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眠和张起灵就此在这个寨子里面定居了下来。一住就是一年,住一年下来,他俩已经把苗语学会了,往人堆里一扎,二人俨然已经和地地道道的苗人没什么区别了,就是颜值高了许多,一起出去换货的时候,还引起了一点小麻烦,有人看上了他俩半路上想要抢,被苗人抽出柴刀,被解决掉了,就地掩埋,无人知晓。
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风眠和张起灵也就不出去换货了,就在寨子里面劳作,有时就去附近的瓶山采药,给村民治治病。二人皆是精通风水之道,观出瓶山有一座大墓,不过都志不在此,采了药就回去了。
又是一年夏天,一群苗人男男女女,当然也包括风眠和张起灵一起出了竹寨大门,有时在鳞次栉比的梯田里面劳作,梯田很广自山脚沿到山腰,层次分明。梯田里面都是从山上引下来的水波光粼粼。里面放了鱼苗,过一段时间就长大,可以吃了。偶尔也结伴去山腰上的茶林里,男男女女背着竹篓穿梭在茶树之间采摘茶叶。茶叶摘回,大部分都被带出去卖了换得苗寨里面缺少的必需品。这茶叶味道也不错,喝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因为地处偏僻,外面的纷乱没有波及到这里, 这里的日子平静而又美好,张起灵笑容都变多了,迷倒了一大堆的苗人阿妹,张起灵早起去打水,就有许多女孩子围在张起灵的旁边,让其他的苗族汉子羡慕嫉妒,有人暗中找张起灵麻烦被教训一顿后,就不敢了,只能眼馋着看着自己暗恋的阿妹围在张起灵旁边。
对于这些热情的女孩子,张起灵发现对她们冷脸没用,说自己有了妻子,这些女孩子知道是风眠后,渐渐的,人也就少了。
后来张起灵发现这些女孩子转移了注意力,导致后来的日子里自己在风眠这里的地位降低了,风眠白天都陪着女孩子嬉笑打闹,左拥右抱,好不快活。
傍晚风眠回来的时候,原本张起灵看到风眠时还很开心,可是看到后面的莺莺燕燕时,脸瞬间垮了下来。
风眠坐在张起灵旁边,胳膊搭在张起灵的肩膀上“阿灵,你怎么不开心了?哦我懂了,你不会是在吃这些女孩子的醋吧”
张起灵黑色的眸子半阖,表情很失落,语气风轻云淡“没有”
风眠看到张起灵这可怜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口是心非,好啦好啦,我承认这段日子是有些冷落你了,可是这些女孩子也很好嘛”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张起灵两只黑溜溜的眼睛盯着她看,好似她就是一个在外面拈花惹草的负心汉,嘴里的话,下意识转了“再好也没有你好啊,我感觉我晚饭没有吃饱”
张起灵听到风眠还没有吃饱,就起身打算再做一点却被风眠拉住,略微歪头疑惑的看着风眠。
风眠手抚在张起灵的胸膛上面,踮起脚尖在张起灵耳边吹气“吃什么饭啊,哪有你好吃”张起灵气闷的感觉瞬间消散了,虽然面色很平静,但心跳快的不成样子。感受着张起灵加速的心跳,扯着张起灵的手,就进了卧室。
第二天,张起灵像往常一样神清气爽的起床,准备午饭。风眠就像是被妖精吸了精气一样浑身瘫软倒在被子里,慢吞吞的穿上衣服,坐在凳子上,等着张起灵上饭。
刚用过饭,就听到楼下有人喊话说有客商和货郎到这边卖货,叫大家看看家里缺什么,都赶紧去换或买,来的晚了他们走了就要走到城里才能买了。为了防止万一是响马探子,大家带上柴刀啊。
风眠一听来了兴致。因为昨晚战况惨烈,自己不敌张起灵,现在还有些没力气,就让张起灵带着一点钱背着自己下楼。
张起灵蹲下让风眠趴在自己背上,风眠上来的时候,张起灵只感觉软玉温香把自己的背都淹没了,人生至此,夫复何求。轻轻颠了一下风眠,笑着说“坐稳了”然后快步走向客商货郎所在的地方。
这群客商和货郎目的却不是卖货,而是奔着竹寨附近的瓶山古墓而来。
常言道:盛世古董,乱世黄金。在这个兵荒马乱的时局之下,国家法律已是形同虚设,黄金无论什么时候都是硬通货。正是盗掘古墓,大发横财的好时机。
