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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兄妹相残”

与君歌:梁烟双重生

烟织跟着村长向着后山走去,一路走来,烟织不动声色的观察四周,暗暗提防,早在房内便觉得这些人神情有异,想来他们来不及设伏那就只有沿路或是那阿轻处有所蹊跷。

走过复杂的山道,七绕八转,若不是有当地人带路,此地怕是难以找寻。

终于在半个时辰后,看见了一处隐蔽的小院子。观察四周,多是奇花异草,各类药材,与烟织曾经在珖王院子看到的布置大致相同,烟织心中隐隐猜测这人莫不是与珖王有所渊源?

村长带路到小院门口止住脚步,转头说道“年轻人,老朽只能送到此处了”

“这…”烟织迟疑道。

看出烟织的疑惑,村长解释道“阿轻的院子,没有她的允许,我们是不会进去的,一贯如此。现在天色已晚,阿轻也应当是休息了,我等不便打扰。地方老朽已经带你来了,还希望你能遵守承诺”

“村长放心。”烟织行了一礼。

“那年轻人,我们就回村了,这里你自己看着办吧!”见烟织彬彬有礼,村长语气也变得和缓。说完村长便带着其他村民离去,而离去前众人皆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烟织推开院门,抬步进入。踏入的一瞬间,烟织便明白了此中蹊跷。这简单的院子竟然设置了奇门八卦阵法,难怪那些村民不得允许不会进门,若是无法可解,怕是会困死在阵中。

烟织小心的往前走,不知踩到什么,从暗处射出暗器,烟织飞身躲过,可没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烟织只能不停歇的闪避。

躲过了数波暗器,阵中终于又恢复平静,烟织微微喘息,盘腿而坐稍作休息,开始回忆所学阵法,终于想到在一本奇异志中有一相似阵法。烟织并未着急去尝试解开阵法,而是静坐在地,思考着种种巧合。

此地设置与珖王隐居处如此相似,而这阵法与上一世珖王献给仇子梁的宝册中又是相似,烟织很难不去相信此处的主人与珖王没有瓜葛。想来必是这位阿轻救了兄长,若是如此,自己该怎么做既能全了兄长的报恩之心又能查明真相呢?

天微微亮,烟织听到屋内动静,知道时辰差不多了,便要起身解开阵法。正当烟织要动之时,只听得屋内谈话声“阿宗,有人擅闯小院,你可得保护好我阿!”是一个姑娘娇俏得声音。

许久之后,一声低沉得声音响起“嗯”

虽是简单得一声,烟织也听出了正是兄长,转念一想,止住脚步,而是胡乱扯了扯衣衫,理了理头发,立时便不复起先那种翩翩公子得姿态。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烟织操着虚弱的声音喊道“救命~救命~”便不再出声。

“阿宗,你看,总有人乱闯我们的小院,这就被关住了吧!”

“嗯”仇亢宗并未听出烟织经过伪装的声音。

“阿宗,那我解开阵法,你可要保护我哦!”

“嗯”仇亢宗随着阿轻的举动手慢慢覆上腰间的刀,打算阵法解开便制住来人。

阵法解开,两人便见到烟织一身凌乱的晕倒在地上,一看就是被阵法折磨了一夜的模样。阿轻正要上前查看,仇亢宗立刻拉住阿轻的手臂“我来”说着便上前拉起烟织,动作粗鲁,不知轻重,烟织心里暗暗谴责。

仇亢宗扶起烟织后并未送到床上,而是找出一条太师椅,将人捆绑在椅子上。“行了,别装了,睁眼吧!”

被绑起来的情况是烟织没想到的,哪有人把晕倒的病人给绑起来的?

不过听仇亢宗如此说,烟织就知道装晕被仇亢宗识破了,正要睁眼,就听阿轻问道“阿宗,你说他装晕?你怎么知道的?”

“我刚才拉扯他的时候摸了一下他的脉门,明明内力充盈,怎么可能会晕倒。”仇亢宗言之凿凿。

仇亢宗讲完烟织就听见这姑娘崇拜的夸奖“阿宗,你懂的好多阿!”

