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萧清萧慕二人分头行动,萧清以萧氏嫡子的身份拜访可信任的族老,声泪俱下的阐述了父母惨死的原因和自己兄妹二人流浪奔波差点丧命的经历,博得了一众人的同情,也得到了这些人的承诺。而在萧慕的吩咐下,这些人的府中也安插了暗线,以防有人被策反或是背叛。
萧清则是带着暗卫将第二类人或是收买或是威胁,强硬的收拾了这一批人再安排暗卫日夜监视以防有人暗中向萧歧传信。
那日谈话过后,周巳便在萧氏兄妹身边,以师傅的名义帮助他们,两人虽有疑惑,但皆被周巳解开,反而十分感动周巳相助。
兄妹二人自以为安排周密,谁曾想,有的人心生反骨,便是以身为饵也要将消息传出去。
这夜,烟织收到消息,便吩咐周巳带着萧氏兄妹到一处小院,掩于暗处。兄妹二人疑惑不已,周巳讲解后,仍不以为意。萧慕轻声说“老师,所有人,我都派人盯着了,若有异动立刻来报,是不是大人想错了?”
“萧慕,为师可没交过你自大。现在的你太过狂悖了!”周巳严厉批评。
萧慕仍是不肯低头,萧清见状连忙开口“老师,慕儿年幼,您别跟她计较。”萧清见萧慕仍想顶嘴,立刻捂住萧慕的嘴,警告的瞪了一眼。
门外传来细细簌簌的声音,三人立刻安静下来,从隙缝中看去。
就见门外走进一人,居然是萧慕归到忠心里的一人,鬼鬼祟祟的进门,在堂前一棵树下,埋了一个盒子便想离开。屋顶射来一颗石子当即将此人打晕。
烟织飞身而下,看向周巳几人藏身处“出来吧!”
三人出来,萧慕上前确认,就是那人,并非有人假扮。萧清则去树下将盒子挖出,拿到众人面前。
“打开看看吧!”烟织看着萧清萧慕。
萧慕深吸一口气,上前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封信,里面完完整整的写下了接任仪式上的打算,并且还将已知的兄妹俩的势力住处悉数告知。萧慕不敢置信的看着手中的信,再看看地上晕倒的人,有些挫败的跪坐在地上。
萧清见萧慕这种神情,拿过信一看,与自己当日拜访所言并无二致,想到若是今晚没有发现,到那日,谁是螳螂还未可知。
萧慕反应过来,向着烟织恭敬行礼“大人,萧慕狂妄自大,若不是有大人在旁相助,此事必会功亏一篑,请大人降罪。”
“请大人降罪”萧清跟着请罪。
“本座今日教你们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萧慕,你本聪慧,本座亦是欣赏,但是自你打算接任继承人以来,心态变化,做事急功近利,自大狂悖。本座不忍见你误入歧途,这才以此来点醒你。你要记住,莫要让名利迷晕了你的头脑!”
“我…..”萧慕顿悟,羞愧不已“谢大人点醒,萧慕自误而不自知,险些误了大事”
“萧清,疼宠妹妹也要有个限度,你可知?”烟织转头对萧清问道。
“萧清自以为一味纵容是疼爱,失了方寸,险些害了妹妹,请大人恕罪”萧清被烟织点破心思,连忙认错。
“你们既然认错,那便交给你们师傅去罚”烟织不再多言,径直离去。
“你们,唉!你们可知错了?”周巳恨铁不成钢的叹气。
兄妹二人齐齐认错,周巳便衡量一二布下惩罚。
经此一事,兄妹二人再一次对烟织感到信服,本以为一帆风顺,不过是有烟织在暗处协助,自以为的算无遗策在烟织面前是有多么的可笑,自此,二人收起了自以为是和即将接管萧氏的傲气,摆正了自己的位置。
几日后,终于到了萧歧的接任仪式。为了表明自己的名正言顺,萧歧特意将地点定在城中最大的广场上,当众接受众人的考验。不过,这一行为也方便了萧氏兄妹的行动,正好在众目睽睽下,任何人也不能在事后质疑翻盘。
烟织等人站在人群中“观礼”,看着礼仪官按照步骤举行。而台上的萧歧这几日一直心神不宁,再加上管家的无故失踪,总担心今日会有人坏事,而安插在族老中的亲信并未有警示的消息传来,却又让萧歧认为是自己过于担心了。不过虽然如此,萧歧还是安排了大量的人手守卫,以防万一。
仪式进行到最后一步,一派风平浪静,萧歧暗暗松了口气,想到今日过后,自己便是萧氏家主,士族之首,不免有些自得。
就在家主令牌移交在即,台下传来一阵纷乱的声音“无耻萧歧,勾结外人,杀兄夺位”萧慕安排好的人齐声喊道。
台上萧歧一脸铁青,面上闪过一阵慌乱不过一瞬便已平静下来。“来人,将造谣的人给我抓起来”
可不待萧氏侍卫动手,萧清萧慕便被簇拥着上台。萧清说道“叔叔,你还记得我们吗?”
萧歧脸色一变,装作欣喜“清儿慕儿,你们这段时间去哪了?让叔叔好找,正好你们回来了,我就不用做家主了”
萧歧心腹立刻说道“家主怎么如此说。他们还是孩子,担不起萧家重任,若是少爷小姐为萧氏考虑就该让出继承人身份,不再打扰您继任。”
其他心腹纷纷应和。
萧慕开口说道“萧歧,你勾结珖王,害死我们的父亲母亲,是我们亲眼所见,你有何话说?要不是我们命大,怕是不能或者回来揭穿你的真面目!”
“萧清萧慕,我待你们之心天地可鉴,你们怎么能凭空诬陷于我?若是你们是为了争夺萧氏家主之位,大可不必,我愿意离开!”萧歧以退为进的说道。
台下的百姓见萧歧如此说,不由得有些相信,纷纷指责萧氏兄妹不顾大局,争权夺利。萧氏兄妹见状,呆愣在原地,见无人为他们说话,不由得有些心寒。
萧歧见状,眼中闪过喜色。4
大大,说,是不是本宝宝不催更你就不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