陈玉楼作为卸岭魁首,倒斗发财的事情自然做了不少,加上他眼力过人,能做到观泥痕,识草色,寻藏识宝。世道越乱,他的生意就越兴旺,他喜欢扮成风水先生,到偏远的山寨里面捡漏,打探古墓的消息。
有一天,罗老歪找到陈玉楼,因为军事压力不小,想买一批好货,在这乱世之中,人多枪多,说话才有分量。所以想请陈玉楼出山带着百十号卸岭力士,他领着工兵营带着炸药,官匪合作,找个大墓,所得明器一人一半。二人一拍即合,多方打探最后选中了瓶山。
众人谁也没来过瓶山山,担心迷失道路,找到路过的山民一打听知道瓶山附近有一个苗民寨子,于是花玛拐扮作的货郎在前面引路,不多时,在前面看到了坐落于奇峰翠谷间的山寨。
寨子的大门处,有看守的寨民。陈玉楼舌灿莲花,让人放下了戒心相信他们是客商货了,让他们通行进到寨子里。
吊脚楼下有人在做农活,看到进来了客商货郎,竞相奔走呼喊,让寨子里的人出来换货。
陈玉楼做事详细,他们带的都是寨民急需之物,并且不计蝇头小利,让寨民对他们颇有好感,虽然柴刀仍然别在腰间,但是警惕性区下降了很多,陈玉楼借着喝水休息的时间,顺便向寨民打探消息。
陈玉楼和荣宝咦晓的小孩儿说着话,他无意中发现这个寨子里面有一些古董放在随处可见的地方,就向荣宝咦晓询问“这些东西是哪里找到的”荣宝咦晓回答“是去瓶山采药有的时候捡到顺手带回来的。”
罗老歪接着问“瓶山的位置在哪里?”,荣宝咦晓说“瓶山是我们这里的奇景,就像是一只瓶子倒扣在地上,路特别远不熟悉路的话,不好找,据说那里有元代大将军的墓呢”此话一出陈玉楼和罗老外,眼神一紧,陈玉楼笑了笑“听起来这瓶山还挺有趣的,不去看看,倒是颇为可惜”宝荣咦晓刚要接着说就看到张起灵背着风眠过来了,指着张起灵说“阿灵哥知道,他俩经常去山上采药,二位可以问问阿灵哥”
陈玉楼和罗老歪一听,就起身来到了张起灵和风眠的面前。
走近看到张起灵和风眠不由赞叹二人的好相貌,真乃人间绝色。“人美尽善风景秀”陈玉楼赞叹,罗老歪透出一股占有欲直勾勾的盯着风眠。
风眠和张起灵眉头皆是眉头一皱,对于陈玉楼印象还好一点,对着罗老歪直接是面色冷淡。张起灵放下风眠上前挡住,语气冷硬“我们素不相识,请让开”
陈玉楼胳膊肘怼了一下罗老歪,让他把那副色相收起来别坏了事。
见到罗老歪收起了那副色相后,歉意都拱了拱手“抱歉,我这兄弟还从未见到如此美貌的女子,一时之间失了神,还请见谅”
张起灵和风眠没有接话茬,转身要往回走,被陈玉楼拦住“二位,我有些事情想询问一下,呃,为表歉意我送十斤食盐如何”还招呼在一旁的红姑拿着一枚精致的银簪过来,把罗老歪挤到一边,把簪子递了过去。
张起灵和风眠看出,这伙人并不是客商货郎,又看到罗老歪身上别着枪,心知这群人不简单。听到眼前人似是有求于己,对簪子和食盐没有接受,按住不耐,张起灵语气冷漠“说,你们货卖的差不多,就离开这个寨子吧,我们寨子不留宿”
旁边的寨民,感受到张起灵他们之间的气氛不对,渐渐的围了上来,手摸上柴刀。
陈玉楼一见气氛不对,立刻解围道“我们就是捣腾山货的,刚刚和这个小兄弟发生了一点误会,这样吧,我们卖盐一斤送一两如何?”
“没事的阿勇叔,你们接着买东西吧”张起灵劝走了围上来的人
一行人走到货物旁边,“说吧,你们想问什么”张起灵冷淡问话
陈玉楼知道刚才因为罗老歪的色相,这二人对他们的印象很不好,那个女孩子连面都不露了,直接躲在这个阿灵哥的后面。
“小兄弟,我们想去见识瓶山奇景,然而确实不认路,你看能否做个向导,报酬管够”陈玉楼语气温和,态度真挚。
张起灵心下猜测,这群人十有八九是冲着瓶山那个古墓而来,刚要拒绝,就察觉风眠在他后背点了点“你们什么时候去”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陈玉楼一见有戏,加了砝码“报酬我可以现在就给你,包你满意”花姑很有眼力的递上了一个满满当当的钱袋子和五包盐。
“好,我回去准备一下”张起灵和风眠拿着钱和盐转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