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站住

阿母可还有何吩咐?

不是说好了要去给太公请安的吗?

为何还是要回去?

阿母刚才您应当听到了,是我让嫋嫋先回去的。

再者说,阿母莫非真的是觉得太公是去歇息的吧?

若我们现在去。

是要撞见二叔母挨训了。

难不成阿母是想去听墙根。

若是如此的话,嫋嫋跟兄长倒是可以陪你去。

我问你为何要抢着给葛舅母到酪浆?

人家姎姎还在呢。

如此出风头,置他于何地。

阿母这般把喜欢姎姎,那就将他认做女儿便好。

何必来此处问责嫋嫋呢?

不过是一碗酪浆罢了。

我跟嫋嫋说话呢,这就是你的礼仪吗?

我不说便是了。

我无非是觉得葛舅母说话中听。

我喜欢这般性子的人。

便就这么做了。

阿母为何会这么想我?

阿母就是瞧我不顺眼。

恨不得从最坏处揣度我。

在阿母中。

堂姊敦厚。

我却从不仁善。

所以我做任何事情都是心有算计。

若非你平日里行事偏激,阿母也不至于如此揣度你。

你若与你堂姊一样

寻常柔淑勤勉。

旁人想你自然也会从好处想。

我倒是觉得嫋嫋现如今这班便很好。

阿母你想嫋嫋跟堂姊一样。

那你可知若当真如此,你得到的便是嫋嫋的死讯了。

哦,也对,这样子也许你会更开心一些,毕竟你喜欢的便只有你的面子。

你从来就没有在意过我跟嫋嫋在这程家过的到底是一些什么样的日子。

您这一回来别打算教育我个嫋嫋。

做我这个客卿的身份没有说出来,你打算如何教育我呢?

阿母我跟嫋嫋能活到现在都已经是老天爷开恩了,您的要求未免也有些太高了。

堂姊这般的好,那是因为她有爱她的人,可我们呢,在这程家活下去本就不易哪。

阿母

回来的这些日子,可曾关心过嫋嫋。

你没有

你一回来便想着如何管教他。

罢了

这便是你学的孝道,跟母亲如此说话。

阿母这些事情你就算是告到陛下,那那也是我有理。

是您是生了我跟嫋嫋,但你可曾管过我们一日小时候。

我们受委屈了,可曾有人为我们讨回过一次公道。

阿母

我说的再多都没有用,因为您心中都坚持着你的那一套道理。

阿母

你如果喜欢嫋嫋,那我便带嫋嫋出去住,终归我还是有能力照顾嫋嫋的。

嫋嫋

我们走

嗯

对了,阿母。

在我心中您从来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嫋嫋

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