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织回到将棋营,召来棋子,令人去请神才军统领过府一叙。再吩咐右士盯紧各人的动态,调查兵变原因。吩咐完后,烟织便坐在庭院的高台上晒太阳,看着十分的闲适。
神才军众统领接到烟织的邀请纷纷有些头痛,本听说掌棋人身体不适连早朝都告假了,自己可以逃过一劫,但没想到,该来的事情还是来了。但昨夜仇子梁已然表明态度,众人不敢不听,只好按照吩咐前往将棋营。而其中与外人暗通的那人心生惶恐,出发前派人传信求救。
不巧,正被右士派来的暗卫抓获,信笺也被截获。
众统领来到将棋营时,烟织正如一个老人一般,悠闲的喝着茶,看着后备棋子练武,或是太阳太大,几个棋子在高台上搭了一个棚子,方便烟织晒好了乘凉。烟织晾着众人,自顾自的喝茶。几位统领站在太阳底下,有些按耐不住,可刚要出言不逊便被棋子打断,只能苦等。
一壶茶喝完,烟织似是才发现台下众人,起身说道“众统领来了啊!站着太阳底下做什么?快进殿”烟织说完,没有停顿,径直入殿。众统领被烟织的无礼气到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好跟着进去。
进殿后,烟织并未招呼众人坐下,而是吩咐棋子们,将众统领带去偏殿,一个一个过来谈话。
“掌棋人,你竟敢如此折辱我等!”王林心腹说道
“非也,各位统领不必多心。这谈心肯定要一个一个来,一起多没意思啊!”
“你!”
“再说了,本座会命人好好招待各位统领,又不是动刑,各位怕什么”烟织讽刺道。
众统领见烟织丝毫没有留情,只好听从安排。
烟织依次见了各位统领,连林江熊辽也不例外。轮到林江时,林江不解,问道“大人,您也怀疑属下?”
“坐吧!你本是本座暗棋,本座如何会怀疑你。不过是为了正大光明的找你们谈事,罢了。”
“大人,可有事吩咐?”
“西北回来后,你的官职已经往上升了不少,现在也有资格入国公府议事,你可满意?”
“一切都多亏了大人的相助,属下感激涕零。”
“本座命你与熊辽好好训练兵卒,在神才军发展势力,你们可有做到?”
“禀大人,属下听从您的吩咐,在神才军中选拔精干之士调到麾下,每日训练,现在,属下的士兵皆可以以一敌三。至于军中事务,属下也在尽力摸索。于王林处,现在也能说得上话。”林江说着,见到烟织听到王林有些皱眉,赶忙说道“不过,大人您放心,属下没有参与那些腌臢事。”
“本座没有怀疑你。只是,你和熊辽还是太慢了,训练兵卒固然重要,但千军易得良将难求,本座要的是能统领神才军的将才而不是只会锻炼兵卒的教头,你,可明白?”
“是,请大人放心,属下一定竭尽全力”
“还有,王林此人太过阴险毒辣,阴损手段不绝,你与熊辽潜伏于他身旁需万事小心。本座观王林身边的中层统领除了你与熊辽还是有两个精干之士。。。”烟织说着停了下来,陷入沉思。
“那,大人,可要属下去策反?将他们拉到您的麾下?”
“算了,那二人皆是与王林于微时一同扶持起来的,相互只见的信任和忠诚非常人可比,你擅自接触只会暴漏自己。况且,本座虽非道德先生,但对于王林之流仍不会苟同。你和熊辽也多注意麾下,我将棋营的准则放你们身上同样有效,本座不希望有一天会要亲手处理自己麾下的人”
“是,大人,属下一定约束下属。大人,还有,国公大人那里,您这番动静,他...”林江略带犹疑
“爹爹那里,无需担心,整顿神才军也是在为爹爹打理羽翼,免得无辜被累。本座自会和爹爹言明,无需担心”烟织看着林江说道。
“大人,属下不是质疑您的意思,只是担心您的处境。属下既已效忠便不会再有二心,请大人放心”林江听出烟织语中含义,赶忙跪地解释。
“起来吧!你与熊辽锻炼的士兵虽然能以一敌三,但终究没有经过磨练,你和熊辽按照锦囊上的相互配合,要让王林将你们派出去,在恒安周边肃清匪敌。本座要看到一支铁血军队而不是只会纸上谈兵,一上战场就腿软的公子哥。”
“是,属下这就去与熊辽商议”林江被说的热血澎湃,恨不得马上去做。
“好。林江,你与熊辽是本座在神才军的暗棋,本座对你们赋予厚望,希望本座用到时,你们能对得起本座的期望”烟织拍拍林江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是,属下得大人赏识,必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林江郑重说道。
“好了,下去吧!”
烟织依次与众统领谈了话。对每个人得脾气秉性都有所了解。谈完后,吩咐棋子将众人带到正殿。