啊,不给他们迁坟,他们没有家成为了孤魂野鬼?这回好了,闹得家里鸡犬不宁了吧,就是该啊!”
路人乙摇头道:“哎,可不是嘛,每到夜里,离得近的都不敢睡觉,也不敢起身走动,离着近了,好像还能听到有人谈话,时不时还会听到那鬼哭狼嚎,有时候还能听到非常重的拍门声,真是折磨人呢!”
听到这里,魏无羡甩掉脑子里的蓝湛,凑到这几人跟前,笑嘻嘻的假装疑惑道:“这位兄台,都发生这样的事了,那家人怎么不找人管管啊。”
这桌人只看了一眼魏无羡,看着魏无羡穿着他们不知道什么料子的衣服,虽然脏兮兮的,但看这料子一定是有钱人才穿的起的。又见这少年一脸笑意,长得很俊俏,心想准是哪家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出来逍遥快活了,便也没有什么恶意道:“找人?找谁呀?找云梦?且不说路远,就光听那云梦宗主的名号,谁敢去呀,三毒圣手。啧啧”
魏无羡一脸疑惑:“云梦?这里难道是云梦的管辖范围?这江澄在干嘛呀?难道家主事务繁忙?也不知道派人下来看看。摸着鼻子离开了邻桌,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又释然地摆摆手,喝了桌上的酒“切,算了,还是我帮你看看吧,云梦双杰,我可不是说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