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铁嘴在库房反复纠结挑选明器时
张海楼正对张起灵汇报鬼火车的情况“事情就是这样的”
张起灵听过后思索了一会儿,对张海楼说“你是怎么想的?”
“属下感觉那哨子棺来自矿井”张海楼肯定道
张起灵点点头“不错,那里有一颗陨玉,倭寇想要得到它,得到长生”眼神深邃张起灵想到更多的东西“倭寇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真正想要得到的是张家人,陨玉只是备用方案”
“嘶~”张海楼倒吸一口凉气,冷笑“这倭寇贼心不死,竟然妄想得长生,真是痴心妄想,不过现在倭寇势大不得不防啊”
“来的时候我已经通知了海琪和海燕,让他们收敛势力范围隐藏行踪”张起灵顿了顿“他们还好,现在长沙已经处于漩涡之中,这里最危险,海楼,行事要更加小心”
张起灵古井无波的眼睛看向张海楼“不能让倭寇的目的得逞”
“是,属下明白,现在这鬼火车已经将这九门搅动起来了,张启山一定会带着九门的人下矿,咱们可以以齐铁嘴为切入点介入这件事”张海楼笑的阴险
张启山回到府上,拿起地图反复观察,果然让他找到了线索。
“副官,明日请八爷来府上”
“是”
。齐铁嘴挑选好明器后,张海楼顺势让齐铁嘴见到张起灵和风眠。当然二人已经易过容了。张海楼郑重其事“八爷,这是我海氏企业董事长,海华”顿了顿又说“这是夫人”
张起灵伸出手“八爷,幸会”
齐铁嘴愣了一下,也伸出手握住张起灵的手,二人握了一下分开“哦,原来是董事长啊,幸会幸会”心里着“不愧是从海外回来的,礼仪都变成洋人的玩意儿了”
齐铁嘴头脑伶俐,立刻就想到房子的事儿“这房子就是给董事长和夫人的吧,哎呀我应该找个更好的,更气派的”
“不必再找了,那个房子海楼和我说过了,我很喜欢”说话的是风眠“刚来长沙,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去处,听说八爷在长沙的消息最为灵通,那明天可否请八爷为我夫妻二人带路啊”风眠笑的温婉
齐铁嘴一听有这好差事,再加上他想躲着点张启山,就热情的应下了。
齐铁嘴深感鬼火车的事情棘手,也不是说他不想帮忙,可他家祖训就是如此,这等诡异之事一概不沾。之前去看鬼火车,还是因为佛爷救过他一命才去的。
因为怕被张启山堵门,所以第二天一大早齐铁嘴就到海公馆等着了。
风眠见到齐铁嘴怎么早就来,想必是没有吃早饭,于是就留下一起用过早饭,餐桌上氛围很好,关系也是突飞猛进,齐铁嘴都叫张起灵小哥了。
齐铁嘴带着张起灵和风眠四处游览,三人来到鱼塘边上,这里面人来人往,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远远的就看到里三层外三层围了好多人。
一见有热闹看,齐铁嘴瞬间就来劲儿了,冲着人堆的地方扎,张起灵和风眠对视一眼,也跟过去了。
拨开人群后,齐铁嘴看见一个卖螃蟹的老汉和一个年轻男子在争执,年轻男子背着齐铁嘴,看不清相貌。
“你说说 这螃蟹,怎么卖”
“大爷,我都说了,不卖了,我这螃蟹有人定了,你就不要为难小的了,小的只是一个臭卖鱼的”这老汉十分无奈
这个年轻人长沙城里的人都认识,十分不好惹。做生意讲究的就是诚信,这螃蟹已经答应卖给一位姑娘了,钱已经付了,就等着姑娘过来拿。可是这位爷他也惹不起。
这个要买螃蟹的是长沙城里大名鼎鼎的陈皮,也就是二月红的徒弟,从小就跟在二月红身边,学得一身好功夫,最出名的就是那手铁弹连珠和九爪钩。
“哼,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陈皮还没有得不到的东西”陈皮冷哼
陈皮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既然这个老家伙不识好歹,那就给他点颜色看看。这卖鱼的附近就是水。
陈皮抓起这老汉的头就往水里按,老汉一挣扎他就越用力,大有把这老汉就此淹死的趋势。周围人虽然看不惯,但没有人敢招惹陈皮。
齐铁嘴眼瞅着的老汉快要淹死了,连忙上前阻止,也没看清淹老汉的人是谁。
不过先不说他背后的九门,就说他齐铁嘴在长沙也是赫赫有名的。他倒是要好好看看在长沙城里这么嚣张的人到底是谁。齐铁嘴一脚把水盆踢向那个年轻人。
陈皮在齐铁嘴冲过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了,面对冲过来的水盆,不慌不忙的侧身躲过,压着老汉的手也松开了,陈皮不在乎,反正这老汉也跑不了。
现在主要解决的是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不知死活的东西。他陈皮就要让这个不知死活的知道,好人,可不是那么容易做的。
陈皮从怀中掏出九爪钩,对着齐铁嘴的面门甩了过去,顺便看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是谁。
这一看可不得了,怎么是八爷齐铁嘴!陈皮虽然在长沙城里作威作福,可在他师父师娘面前一向尊敬乖巧听话,尤其是是他师娘面前端的是人畜无害。
现在这种情况是来不及收回九爪钩了,这要是把八爷弄死,这长沙城怕是容不下他了
齐铁嘴也是一激灵,一看到九爪钩,不需要看人就知道是谁了,这长沙城里使用九爪钩的,除了是二爷的那个徒弟,还能是谁
九爪钩近在咫尺,齐铁嘴避无可避。这时候齐铁嘴肩膀转来一股大力往旁边一拽,九爪钩落空。
“原来是八爷,陈皮不知道是您,实在对不住,还请原谅”
陈皮看到九爪钩落空,松了一口气,有些吃惊,他自己的力道自己可是门儿里清,虽说不是全力,但速度也是极快,没想到这个人可以后发制人将齐铁嘴拉开。
“陈皮,你这是在做什么?看在你是二爷徒弟的份上,我不计较你刚才对我出手,可你在这里强买强卖,不怕我告诉二爷和夫人吗”
齐铁嘴知道这个年轻人是陈皮后,没计较陈皮对他出手的事,如果不是他把水盆踢向陈皮,陈皮也不会突然出手。
陈皮一听齐铁嘴要去告状,连忙道“八爷,你这是说什么呢,我这不是在和那个老汉谈价钱呢,师娘喜欢吃螃蟹,我就想弄点回去”
陈皮当然不能承认这件事,量那个老汉也不敢随意说出去“买东西这件事价高者得,难道八爷也要管这事儿。”
二人就此僵持不下,这时那个定下老汉螃蟹的姑娘过来看到这一幕,知道陈皮惹不起,就让老汉把螃蟹给陈皮,原本陈皮打算拿着螃蟹不给老汉钱的,但怕八爷告诉师父师娘,就把钱扔到老汉的鱼篓里走了。
齐铁嘴看着陈皮大摇大摆的身影无可奈何。转身对张起灵道谢“刚才多谢小哥了,要不是你,我最轻也是重伤了”
张起灵点了点头,风眠调笑“八爷刚才经历了生死时刻,还有没有精力带我们接着逛啊”
齐铁嘴立刻来了精神“走走走,接着逛,带你们去好地方”
就这样逛了一上午,齐铁嘴邀张起灵和风眠过府上一叙,以表地主之谊。
刚回府上没多久,张启山的副官张日山就找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