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看着身边的沐念希，她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愈发柔和，她的视线专注地看着电梯门，手却始终没有松开他的
公寓大门打开，暖黄色的灯光迎面而来
室内整洁简约，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木质清香
客厅中央的茶几上，一个精致的黑森林蛋糕静静摆放着，上面点缀着草莓和巧克力片，一根数字蜡烛“33”竖立其中
旁边是一瓶红酒，瓶口已经开启
沐念希脱下大衣挂好，又示意黎明坐下
黎明站在门边，愣了片刻，心口像被什么东西顶住了
黎明你自己布置的？
他走到茶几前，摸了摸蜡烛顶端的蜡芯。声音有些发紧
沐念希点头，在沙发另一端落座。她从抽屉拿出一个打火机，熟练地点燃蜡烛
火苗窜起，暖光映照她的面颊
沐念希赶在出门前做的。时间不多，就这些简单东西
她拿起红酒瓶倒了一杯酒，推到黎明面前
烛光跳跃间，她的眼神变得鲜活，褪去工作时的疏离，余下纯粹的专注
黎明尝尝吧，今天的生日歌我错过了，但这个不能省
黎明说，举起酒杯
酒入口的瞬间，甜中带涩的感觉扩散开来
沐念希唇边泛起一丝几不可见的浅笑。两人目光交汇，空气中流动着无声的默契
黎明放下酒杯，身子前倾，指尖轻抚她的脸颊
黎明念希，这些年……谢谢你总在这些时候出现
他的话语朴素直接，没有修饰，却足够深情
沐念希没说话，抬手覆盖住他的手背，微凉的指尖按在他的掌心
烛火摇曳中，她的眼底闪过一层晶莹的光
沐念希累了一天，吃饱最重要
她起身切分蛋糕，动作精准，一块块分好
黎明跟着坐过去，肩膀自然而然挨近了她的
蛋糕的甜香弥漫开来，两人分食时，偶尔交换一个眼神或轻笑
时间仿佛静止，只余下咀嚼的轻微声响和烛火的噼啪
窗外夜色深沉，室内却温馨如一潭春水
吃过蛋糕，蜡烛熄灭后的灰烬散落桌面
沐念希收拾残局，黎明起身协助，两人在厨房里并肩站立
水槽的水流声中，黎明从背后环抱了她一次，又松开
黎明下次我陪你工作，等你结束
他在她耳边低语。沐念希回头，额头抵了抵他的脸颊，唇际的弧度加深了半分
她的指尖沾着水珠，点了点他的手臂
沐念希去休息吧，别感冒了
语调不容拒绝
黎明笑了笑，顺从地转身走向卧室
浴室的水声渐起，沐念希在客厅沙发上等待，翻开了一本杂志
不久黎明出来，换上舒适的睡衣，坐到她身边接过一杯温水
两人不再言语，肩并肩靠坐着，客厅灯光暗灭着只留一盏夜灯
寂静中，黎明的头渐渐偏向她的肩膀，她则抬手扶稳了他，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托起一片羽毛
窗外星光寂寥，屋内的两人呼吸均匀
黎明在朦胧睡意中，耳畔传来沐念希的声音，依旧淡然而不可撼动
沐念希睡吧，我在
她的指尖划过他的头发，一下又一下，节奏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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