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威禁军在府门前站定,立刻就疏散了看热闹的百姓,留下一队人与门外的棋子对峙,剩下的长驱直入,进门将烟织等人包围。
龙威军本就与仇子梁不对付,对上烟织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脸色,龙威统领上前呵斥道“掌棋人,你这是要谋反吗?竟敢擅自包围当朝重臣府邸,还敢抄家!”
烟织并未理会,依旧悠哉游哉的坐在椅子上把玩着折扇,反倒是右士等一众将棋营棋子按捺不住,纷纷怒目而视。右士一把拔出佩刀,指着龙威统领“放肆,再敢无礼,杀无赦!”
“你一介小小棋子,无阶无品,也敢在本统领面前猖狂,再敢乱吠,本统领便杀了你!”龙威统领半点不退让的说道。
此时,抄家的棋子归来,每人手上都收获满满,见烟织被人围住,将东西交到一人手中,其余众人立刻拔刀对峙。
“掌棋人,你当真是要跟本官撕开脸面吗?”任东看着那些眼熟的物件,脸皮抽了抽,威胁道。
烟织不做理会,站起身子,随手翻了翻棋子手上的物件,嘴角含笑“任老啊!您的东西不少啊!看来,本座的将棋营您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了啊!”
“你!”任东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掌棋人!”龙威统领自进府便被烟织无视,气不过,怒喝一声。
“哟!这不是龙威统领吗?你不在宫里好好守着陛下,来这里凑什么热闹?”烟织笑着反问道。
“看来掌棋人还是分不清形势啊!现在任府已被龙威军包围,附近街道也被清场,你这寥寥数人怎么与本统领拼?你若是知情识趣就此退去,本统领就此作罢,放你一条生路。不然,甭管你是谁的人,本统领照杀不误!”龙威统领威胁道。
“哦?统领真是好打算啊!只是不知,你此番举动陛下可知?是否是陛下授意?”烟织不以为意,反问道。
“竖子休想动摇本统领军心”龙威统领当即一喝,烟织便知晓答案。
“本座查抄任府乃是正事,统领当真是要与本座作对吗?”烟织问道。“要知道,若无陛下旨意,龙威军擅自出宫干预政务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你!”龙威统领此时才想到,自己的一时意气竟让自己陷入两难的境地。
正当为难之时,任东似有所感,阴恻恻的开口道“统领无需为难,既然掌棋人如此说,那今日就不必走了,只要知情人开不了口,那又有谁知道统领做了什么,又有谁敢去陛下面前嚼舌根?”
话一说完,场面当即变得剑拔弩张,右士等人将烟织护卫在当中,紧张的看着包围着的龙威军。
“是啊!只要你们留在这里了,还有谁会乱说!”龙威统领阴冷的看着烟织等人,挥手下令,“这些人冒充将棋营,欲对朝中重臣不利,给本统领拿下这些乱贼!生死不论!”
“是!”兵卒们知道自己早已与统领在一条船上,听令便上。
正当右士等人要反击之时,暗处射来数支暗箭,将冲上来的龙威军兵卒射杀,形势变换突然,一时间,龙威军不敢上前。龙威军统领也立刻拔剑自卫,提防暗箭。
“大人,是我们的人吗?”右士轻声询问。
“是友非敌,静观其变”烟织虽不知是何人相助,但却没有丝毫的慌张,甚至颇为笃定射箭之人是友非敌。烟织的镇定安抚了将棋营众人,而对面的龙威军等人可就没这么轻松了,一个个都是胆颤心惊惶恐不安。
“掌棋人,你可知擅杀龙威军是何罪过?”那统领以为是烟织的后手,神情严肃的质问道。
“你与本座说什么?又不是本座的人!”烟织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让对方咬牙切齿。
“掌棋人,你看,今日我们各退一步就此作罢如何?”龙威统领咬牙说道。
“不如何!难道本座便是这么好说话的人吗?”烟织冷笑。
“掌棋人,你莫要欺人太甚。本统领今日可以不管你和任府之事,只要你不追究龙威军擅自出宫之责!”龙威统领再退一步,说道。
“任元!你难道要为了自己放弃家族吗?!”任东怒不可遏叫道。
龙威军统领名叫任元,原来任元的任竟然是任府的任,而这任元与任东乃是亲叔侄。
“叔叔,任元不孝,还请海涵!”统领看向任东,目含歉意和威胁,转头看向烟织“如何?掌棋人,今日之事我…下官不再插手,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原谅下官的冒犯!”任元姿态摆得很低,边行礼边恳求。
“任统领,你今日既然插手此事,那便该想到后果,你的诚意还不够!”烟织走出棋子的保护圈,在任元面前站定。
“这…下官不知掌棋人想要什么….”任元抬头看向烟织,顿时明悟,咬咬牙,从怀中掏出一物“请掌棋人笑纳!”
看着安然躺在任元手心的虎符,烟织满意一笑“既然任统领要投诚,本座便笑纳了!”
“那,今日…”
“任统领是还不愿走吗?”烟织笑道。
“是,是,下官这就回宫,谢大人高抬贵手”任元连连躬身,临走时深深看了任东一眼,咬咬牙一挥手,带着龙威军众人快速离去。
龙威军一走,烟织便敏锐的感觉道之前潜伏在暗处,射出暗箭的数人也逐渐离去,烟织转头看向高台,眼尖得看到一片翻飞得衣角,眼中划过一丝笑意。
而此前去传唤医师的小厮被卒三扔进院子“大人,这人通风报信,属下没拦住,还请大人降罪!”
“回去以后,杖五十”烟织冷声吩咐,虽说误打误撞让自己拿到了虎符,但毕竟犯错不得不罚。
“是,属下领罚。”卒三躬身领罚。
“任老,现在你是要本座押着你走还是你自己走?”
“掌棋人,你!!!”任东气急当场晕倒。
“右士,都带回将棋营吧!挨个审讯,明日本座要知道所有的事”烟织并未因为任东的晕倒而又任何的心软,丝毫不为所动,冷声吩咐。
“是,属下领命!”右士躬身领命,目送烟织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