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左马,将棋营左马。
自将棋营建立,我便被送入将棋营训练,而我的目的便是掌棋人之位。
我自认不是一个好人,可也非是一个会对小女孩下手的人。
我第一次见到她时,她还是一个满脸红疹的小女孩,我不明白为何这么一个既无容貌也无能力的女子会被大人收为义女。
此后的训练中,我也渐渐的对她熟悉起来,她总是独自一人,她总是沉迷书籍,她总是…无视我。我不明白,为何,我会忍不住的去观察她,去挑衅她。难道仅仅是因为我嫉妒她受大人宠爱吗?
这么久的训练下来,我看得出来,她不擅武,她身子不好,多动几下便会捂着胸口。可是,她瞒过了所有人,大家都只是以为她只是天赋不好。
终于,到了选拔之日,我忍不住想,当大人发现她不能练武,是不是会舍弃她?那在这残酷的将棋营里,她该怎么活下去?其实,当她脸上的红疹散去,容貌恢复,也是个清丽的小姑娘,不难猜测,当她张开时会有多绝色。只是,当这份绝色生在一个不能自保的人的身上时终究是一份危险啊!为何我发现,我竟在担心她!
直到意外之后,我仍然想不通,为何会发生意外。大人罚我跪在她的房门外,直到她活下来。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和被端出来的一盆一盆的血水,我担心的竟然不是我自己,而是她……
几日下来,我跪在门外,一次次的晕倒,一次次的被打醒,终于,她还是活下来了,她醒了…..
但是我知道,对我的惩罚才刚刚开始,我甚至不知道,大人是否会要了我的性命。不过,对于这些我更加关心的是她如何了。
她彻底的不能练武了,据说是被我一剑射穿了心脏,伤了心脉,此生不能动武,甚至不能有太大的情绪波动,我不明白我心中是什么的感觉,似遗憾似后悔……
大人的惩罚下来了,他竟然罚我刷三年的马桶!这一刻,我心中对她的复杂情绪荡然无存,因为我明白,这惩罚定是有她的手笔!
后来,我听说了,大人将严修分到她的身边,做她的贴身护卫,那一刻,我突然想,若是我没有伤她,没有一直挑衅她,那么站在她身侧的人会不会是我?
三年很快过去,也到了选拔掌棋人的日子。我站在练武场,站在众人之中,看到她跟在大人身侧,恍如隔世,再看到她身后的位置,竟然觉得有些刺眼,仿佛想要取而代之。
多么可笑,在这个时候,我竟然忘记了自己的初衷。
三年了,我做着最屈辱最低贱的事情,日夜与秽物相伴,都开始觉得自己身上也充满了那个味道,连我自己都厌恶自己,她又怎么会为我侧目呢?
不出意外,我果然又输给了她,她虽然不会武,但是她善计谋,善阵法,善人心。一个简单的六人小阵便为她抵挡了所有的攻击。
我看着严修站在她的身前为她挡住所有的攻击,再为她抢来帕子,将她送上掌棋人的宝座。
我用尽全力去攻击严修,我想给她看看,严修护不住她,她选错了,但是,我失败了!我输了!
比试结束,我虽得到了左马的位置,但是,我却心中郁结,烦闷不堪,我想当然的认为,我这是被她打败了的不甘。
看着她的算无遗策,我突然想到,她到底是谁?我心中突发奇想,若是我掌握了她的把柄,是不是可以拿捏她,是不是可以…靠近她…
离开将棋营的日子里,我走遍了她甲历上的地址,也一点一点的走进真相,可总是有那么一点的阻碍,我始终离真相一步之遥。
我回来了,我想着,是不是在她身边,才能得知真相。
看到严修苦查无果,被左相拒之门外,我心中讪笑,在廊中看着严修苦苦思索,愤恨大叫,还是扬声叫他。
严修看到我,眼中先是一阵审视,谨慎的问我去了何处,我随意解释,严修很好糊弄,竟没有刨根问底。我心中不屑,这样的人为何会受她信任?
我与严修开了几个玩笑,他竟说我残忍,呵!论残忍,谁比得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