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子里,张起灵坐在床上,浑身只剩下一个裤头,风眠看着张起灵身上的伤痕,很是心疼,催促张沐青“拿个药还这么慢!”
“没事的,我伤势不,呃”看到风眠投过来想要杀人的眼神,哑口无言。
楼下的张沐青听到风眠的催促,手一抖,知道自家娘亲着急了,连忙把药一股脑的拿到楼上。
褪去外衫,张起灵身上的血沁透绷带沁透整件内衬,风眠拿着剪刀剪开内衬,看到张起灵身上厚厚的染着鲜血的绷带,眼中雾水弥漫,眨眨眼努力把泪水止住,开始拆绷带,因为时间较长,鲜血把绷带牢牢的粘在皮肤上,风眠在把绷带拿下来的时候,不可避免的撕裂伤口,鲜血立刻流出,张沐青在一旁拿着浸湿的毛巾擦拭干鲜血,撒上止血药,风眠立刻拿着干净的绷带包扎伤口。
母子二人分工,才给张起灵身上的伤势包扎好,此时的张起灵除了脑袋其他地方基本都缠着绷带,就像是绷带成精一样。
风眠把张起灵扶着躺在大床上,和张沐青把张起灵抬到床里侧,语气很不善“这段时间你就好好静养吧,伤不好别下床”
转头对着正在收拾染血布条的儿子笑容很核善“青儿,来到这里坐下”拍拍张起灵躺下的床边,张沐青此时感觉自己的后背发凉,慢慢的放下手中的东西,磨磨蹭蹭的到床边坐下,像个鹌鹑似的有些瑟缩,他感觉平日里温柔可亲的娘亲,此时很可怕。
风眠的声音很轻柔“来,青儿脱衣服,让娘看看你的伤势如何”
这话说的躺在床上的张起灵浑身不自在,几次想插嘴转移风眠的注意力,又怕引火烧身,于是闭上眼睛,装作睡着了。
张沐青支支吾吾的“娘,我没事,就,就轻伤,我回去自己弄就好了,再说我也大了”露出微笑,企图蒙混过关
呵,你是我肚子里出来的,我还不知道你,风眠心中冷哼,语气也不和善了“你脱不脱”
张沐青心里哀嚎,自己的伤势虽然比爹轻一些,但也是很重的,怎么办呢?
风眠手在张沐青身上一拍,用定身法控住张沐青“姜还是老的辣”
张沐青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风眠扒下自己的衣服,风眠看到张沐青身上包裹很严实的绷带,上面渗出的血迹心里愤怒又心疼,给儿子止血换绷带,一切完毕后,心中情绪汹涌,泪水再也止不住了“你爷俩要是没了,我要怎么过”
看到风眠落泪,张起灵立刻坐起来,挪到风眠身边扶住风眠的肩膀安慰,干巴巴的说“下次再也不会了”除了在白云观那次见过风眠因为师父伤感落泪,这是第二次是因为自己父子俩,张起灵有些不知所措,不知如何安慰风眠,只能试图把风眠搂紧怀中
风眠的手立刻抵住张起灵的额头,不让他搂自己“你身上的伤势很重,还不躺下”
张起灵看看风眠,眼睛澄澈无比,风眠看着张起灵这副诱人的战损美人的模样,努力抵挡诱惑“不行,躺下”张起灵继续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风眠,二人来回拉扯,最后张起灵败下阵,默默的回到里侧,乖乖躺下。
张沐青一开始还很羞愧自己隐瞒伤势欺骗娘亲,直到看到自己父亲对着自己娘亲用美人计来打消娘亲怒火,而娘亲一副心动的表情,心中好像有什么碎裂了,由羞愧到木着脸,一副波澜不惊,看破红尘的模样看着这对男女的拉扯。
风眠按捺住心动,让张起灵躺下后,看到自己儿子一副看破红尘的模样,不由一乐“青儿,你和你爹就在这里好好修养吧,那几个和你们出去的伤势也不轻,我下去给你们熬药”
风眠转身出去,屋里就剩下父子二人躺在床上,晕乎乎的睡着了。屋里静悄悄的,偶尔外面传来声响,二人依旧睡的很深沉。
风眠把药给另外几人分好后,拿着药进屋,看到长相相差无几的父子俩躺在床上沉睡,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拿起药把张起灵和张沐青叫醒,亲手喂父子俩喝下,看着他们的略微扭捏的神情,其中乐趣不足为外人道。
即使张家人体质特殊,伤势也是三个月后才好的七七八八。
生活归于平静,松花酿酒,春水煎茶,遍阅古籍。日长睡起看夫君,闲看父子练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