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静室
蓝忘机呼吸着原本是魏无羡身上淡淡的荷花香变得似有似无,心中的痛越来越让人无法忽视。指尖灵力流转,想问一句:“魏婴,安否。”
转念一想,这才刚刚分开几个时辰。苦笑不得,眼看着灵力慢慢消失,安坐在榻上,打坐,凝神,以此忽略掉自己心上的痛苦
可打坐半天,无法凝神,心中的钝痛不减反增,心中苦笑:“魏婴,我该拿你怎么办?是我表达的还不够明显吗?我与你同吃同住,为你屡破家规,与你形影不移,你是真的想不明白还是不想明白?魏婴,如果你不想明白那我就一直是你的知己,陪你一生一世,不许你离开。”
魏无羡买了天子笑没有停留,一路喝一路走,一路想着自己与蓝湛的点点滴滴,直到繁星点点,才发现错过了投宿的地点,荒郊野外的就只有一条河一片不算大的树林。
想着既来之则安之的道:“哎,出师不利呀,以前我怎么没感觉自己这么笨啊?不知道看一下时间啊,就知道喝酒真是,唉,算了,一个人看星星也不错,可是这酒怎么不对呢?这星象也不对呀,小声嘀咕道,蓝湛在干什么呢。”
察觉到自己又在不知不觉的想蓝湛,魏无羡强迫自己闭眼睡觉:“哎呦,好烦啊”魏无羡刻意的忽略着自己心里的失落,酸楚于想念
蓝湛打做到深夜,指尖灵力流转,感受魏无羡的气息,知道魏婴安好,嘴角一丝不经意察觉的苦笑,离开了云深不知处,他应该很开心吧,他本就是这个样子的,不拘谨,洒脱,游山玩水,可是我呢,离了魏婴,我要怎么过呢?嘴角苦笑
有蓝湛的时候,魏无羡日上三竿,太阳晒屁股了都不会起来,没有蓝湛,太阳还没睁眼呢,魏婴就起了。不远处,小苹果正在吃着嫩草。魏婴跳下树拍拍身上不怎么干净的衣服,不知道第几次唉声叹气道:“真不知道我脑子里天天想什么,换洗的衣服都没带,怎么想的呀?没有蓝湛真是不习惯了。”
说着牵起小苹果,又一人一骑走天涯,走了几日来到一座城镇,看着路边的摊位也没有了,想去看看都有什么玩意儿,经过一个酒楼听到里面的人在讨论赤峰尊和金光瑶的下葬大点,魏婴打算进去听听,就把小苹果拴好,找了个空位,进去坐下,点了一壶茶,静心听他们谈话。
路人甲:赤峰尊下葬好大的排场,不过这主持的人却是个一问三不知啊,这些都也没露面,泽芜君也不在云梦宗主也不在,这是个什么情况
路人乙:切,不用说那泽芜君怎么来一个结拜大哥,一个结拜义弟,这人不得难受死啊。再说这个金光瑶,泽芜君待他多好呀,他却是这么个人。泽芜君不得憋屈死啊。
路人丙:人家仙门世家的事情跟咱小老百姓有什么关系啊,咱们就听个热闹,快吃你的饭,喝你的酒吧
路人甲:这次泽芜君没来就算了,仙督也不见,这叫什么个事儿啊
路人丙:不一定是不见,是你看不见,你以为你是谁呀?真有意思,仙督是你说见就见的吗?
“蓝湛没去吗?不能啊,那副棺材里有阴虎符,如果蓝湛不去,不会被人钻空子吧。”魏无羡一脸惆怅
瞬间又释然,“也对,或许是蓝湛在哪个角落吧,毕竟仙都职责所在,他不会拿人命开玩笑,就连自己这样的人,他都会保护的很……很好,蓝湛……”
静室,蓝湛安抚着指尖的灵力,不知道第几次抬起,也不知道第几次放下。“魏婴会不会介意我问安,会不会回应我?魏婴,我该拿你怎么办?那日大典,我隐在暗处,我以为你会出现,可是没有,你真的一点都不惦念我吗?”
心里的苦涩折磨着自己,日夜难安,蓝湛魂牵梦绕的都是三年前初见时那个明目皓齿的少年,那个自己值夜时偷偷带酒爬墙的少年,那个被自己拎着衣领还不忘撩拨自己的少年,那个……
次日晨起,湿了的枕头都在告诉着自己的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