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织回到房间,脱下衣物,正打算沐浴便听见门外有响动,立刻将亵衣穿上,不动声色的拿起天工伞,身形掩在墙后。只见门慢慢被推开,一颗小脑袋探进来,嘴里还碎碎念道“咦,我明明看见烟织朝房间走来,怎么没人呢?烟织,你在吗?”
烟织并未应答,本以为来人会就此离开,谁知道此人还进门自顾自的坐下倒了杯茶喝,说道“烟织应该快回来了,我就在这里等她吧!”说完还自我肯定的点了点头。
烟织无奈,只能自墙后走出,说道“你怎么又来了?”原来是小杂鱼。
“烟织,你在啊?那刚才你怎么不理我啊?”若泠看着穿着亵衣的烟织便知晓了刚才烟织为何不理会自己,不禁红了脸。
“王大小姐,你最好给我个理由让我原谅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擅闯将棋营”烟织冷笑的说道。
“我,我这不是来看看你嘛,昨日宴会上的事情,我怕你还生气,特地来找你道歉的”若泠见烟织似乎有些动怒,连忙讨好的说道。
“那人也见到了,本座也不打算计较昨日之事,现在,王大小姐可以离开了吧?”烟织因受刑一身粘腻,本就难受,还因为若泠擅闯打断沐浴,也就没了与若泠调笑的心情,语气极差。
“好嘛,走就走嘛”若泠见烟织态度不好,拧巴的脾气也上来了,转身便要离开。
烟织见若泠转身离去,便也打算入内继续沐浴。还没走两步,就被抓住手臂,烟织刚要动怒,便听到“烟织,你受伤了?衣服上怎么全是血迹?”原来若泠转身后突然想起此行的另一目的,便想再对烟织说,谁知,正好看见烟织背后的血迹。
烟织本想甩开若泠的手,却无意中牵扯到伤口,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额头沁出冷汗。若泠见状赶忙松开手,手足无措得问道“烟织,是不是我拉疼你了,怎么办?”
看着若泠着急自责的模样,烟织反而说不出责怪的话语,只好反过来劝慰道“我无事,你走吧,我要沐浴了”
若泠听完大惊“你这一身伤不处理,还要去沐浴?烟织,你是怕伤口不会溃烂吗?”边说边用手圈住烟织,怕拉扯到伤口,便用身体推着烟织往床走去。
“唉!若泠,你想干什么?”烟织无奈,又没办法动手,只能被推着后退。
若泠顺利将烟织弄到床上,认真的说“烟织,你乖一点,我帮你擦拭上药,不要任性。”
看着若泠一脸小大人的模样,烟织啼笑皆非。
“烟织,药在哪?”若泠严肃的问道,大有一种你不说我就不走的模样。
烟织一阵头疼,只好回答“在那边格子里的第一个抽屉里”
若泠迅速拿了药拿了毛巾水盆回到床前,似乎慢一刻烟织便会溜走一样,烟织看着若泠的一举一动一阵无奈,又有些感动。
“烟织,你背过身子,我帮你擦拭一下,然后上药,我会轻轻的,你要是疼就跟我说”若泠仔细的吩咐道
“呃~若泠,要不你先离开,我自己会处理的…”烟织仍负隅顽抗道。
“烟织,别闹!你乖一点”若泠趁机点住烟织穴道,锢住烟织行动。
“你!”烟织刚想生气,便感觉背上一阵疼痛。
原来,若泠正小心的褪去烟织的亵衣,没有及时处理的伤口早已和亵衣粘在一起,一扯动便会牵扯伤口。若泠只好轻轻的用毛巾打湿亵衣,软化血痂,将亵衣一点一点往下脱。
“若泠,要不你一下子脱掉?”烟织苦中作乐的活跃气氛。
“烟织,你不要打扰我”若泠严肃说道,继续专心致志的打理伤口。终于把亵衣脱下,若泠看着烟织的背部倒吸一口冷气。烟织本就清瘦,背上看起来根骨分明,瘦削的很。纵横交错的伤痕看不出是何种武器所伤,似是鞭痕但又细碎的多,密密麻麻的都沁着血痕,看上去十分的吓人。
烟织一听便知道这伤吓着若泠了,开口道“这伤只是看着吓人,其实并不疼的,要不你解开我的穴道?”
若泠红着眼睛说道“都流了这么多血,怎么会不疼啊!烟织,是不是仇子梁又罚你了?他怎么这么狠心啊?!”
“犯了错就是要受罚,这是规矩,况且这是我自己请的罚,不怪爹爹”烟织低声说道。
“他怎么这么残忍啊!大家都说他很宠爱你,就是这样宠爱的吗?他是不是以折磨人为乐啊!”若泠抱怨道。
“若泠,如果你要在我面前对爹爹无礼,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你现在就可以走了”烟织冷淡的说。
“好好好,我不说了,你别生气,我们要上药了,你痛就叫出来。”若泠哄小孩的语气让烟织一阵无语。
若泠将药洒在烟织的背上,就见烟织的背部瞬间绷紧,却因为被若泠点穴不能动弹,身体不住颤抖。“若泠,把穴道解开”烟织声音有些颤抖,若泠不敢迟疑,听话解穴。
穴道一解开,烟织恢复行动,用手攒紧被子,却咬紧牙关不吭一声。
若泠立刻问道“烟织,是不是很疼啊?”
“若泠,你一次性上,不要一点一点的。快点”烟织声音微微颤抖。
“好,烟织,你疼就叫出来啊!”若泠咽了口口水,暗暗为自己打气。一口气将伤药撒满烟织的伤口。随后立刻担忧的看向烟织。
只见烟织一声闷哼,双目紧闭,满头大汗。若泠似感同身受一般,心中隐隐作痛,却不知该如何表达。
片刻后,烟织恢复冷静,说道“若泠,毛巾给我,再帮我去柜子里拿件新的亵衣啊!”
“哦!好”若泠飞速取来递给烟织。烟织用毛巾将冷汗擦去,满身的疼痛让烟织放弃了沐浴的打算。简单擦拭一番,换了件新的亵衣侧身而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