烟织听着两人的相处,不由得一阵无语,既然兄长只是猜测,那就好办了。随后任凭仇亢宗如何说,如何推搡,烟织就是不睁开眼睛,将晕倒进行到底。

许久未见动静,纵使阿轻再怎么相信仇亢宗,也不由的发出疑问“阿宗,他不会真的晕倒了吧?”

仇亢宗有些尴尬“不应该阿!”

“阿宗,我来看看吧!”阿轻见仇亢宗还要阻拦,便说道“你都将人绑起来了,应该没事,况且,若是真的晕倒,不及时救治会有性命之忧的。阿宗,医者父母心”

“…”仇亢宗不放心,但又没法阻止,毕竟自己也是在她的烂好心作祟下才被救回来的。只能暗暗提防,护卫阿轻。

阿轻靠近烟织一把脉,有些诧异的抬头看向烟织,仇亢宗被阿轻的举动吓了一跳,赶紧问道“怎么了?”

“她是女子”阿轻有些委屈的说道。

“哦!是女子又怎么了?”仇亢宗对阿轻的委屈摸不着头脑。

“你刚才摸她了!”阿轻指责道。

“我哪有摸她了?我就是拉起来绑起来阿?”仇亢宗一头雾水。

装晕的烟织对于自家兄长这不解风情的脑子感到一阵无语,不过趁着两人纠结这个话题的时候悄悄解开了绳索。迅速向阿轻袭去。

虽在与阿轻讲话,仇亢宗却并未放松对烟织的防范,见烟织不动声色的解开绳子,向阿轻袭去,立刻伸手拉过阿轻,挡住烟织的攻击。

烟织一言不发,随手取过一条绸带,向阿轻的方向打去。

仇亢宗一边抵挡,一边质问道“你是何人,是谁要你来杀我的?”

“废话少说!”烟织特意伪装声音继续攻击,屋内狭小,很大范围辖制了仇亢宗的发挥,一时不慎露出一处破绽,烟织立刻挥动绸带向破绽刺去。

阿轻看见立刻挡在仇亢宗身前,攻击迅速凌厉,仇亢宗根本来不及推开阿轻,大喊道“阿轻,快闪开!”

烟织见状在绸带打在阿轻身上之前迅速收回绸带,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便见怒急的仇亢宗已经挥刀看来“混蛋,找死。”

经过刚才的惊吓,仇亢宗刀刀凌厉,半点不留情,烟织只能全力抵抗。或是怕烟织再次袭击阿轻或是阿轻挡在身前,仇亢宗步步紧逼将烟织逼出房门,两人的战场转移到庭院中。

想起上次与兄长比武,烟织知道兄长上次有所保留,这次便趁机与其比试一番。两人交战数十回合,一人绸带一人用刀,绸带终究不比砍刀锋利,几个回合下来便被仇亢宗砍的粉碎。失了武器的烟织只能被动挨打,不一会嘴角便沁出一丝血迹。

不想暴露身份,烟织便不打算拿出折扇,在腰间抽出软剑,复又飞身而上。两人又是缠斗在一处。仇亢宗的刀砍在烟织背部,衣衫破损却不见有血迹身处,原来是烟织内里穿了护身软甲。见此,仇亢宗便放弃以刀砍人,而是将内力注入刀中,击打在烟织身上,刀劲霸道,烟织被打到背上,顿时吐出一大口血,跪倒在地,无力起身。

不过,仇亢宗也并未讨到好处,拼着烟织的软剑也要打在烟织身上,若不是烟织及时收剑,怕是要一剑穿肠而过。不过虽未重伤,仇亢宗身上也多了不少的细碎伤痕。

仇亢宗把刀架在烟织脖子上,冷冷说道“谁派你来的?再不招认,我便杀了你!”

烟织正想表明身份,便觉体内内力翻涌,颇有不受控制之势,立刻坐下运功平息。这一举动,恰好将脖子凑上仇亢宗的刀锋,还好仇亢宗及时移开刀刃,这才未曾伤到。

“你这是要自尽吗?休想!”仇亢宗一刀背拍在烟织背后,烟织运功被打断,顿时一口血喷出,晕倒在地,人事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